即使要往這個狗頭類人的村落走上一遭也無所謂了。
李得得聽到這個鼠頭類人的話後,腦海當中忍不住的回想起來自己村落裡還剩下的人。
蛋爺、狼王、寄居怪、還有剩下的狼羣,以及村民們。
如果說戰力的話,李得得相信在村裡留守的人戰力要比自己現在這個小隊強,即使算上大猩猩。
但是李得得卻無法保證村落一定能夠守得住類人的進攻。
這讓李得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腦子飛速的轉動。
他想要想辦法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即使是自己身死也無所謂。
李得得翻着白眼想要在看一眼遠處的狼羣。
只不過,他的腦袋被死死的踩在了地下面,一點反應的餘地都不給留,讓他無論怎樣掙扎都沒有辦法看到狼羣現在的模樣。
鼠頭人加大了腳下的力度,甚至都開始在李得得的狗臉上還是擰起來了。
刺痛,壓迫刺激這李得得的每一根神經。
只不過李得得的思想意識已經不在這裡,即使身體上的疼痛再難以忍受,他心中依舊將注意力集中在如何避免讓這些類人“光臨”村落。
鼠頭人看着腳下的狗頭人李得得,不由氣笑。
“看樣子你並不想說啊。”
“看來,是避免不了往你們村落走一趟了。”
一邊說着兒,鼠頭人一邊招呼來身旁的族人。
看了一眼遠處已經被逼在角落裡的狼羣,那些奄奄一息,喪失行動能力。
他知道這場戰鬥即將結束。
不過……
轉過頭看了一眼哪一隻騎在狼背上的灰色鴨子,這讓鼠頭類人心中感覺很是憤怒。
這一鴨一狼,根本不靠近,只在遠處遊蕩,手裡拿着的不知道是什麼武器,竟然能夠想弓箭一樣發出遠程的攻擊。
如果只是弓箭還好,弓箭的威力以他們身上的鎧甲來說完全能夠阻擋。
可是,那東西的威力遠超弓箭。
即使他們身上穿着鎧甲都無法有效避免傷害。
而他們卻也拿這一鴨一狼沒有絲毫辦法。
畢竟兩條腿的生物怎麼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狼?
不過好在他們出來的時候帶上了不少盾牌。
以盾牌的硬度,可以最大程度上的抵抗住鴨子的攻擊。
所以爲了防止那傢伙放冷槍,鼠頭人就拍了數名類人手持盾牌擋在了戰場的外圍,鴨子朝那裡跑,盾牌就朝哪裡擋。
雖說也不是萬無一失,總是會讓這隻鴨子逮到機會重傷自己的族人。
但是效果也還是能夠看得見的。
至少不少槍都唄盾牌擋了下來。
而另一邊,令鼠頭人無奈的還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那頭大猩猩。
大猩猩的力氣本就十分巨大。
即使用他們村落特質的混合網罩住之後,都還需要數十名類人戰士拽着。
要知道這網可是重達近千金。
普通的類人被網在下面之後甚至連動都沒有辦法動。
而對這隻大猩猩來說彷彿就像普通的麻繩網一樣。
隨手就能夠掀開。
鼠頭人這纔不得不讓類人戰士們去拽着網。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到還沒什麼問題。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隻大猩猩身上不知道穿着的是什麼東西。
堅硬程度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他們用盡一切能夠想到的進攻辦法。
但是都沒有一個能夠傷害到大猩猩。
不,應該說是破掉大猩猩身上的鎧甲防禦。
甚至連在鎧甲上面留下意思痕跡都做不到。
所以,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用這張大網困住大猩猩。
其他的就沒有絲毫可以動用的辦法了。
所以他們想要撤離這裡,這隻大猩猩絕對是最大的一個阻礙。
自己等人對它沒有絲毫的辦法。
而被網住的大猩猩暫時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可如果他們撤離,那麼就必須鬆開這張網。
到時候讓大猩猩直接從網裡鑽出來,又將會損傷不知道多少類人戰士。
當初用網網住這隻大猩猩的時候就已經犧牲了數名戰士的性命。
鼠頭人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大猩猩掄起拳頭,那拳頭上的尖刺直接將一名族人的腦袋貫穿。
隨後被大力擊飛,砸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整個戰場看起來似乎是他們佔據了主動權。
但其實他們只不過是仗着人多,拿命在填補樓洞。
一旦死傷超過一定數量之後,這隻鴨子和這隻星星哪一個可能都會讓他們感到頭痛。
相比較這隻大猩猩和這隻鴨子來說,狼羣和這個類人簡直就是附屬品一般。
雖然戰力並不低,但卻讓他們完美剋制。
無論是狼羣的利牙還是利爪,都沒有任何辦法穿透他們的防禦。
所以就只有被動捱揍的一個選項。
鼠頭人心中不斷思量着,面前這個局面說實話已經成了一個困局。
對雙方都是。
他心中思量,一邊問這身旁的類人族人。
“這附近的村落是不是隻有那一個?”
類人族人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就只有那個紮根在樹林邊緣的村落。”
鼠頭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狗頭李得得,笑着說道:“不知道這個村落能不能承受住我們三丙級村落的進攻啊。”
鼠頭人和族人的談話自然落入了李得得的耳朵當中。
而鼠頭人他們的對話也確實是說給李得得聽的。
聽到這裡,李得得雖然心中擔憂,卻也無能爲力。
畢竟控制狼羣的方法就是他想說,也沒有,因爲根本就沒有方法。
而想要阻止他們進攻的方法到現在,李得得也依舊沒有想到。
即使他拼死一搏,怕也都沒有搏一搏的資本。
這讓李得得心中感到十分的憤恨以及無奈。
甚至有些自我唾棄,唾棄自己的沒用。
鼠頭人將長槍從李得得的身體當中拔了出去。
用帶有李得得鮮血的長槍拍了拍李得得的腦袋。
“你說,我們踏平這個村落之後,那些村民是留着呢?還是都殺掉好呢?”
“畢竟我們村落的奴隸也不少了,似乎也不缺這些個奴隸啊……”
“還是殺掉的好吧,反正也沒有辦法給我們提供什麼有利用價值的東西。”
“你說是不是啊?”
鼠頭人的臉緊緊的貼在了李得得的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