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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我不是房產中介

第482章 我不是房產中介

折騰了一天,蘇越回到營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他對新蘭國的食物也沒有什麼興趣,一會隨便吃點東西就算了。

“蘇越,我等你很久了!”

剛到神州租界門口,蘇越竟然看到一個熟人。

好像是叫雪陽。

當初在神州狂的要命,還要追牧橙,最後在南武被衆人捶的很慘。

對哦!

人家可是個王子,來參加閱軍也正常。

但不得不說,這個雪陽是個人才。

蘇越稍微觀察了一下,心裡一陣驚愕。

他都沒有想到,雪陽竟然已經突破到六品。

果然,藏龍臥虎之輩不少。

漫笛國這個王子,竟然都突破到了六品。

這樣看來,他要比白小龍和孟羊更快。

是個牲口。

雪陽輕蔑的藐視着蘇越,六品氣息似有似無的繚繞,那表情彷彿在說:快來舔大爺。

“等我?等着簽名嗎?沒空!”

蘇越不想理會這傢伙。

就這種六品,老子殺了200多個。

“哼,蘇越,你不記得我是誰嗎?”

雪陽本被以爲蘇越會震驚,可惜,蘇越吊兒郎當的模樣,把雪陽氣的夠嗆,他竟然無視自己。

“你是……嘶……我當然記得你是誰!”

蘇越微微皺了皺眉,隨後一拍腦門:

“你是張偉,頭上戴了十幾頂綠帽子的張偉,對不對!

“你女朋友現在還經常綠你嗎?

“小夥,聽哥一句勸,人活着要有尊嚴,儘量別去當舔狗。”

蘇越突然說道。

他知道雪陽是誰,故意氣氣這貨。

這種小肚雞腸的傢伙,很容易被激怒,能氣一禮拜。

“你……你竟然忘了我是誰,你,豈有此理!”

雪陽差點被氣到吐血。

什麼張偉。

你纔是張偉,你是女朋友才綠你。

畜生,你竟然然忘了我雪陽。

“不是張偉?

“那你就是王偉,反正我記得你,你女朋友給你戴了綠帽子!

“你就說是不是吧!

“男子漢大丈夫,堅強一點,這頂綠帽子摘了,還有下一頂,慢慢你會適應的。”

蘇越又語重心長的點點頭。

嘎嘣!

果然,雪陽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他已經憤怒到極致。

羞辱啊。

蘇越這個畜生,這根本就是在羞辱自己。

畜生!

豈有此理的畜生。

“朋友,我和你不熟,如果要簽名,就去排隊加羣,如果要借錢,免開尊口,我不辦健身卡,也不理髮……謝謝,好狗不擋道!”

蘇越微笑了一下,隨後準備離開,他實在沒心情和雪陽閒聊。

“我是雪陽,差點給你戴上綠帽子的男人!”

最後,雪陽還是咬牙切齒的自我介紹道。

什麼理髮。

什麼辦健身卡。

我雪陽又不是街上發傳單的小哥,你特麼才游泳健身。

羞辱。

你純粹是在羞辱我雪陽。

“雪陽?”

蘇越捏着眉心,表情從不耐煩過渡到凝重。

見狀,雪陽歪着嘴。

哼。

原來你也會怕,你聽到我雪陽的名字,也會恐懼。

我乃應劫聖子,雖然暫時還不可以暴露身份,但光憑我身上的無雙氣質,就足夠震懾你們這些卑微的螻蟻。

你這種垃圾,只配在我雪陽的名字下瑟瑟發抖。

“哦,我想起來了!”

蘇越瞳孔猛地一縮。

雪陽臉上更加倨傲。

“抱歉,我不買二手房!”

蘇越苦笑一聲,直接離開。

忙碌了一天,蘇越有點困,他想回去躺一會。

“你……你欺人太甚,我要殺了你!”

蘇越行走的速度很快,雪陽再一回頭,他已經回到了神州租界的大門。

雪陽氣血差點暈過去。

你才賣二手房。

我是雪陽啊。

你是不是弱智,你爲什麼不知道我雪陽。

漫笛國王子,你瞎嘛!

念頭落下,雪陽忍無可忍。

我堂堂應劫聖子,怎麼可以被如此羞辱。

殺!

雪陽二話不說就要去殺蘇越。

咔嚓!

然而,雪陽腳掌剛剛踏入神州租界,他就被班榮臣擰斷了胳膊。

“小朋友,擅闖神州租界,我可以立刻殺了你!”

班榮臣輕蔑的看着雪陽。

他剛纔目睹了蘇越氣雪陽的一幕,別說,蘇越那小子蔫壞蔫壞,能活生生氣死雪陽這種小心眼。

當局者迷。

也只有雪陽沒有意識到蘇越是在演戲,在班榮臣看來,蘇越的演技其實有些浮誇。

“你是護道者,你不可能殺我!”

看到班榮臣,雪陽的怒氣更是火上澆油。

這個吃裡扒外的護道者,簡直和自己的仇人一樣。

“我確實不能殺你,可租界裡還有兩個九品,三個八品,你覺得你能打敗哪個?

“要不,我幫你安插一個偷襲陽王的罪名?”

