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莫問迎風而行,追逐着前方一道血色身影。
“一共六隻血魘,解決了五隻。只要再解決這一隻,就算完成了任務。”
“嗖!”
下一秒,莫問雙腿一震,他的速度再次暴漲,迅速拉進了前方隊長級血魘的距離。
隊長血魘回身一望,看到極速拉進距離的莫問,心頭亡魂冒出。
“讓他追上,我就死定了。我要再快一點,必須再快一點。”
血肉爆發,隊長級血魘的速度也二度提升。可是它提升的幅度並沒有莫問大,兩人之間的距離依然在拉進。
“能量點,看你還跑到哪裡去?”
“轟!”
話音落下,下一秒,一隻數丈大小的浩蕩黑白真元手掌憑空出現,朝着隊長級血魘碾壓而去。
“噗嗤——噗嗤——”
大片大片的空氣,在黑白真元手掌的轟擊下,爆裂開來,化爲了一片虛無之地。
感受到頭頂鋪天蓋地的可怕壓力,隊長級血魘臉部扭曲,眼睛中流露出絕望之色。
“不……”
聲音還未傳出,黑白真元手掌已然落下。一剎那間,隊長級血魘就被碾壓成了肉餅,落入了地底之中。
與此同時,莫問腦中傳來了毫無感情的提示音。
“能量點+28。”
二十八能量點入賬,莫問能量點一欄就來到了三百零五點。
三百零五點對莫問而言,還是差得遠。不說系統升級所需要的能量點是五百,哪怕直接利用能量點達到他的目標,也至少還差七百。
想到還需要七百能量點,莫問心中的歡喜頓時蕩然無存了。
“六隻血魘已解決,看來異種次元空間內的血魘還不少。必須進去,在這裡守株待兔不是一個好辦法。早知道,我就留下一隻血魘,看看是不是有辦法和他們一起進入異種次元。”莫問心中暗暗後悔,不該這麼莽撞。
雲村東部。
兩隻血紅色身影,落在了一棵大樹旁,劇烈地喘着粗氣,臉色驚懼到了極點。
“吉格斯,奇美拉,軍武玲……他們一個個都死了。”玉風恐懼的說道。
每念出一個名字,玉風的身體都會顫抖一分。在血魘異種次元空間之時,他們相互之間都是競爭關係,誰也看不上誰,經常性地相互坑害對方。
可當他看到這些隊長級血魘,一個個死亡之時,他反而體會到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他們引以爲傲的強大實力,在莫問手中,就像螞蚱一樣脆弱,輕而易舉被捏死了。
除了血魘統領奇魔卡外,他們從未見識過如此強大的武者。
太強大了,強大到難以置信的地步。
“不要再說……他們死了,我們活下來了。既然我們活下來了,那就是上天給我們的安排。我們必須在那個人類發現之前,強大到足以抗衡他的地步,否則我們只有死路一條。”魔倫海滿臉殺氣的說道。
說着,他眼中的猩紅之色更濃了,看向一邊玉風,緩緩繼續開口道。
“玉風,我想你也一定不想死吧!接下來,我們兩個就要精誠合作了。”
“合作,我還不夠資格。以後,我一定唯大哥瞻前馬後。”玉風真誠的說道。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魔倫海收斂了殺氣,一臉微笑的說道。
水井旁。
莫問不再像之前那樣,等待在原地守株待兔。既然附近出現了血魘,之前血魘的氣息傳來的方向也不是這裡。他只能夠順着之前最開始感應到血魘的方向,一路尋找,可能存在的新血魘。
當然,如果能夠找到進入血魘異種次元空間的節點,那是最好不過的。只不過,這是不可能的。
若是用肉眼就能夠尋找到異種次元空間的節點,那麼被發現得異種次元就不會這麼的少了。
要知道每一個異種次元空間的出現,都是伴隨着危險、資源、機緣的。
所以對於異種次元空間,普通武者或者低級武者都是又愛又恨,而高等級武者,都是歡呼雀躍。
畢竟,高等級武者的實力都快要觸碰到天花板了,他們想要提升實力異常艱難,只有異種次元這樣的空間,才能夠帶給他們提升實力的可能。試問,他們怎麼會不歡呼雀躍、心生歡喜呢?
搜尋了一會兒,莫問這才發現附近的似乎沒有新的血魘,甚至是新的血腥之氣。
“難道異種次元空間內,只出現了六隻血魘。”發現四周沒有動靜,莫問心中暗自琢磨道。
“不對,之前我感應到血腥之氣中,似乎不止六種。在追趕其他血魘之時,遠處傳來淡淡的血腥之氣。”
“不好,有血魘提前逃了。”意識到這個,莫問臉色微變。
血魘的危害,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儘管他可以輕易屠戮血魘,但是那並不代表其他人類也可以。
他可是站在武者中,最頂端的那一小撮人,其他人根本無法與之相比。一旦這些普通武者,普通人類遇到血魘,除了成爲血食和用來提升血魘的實力外,沒有第三種可能。
就像人與牲畜之間,是不存在所謂的共存關係。牲畜只是用來爲人類創造價值,以及填滿肚子,滿足口腹之慾的可口食物。
雲村內。
自從雲村村民搬離了古蹟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遇到祖先所遭遇的奇異事了。
安居樂業,每一戶每一家,都過着自己的小日子,不用擔心突如其來的災難,一家幾口其熱融融。
“明順呀,聽說你家又生了一個胖小子。怎麼樣,是不是要請大夥來你家慶祝、慶祝。”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一臉笑意的看着一個,一身破衣男子說道。
“大黑,我家慶祝的次數太多。我已經不好意思再邀請大夥了,要不他們該有意見了。生了大胖小子,我自己慶祝一下就好了,就不耽誤大夥的功夫了。”破衣男子雙眼眯成一條線,微笑的看着黝黑男子道。
“生了胖小子,哪有不辦酒席之理。不僅必須辦,還得大辦。”黝黑男子皺着眉頭,聲震如雷。
就在這時,天空猛然陰了下來,一股血腥之氣籠罩了整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