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清冷的聲音傳來:“好了,把白玉帛拿上來吧,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這一些一會都會回答你的。”
林陌上前恭敬的把白玉帛遞給唯我道宮教主。
只見教主從眉心逼出一滴鮮血,浸染在這白玉帛上,剎那間流光溢彩,白玉帛上的九個姓名漸漸消失,原本雪白的玉帛,顏色也漸漸向着金黃色轉變,直到變得金光閃閃,形狀也開始發生變化,最後化爲一個金色令牌。
正面寫着林陌二字,反面則是唯我道宮。
教主長舒一口氣後,把令牌扔到林陌懷裡。原本正襟危坐的身姿直接軟綿綿的攤在椅子上,只聽他說道:“還是這麼坐舒坦啊。”
林陌收起金色令牌,看着面前毫無一絲魅力和氣度的教主,張了張嘴,但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只見教主繼續說道:“走吧,去我的別院,這裡還是不太舒服,椅子太硬。”只見他隨手一揮,兩人就到了大殿後方的一處別院中。
林陌看着教主躺在一個搖椅上,正在不停地前後搖晃,通過剛纔的鬼神莫測的實力確認應該還是教主本人沒錯。
教主說道:“我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我先跟你說說一些情況,我叫任月軒,至於實力嘛,打打下面的無憂九賢十個八個是沒有問題的,你千萬別叫我師傅,也別叫我教主,就叫軒哥吧。
說來,我也是很惆悵啊,唯我道宮傳到我這一代,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傳承者,就在我認爲唯我道宮要亡時,結果你出現了,按照我們唯我道宮的歷史記載,你應該是第一個這樣半路加入的,所以考覈會非常難。
不過我想了想,我是教主哎,所以我就大手一揮,讓你只要得到無憂九賢的認可就行,不過小陌子,你這速度不行啊,你在琴魔那裡墨跡太久了,沒辦法,我就先把神醫叫回來,讓他先給你把名字填上。”
林陌看着和之前深不可測形象完全不同的任月軒,依舊有許多疑惑未解,但最後還是說出了最想問的問題:“您爲什麼同意選我?”
任月軒悠閒地說道:“不都說讓你叫軒哥了嗎,以後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選你很簡單啊,你家世不錯而且清白,和那老東西以後必然會對上。
而且你身懷道佛魔功法,還能夠堅守本心不爲所動,既不會成爲太上忘情的無慾之人,也沒有成爲悲天憫人的大善人,最後也不會成爲那些嗜血亂砍亂殺的瘋子,這就很好。
最關鍵的是,江湖上或許有比你優秀的,但他們都有主了,就你這個野生的還在外面蹦躂,爲了避免你哪次作死把自己作進去,還是收了你比較好,這樣你一邊繼續作死,一邊打響我唯我道宮的名聲,否則年輕一代,我唯我道宮的一個人都沒有,那多傷面子。”
林陌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任月軒說的有幾句真幾句假,不過自己算是達成了一直以來的目標,可是內心爲什麼沒有欣喜感呢。。。
只聽任月軒繼續說道:“神醫那邊有點事希望你去處理,所以過段時間你就下山去吧,不過走之前先去藏書樓好好看看我唯我道宮的各類藏書,你現在的功法都不錯,也很全面,我倒是能教給你一些更強的功法,不過貪多嚼不爛,你已經是後天期了,現在要做的就是不停地積累。
而不是再去分散那些心神去學更強的武技,先把自己目前所會的武技達到最巔峰再說其他,還有沒什麼事的話,別來找我,有事的話去找無憂九賢,他們都能處理了,關於情報方面去找醉道人,現在很多爛攤子需要你去收拾。
小陌子,任重而道遠啊,雖然我們唯我道宮是一脈相傳,但是下面還有密密麻麻的小型勢力在暗中爲我們服務,這些關於內務的事情,你去找畫癡,他是負責這方面的。你還有沒有什麼想問的,我能跟你說的可不多,畢竟你現在太弱了,知道太多不見得是好事。”
林陌點點頭,最近不止一個人跟他說過,太弱的問題,他雖然好奇,但也不會好高騖遠,於是想了想,從任月軒這裡貌似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知道的,不過他還是問道:
“那軒哥,我外出行事是要站在正義的一方嗎?”
任月軒嗤笑一聲說道:“行了,小陌子,別裝乖乖仔了,你做的那些事,情報部門早就查的一乾二淨了,我還是那句話,走你認爲對的道路就行,我唯我道宮的地位比較超然,雖然世人都說道門弟子清靜無爲,但人只要活着必有因果纏身,到時怎麼清靜。
至少我唯我道宮還在,那就證明我唯我道宮的主旨是正確的的,同時不要因爲過於追求力量,而迷失了心境,去藏書樓看看吧,那裡會有你所尋找的一切答案。”
林陌恭敬對任月軒拱拱手後,轉身離開。
走出很遠後,聽到任月軒的聲音傳來:“小陌子,這個世界真的很大很大,只要世界沒有毀滅,你做什麼都無妨,優勝劣汰纔是世間萬物的本質,儘快強大起來吧,等到那時,你在回頭看看,就發現什麼是善,什麼是惡,都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