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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二十節:永劫聖子,隕落!

第一千三百二十節:永劫聖子,隕落!

永劫聖子掙扎着匍匐在地上,七竅汩汩流血,但依舊桀驁地擡着頭顱。

“豎……豎子,就憑你也想……咳咳……”

“也想殺死……殺死本座嗎?”

“本座最多不過是損失了這具肉身而已!”

話音剛落,永劫聖子已是嘶聲一吼,似是要把魂魄從這具殘破不堪的肉身裡掙脫而出……

可就在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喝啊!”

永劫聖子的身體用力一掙,旋即無力地趴回在了地上。

他似是不信邪一般,用力再吼一聲,但魂魄與肉身卻還是結合得無比地緊密。

“怎麼可能……本座怎麼可能會被……被困在這具殘破的肉身裡!”

永劫聖子掙扎着再次擡起頭來,直起身體,發出如困獸般的嘶吼。

但即便他吼得肋骨都凸了出來,依舊——於事無補。

懸於永劫聖子頭頂的初代鬼尊土伯的虛影,就仿若一尊巨神,既鎮封了永劫聖子的神通,也將他的魂魄,徹底打入到了南華宮主這具殘破不堪的肉身裡!

就在這時,持拂塵的道尊虛影驀地擡起手來,拂塵用力一抖。

原本身軀殘破不堪的永劫聖子登時如雪上加霜。

“本座的身體……本座的力量……”

“不,不,不!”

永劫聖子的身體從四肢開始,如沙粒一般不斷地分裂瓦解,先是手掌和腳掌,再是手臂和小腿……

身體粉碎的霎那,一道半透明的身體竟也旋即粉碎,伴隨着永劫聖子悽慘的嚎叫,一齊朝着秦楓的方向涌來。

就在這時……

“傲叔!”

秦楓驀地對身後的秦傲說道:“念我教給你的《度人經》!”

秦傲微微一愣,但終還是沒有多想,沉聲唸了起來。

“昔於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受元始度人無量上品。”

“元始天尊當說是經,週迴十過,以召十方……”

“始當詣座,天真大神,上聖高尊,妙行真人,無鞅數衆,乘空而來!”

誦經聲聲,原本朝着秦楓飛來的顆粒,就好像黑夜裡看到燈光的飛蛾,直接繞過秦楓,朝着他身後的秦傲附去!

所有的人,包括易皇,包括風紀,包括秦傲自己都驚住了。

“楓兒,你這是……”

“師父,你爲什麼不要……”

當所有人爲獲得力量和機緣不擇手段的時候,秦楓居然放棄了原本自己的機緣,給了身後的秦傲!

不可思議,匪夷所思的事情!

秦楓卻是淡淡說道:“鬼道之道,由我繼承,並不合適。”

“但是冤有頭,債有主,永劫聖子欠我們秦家的,當然只有秦家人來拿!”

話音落下時,永劫聖子的身軀已是被分解得只剩下頭顱,道道如鎖鏈一般的天地靈氣,如溪流一般從他的身體裡朝着秦傲的身體流淌。

他依舊在喝罵掙扎着什麼……

但卻已經罵不出任何的聲音了。

秦楓的身後,秦傲的氣勢瞬間暴漲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永劫聖子的身軀終於徹底消失,只留有一縷掙扎嘶吼的漆黑殘魂。

“哈哈哈,本座的肉身沒有了!”

“現在誰也困不住本座了!”

那一道殘魂驀地飛空而起,竟還不忘記朝下方的秦楓和秦傲嘲諷笑道。

“本座此番逃的生天,回到中土一定要滅盡天下姓秦之人!”

“一定要讓天下姓秦之人,男子爲奴,女子爲娼……”

“一定要……”

永劫聖子的話音未落,驀地初代鬼尊土伯和道尊虛影同時出手。

兩尊大能竟是直接化爲兩道光芒,一白一黑,封死了永劫聖子的去路!

“你……你們!”

永劫聖子登時就慌了。

兩道光華竟是再次化爲與永劫聖子等身的光影人形。

鬼尊土伯倒持一柄鬼頭鐮橫檔在前,道尊持法劍堵截在後。

永劫聖子見不可躲避了,終是朝着面前的鬼尊土伯,聲淚俱下道。

“師父,求你放徒兒一條生路!”

“徒兒只是一時糊塗,徒兒……”

一道渾厚聲音霎那響起。

“黃泉地宮中,你以浩然鐵筆弒殺爲師,又以猛鬼陣斷爲師往生之路的時候……”

“你何曾放想過放爲師,一條生路!”

話音落下,鬼頭鐮刀已是與身後的道劍同時斬來。

寒芒一閃,永劫聖子的殘魂瞬間被撕扯粉碎。

與此同時,鬼尊土伯化爲黑光與道尊化爲白光,左右一裹,轟然爆裂開來。

粉碎的魂魄混雜着兩種力量的殘餘,化爲白色的晶體竟是霎那之間如鵝毛大雪飄散而下。

紛紛揚揚之中,遠遠還可以聽到孩童們無憂無慮的激動歡呼聲。

“下雪了,快看啊,下雪了!”

“下雪咯……”

仿若天地之間的一切,都與這些純正無邪的孩子無關一般。

只有從中土來的秦楓和秦傲知道……

這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對中土世界,意味着什麼。

亙古匆匆,存活至今的永劫聖子,終是徹底地隕落了!

與此同時,天機儀停轉,除殘垣斷壁之外,天宇之上,只有郎朗長空。

一切的一切都猶如一場噩夢一般。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秦楓擡起手,仰着掌心,接起幾片飄落下的晶體,終於長嘆了一聲道。

“不是所有的錯誤,都可以求得別人的原諒!”

秦傲也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善惡到頭終有報,雖然這報應,我們秦家等過了無數個黑暗的歲月……”

雖然不懂秦楓與秦傲說的是些什麼……

但看到可怕的“南華宮主”伏誅,大易聖朝的易皇和宿儒們此時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驚魂未定的易皇還沒有開口,身邊幾個明明哆嗦得比易皇還厲害,卻自認爲護駕有功的宿儒倒是先跳了出來。

“陛下,南華宮勾結流寇,更是意圖謀刺陛下,其罪滔天啊!”

“陛下,南華宮修煉鬼道邪術,若不是國師和秦傲掌門救駕,後果不堪設想啊!”

原本講究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寬仁以待人的老儒們,這時候下手卻是比什麼道門、鬼門的還要狠。

“懇請陛下盡誅南華宮上下門衆!”

“豈能殺了了事,應當長老以上凌遲,以儆效尤!”

“凌遲之後,再以首級掛到邊疆城池,示衆百里,以此震懾流寇纔是!”

南華宮的衆人聽得這些話,個個皆是面如土色,甚至有人嚇得在殿裡尿在了褲子上。

正當易皇皺眉猶豫不決的時候。

一個在衆人看來,萬萬不可能替南華宮說情的人,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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