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來,雅鹿園金主也不浪費時間,便緩緩說道。
“長話短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實力強大的賞金獵人。相信大家能夠來到這裡,也都是爲了賞金。作爲本次金主,我也不能讓各位失望。我決定將本次賞金提升五成,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希望各位能夠做到。”雅鹿園金主說道。
“什麼要求,金主請講。”一位賞金獵人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必須在三日內解決這件事。若是各位能夠做到,我還會有額外報酬。”雅鹿園金主嚴肅的說道。
這一次,雅鹿園金主是下了血本。本來這一次賞金就已經足夠豐厚,可是爲了儘快結束,他不惜提升了五成懸賞,更別說最後還有神秘的報酬。
這使得本來就動心不已的賞金獵人們,更加心動了。
花多少錢,做多少事。
只要錢到位,事情就到位。
可以想象,從雅鹿園金主說這一句話起,賞金獵人們都會竭盡全力去解決失蹤一案。
很快,賞金獵人們一個個滿口答應。在雅鹿園金主的目光下,賞金獵人立刻分頭開始行動了。
不過有一人,卻仍然坐在原地,不曾挪動過一步。甚至於雅鹿園金主說到提高懸賞金,他也依然沒有絲毫反應。
是的,正是莫問。
莫問來到這裡,並不是爲了獎賞。而是他單純的認爲這個任務,可能會涉及到妖魔。
妖魔是什麼,妖魔就是對他的獎賞。
妖魔實力越強大,那麼他的獎賞也就越豐厚。
至於爲何動手不去尋找,並不是他認爲沒有必要,而是這件事已經有人去做了。至於做這件事的人,自然就是這羣賞金獵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賞金獵人就是一羣螳螂,而他是背後的黃雀。
金主並不知道莫問所思考的這一切,可是他的目光落在莫問身上之時,卻能夠感受到一股由心而起的神秘。
可是莫問的年紀,卻又總能把他從這種感受中托起來。
前後矛盾。
雅鹿園金主一步邁前,來到了莫問身旁,開口說道。
“你是賞金獵人?”
“我不是賞金獵人。”莫問如實回答道。
儘管他沒有做過賞金獵人,但是他對這個職業也是有幾分瞭解。
賞金獵人,正是爲金錢遊走在生死邊緣之中的一羣武者。可以說,百分九十以上的賞金獵人,都是無法善終的。其中絕大部分,死去各種懸賞案。還有一部分則是因爲疾病,所帶來的一系列後遺症,而導致的死亡。僅僅只有小部分,是因爲壽終正寢而死亡的。
“不是賞金獵人,那你爲什麼來這裡。”金主疑惑的問道。
來他這裡的人,若不是爲了賞金,他想不到爲何會來這裡。
不過莫問眼中對於金錢的那種無視,他還是可以看得出來。
“因爲這裡可能有我所需要的資源。”莫問笑道。
“說到底,還不是爲了錢。”聽到莫問的話,金主心中一陣嘀咕,暗罵莫問太過於虛僞。
事實上,若是按照金主的理解方式,他是沒錯的,可莫問並不是這樣理解的。
在他看來,金主口中的錢不及能量點萬一,根本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看了莫問一眼,他就再次失去了興趣。在他眼中,莫問是虛僞的。而虛僞的人,他根本沒有必要去交流。
金主的一切行爲,莫問看在眼裡,他也並不在意對方怎麼想的。
金主走後,前臺小姑娘慢慢向着他靠了近來。
“公子,我看你也不像是爲了賞金的賞金獵人,爲什麼要來這裡冒險。這裡太危險了!”
“危險?我並不覺得。既然這裡很危險,那你爲何還待在這裡。”莫問笑道。
“公子,我不像你們。我一個人無依無靠,沒有什麼本事,不能丟了這份工作。一旦失去這份工作,我將再次陷入暗無天日的日子。若是每日過着那樣的日子,我寧願早一點死。”前臺小姑娘沒有任何抱怨,反而語氣十分堅定。
“我和你是一樣的,只不過我需要真正的自由。”莫問神情嚴肅的說道。
“自由!難道公子不自由?”前臺小姑娘詫異的看着莫問,一臉不信之色,彷彿在說莫問又吹牛、騙人了。
在前臺小姑娘看來,莫問是那種無所事事的貴公子,哪裡會缺少什麼自由。
只有她這樣的小員工,除了兢兢業業的工作外,還得面臨老闆和客人們的欺壓。
莫問笑了笑,並沒有解釋。
或許沒有穿越到這個世界,他也會像這位小姑娘一樣,兢兢業業工作,一眼能夠望到盡頭,只是爲了有一個安穩的生活。
看着莫問沉默不語,前臺小姑娘更加覺得莫問在騙人。
騙人就騙人,還裝作高深莫測。
本來因爲莫問外貌而產生的一點好感,也因此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一時間,餐廳寂靜無聲,莫問在無聲的飲食,而前臺小姑娘則是炯炯有神的望着他。
月色朦朧,天色暗了下來。不知不覺中,一天就過去了。
雅鹿園,於和。
於和是雅鹿園中偏僻的一角,因爲地理位置偏僻,所以於和基本沒有會去那裡,久而久之,於和就空置了下來。
或許是這個金主太有錢了,就一直沒有安排人去那裡居住。
然而就在今日夜晚,於和亮起了一絲暗淡的光芒。
隱約之間,可以看到兩道似人類一般的影子,相互比劃着手勢,似乎在交流着什麼。只是一道影子表現十分激烈,而另一道影子表現十分平淡。
“這幾日,羊城的賞金獵人頻繁來到這裡,它們似乎已經查探到了什麼,我們這裡可能快要暴露了。”
“暴露!還不是你做案太瘋狂了。要不是你如此瘋狂,我們也不會這麼快被賞金獵人所盯上。”
“我瘋狂!我瘋狂還不是爲你受的傷,要不我何必如此。這一次,賞金獵人盯上我們,他們把我們當成一個待宰的羔羊,我們何不配合他們演一齣戲。幹完這一票,我們立刻就離開羊城。到時,就算羊雲龍又能夠奈我何。”
“事已至此,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