班榮臣冷笑道。

“你……”

雪陽氣的渾身都在顫抖,他覺得自己要窒息。

爲什麼要攤上這麼個蠢貨護道者。

“快滾吧,你又惹不起神州,什麼應劫聖子,就是給絕巔上墳的玩意,別出來丟人現眼,我都替你丟臉。”

班榮臣不耐單的驅趕道。

其實他也沒辦法給雪陽安插罪名,純粹是嚇唬雪陽,也就這種蠢貨能相信。

“等着,你們都給我等着,我遲早要踏平神州,我要讓蘇越給我當奴隸!”

雪陽紅着眼轉身離開。

意氣風發的來,想要炫耀六品境界,想要讓蘇越恐懼。

結果遭遇了蘇越的輕視。

又遭遇了班榮臣的羞辱。

雪陽開始懷疑人生。

爲什麼和我預想的情節不一樣,爲什麼蘇越沒有震驚,爲什麼他沒有恐懼。

該死!

蘇越那個畜生,會不會是在耍我!

這時候,雪陽終於後知後覺,回想起了蘇越的表情。

對!

那畜生根本就是在耍自己!

“班將軍,外面是誰?”

雪陽還沒有走遠。

租界裡守衛發現異常,遠遠問班榮臣。

“沒事,推銷海外房產的業務員,被我打發了。”

班榮臣隨口一答。

我……噗!

雪陽吐血了。

對!

他氣的肝臟出血。

雖然不會造成什麼傷勢,但雪陽真的是要發瘋。

我不是房產中介。

你們踏馬的,不能踏馬的隨便,踏馬的造謠我。

……

黎城大監獄!

這是新蘭國最大的監獄,關押着新蘭國最窮兇極惡的罪犯。

新蘭國沒有死刑,所以很多罪犯就死在黎城大監獄。

西方國家有一種人道主義,哪怕是罪犯,也得徵得本人同意,纔會被派遣到溼境,否則就可以在監獄裡混吃等死。

爲了避免犯人越獄,所以黎城大監獄就建設在地底。

新蘭國最臭名昭著的罪犯白佐羅,就關押在這裡,他也是蘇越口中那個被判處有期徒刑30萬天,合計800多年的大罪犯。

明天就是新蘭國閱軍,黎城大監獄更是重點防控地帶。

監獄方圓三公里紅線,生人勿進。

地面上的入口駐紮了三個戰鬥營,還有一個八品。

而在地底的監獄深處,更是有新蘭國的死神典獄長大衛在鎮守。

大衛是新蘭國的九品強者,曾經也是新蘭國征戰溼境的一員猛將,甚至還和神州的柳一舟交過手,雖敗猶榮。

大衛負傷離開軍隊,最終到黎城大監獄任職。

在大衛的鎮守下,新蘭國監獄從來都沒有出過亂子,這裡也被稱之爲新蘭國最安全的地方。

明天新蘭國閱軍,黎城大監獄已經徹底封閉,這幾天的重刑犯會被直接羈押在警署,爲了確保絕對安全,黎城大監獄的大門,封禁一天。

可誰都想不到。

此時此刻的黎城大監獄,早已經發生了鉅變。

新蘭國的死神典獄長大衛,渾身傷痕的被捆綁在木架上,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

而坐在典獄長位置的人,正是那個被判處了30萬天有期徒刑的白佐羅。

雖然穿着斑馬一樣花紋的囚衣,但根本壓制不了白佐羅身上的癲狂氣息。

白佐羅翹着二郎腿,眼神飄忽不定,他已經控制了整個黎城大監獄的監控系統,國防軍團接收到的圖像,根本就是假的。

九品大衛被生擒,黎城大監獄已經成了白佐羅的地盤。

這一刻,他是監獄裡的皇帝。

“白佐羅,你到底有什麼陰謀,該死!”

大衛被封印了體內的氣血,他忍痛擡起頭,咬着牙問道。

白佐羅在這個節骨眼打殘自己,佔領黎城大監獄,他絕對在醞釀着陰謀。

該死!

大衛恨透了那些議會的蠢貨。

白佐羅是以間諜罪被關押到大監獄,他應該被處以絞刑,可該死的人道主義,讓白佐羅在監獄裡活了七年。

雖然白佐羅體內被注射了溶解液,但他的實力來自異族,溶解液明顯沒有生效。

所以,大衛被白佐羅這畜生暗算。

可誰能想到,黎城大監獄的這個囚犯,竟然也是個九品。

該死!

七年前,白佐羅明明還是八品。

他爲什麼可以在黎城大監獄修煉?

到底是爲什麼!

大衛恨透了人道主義。

否則自己不可能被暗算。

“現在是傍晚19時,距離新蘭國閱軍,還有14個小時。

“既然大衛閣下好奇,那我就告訴你真相吧,畢竟你也是獻給撒旦的祭品之一,你有權知道真相。”

一個犯人給白佐羅拿來葡萄酒,他輕輕倒在高腳杯裡,如果不是這身囚衣,他絕對是個純粹的紳士。

黎城大監獄的守衛都已經被斬殺,剩下的那些,都是白佐羅的奸細。

“大衛,你應該知道,我被醫院診斷出危險人格,我信仰的神,是骨神,在你們眼裡,我是異類,可我是骨神的奴僕!

“這個骯髒的世界,就該屬於偉大的骨神,作爲卑微的奴僕,我從七年前被你們逮捕開始,就在幫骨神籌備大計劃。

“七年了,整整七年,骨神的大計劃終於要成功!

“我這隻下水道的臭老鼠,和你這種國家英雄一樣,都會成爲骨神的祭品。

“14個小時後,黎城大監獄就會成爲地獄,那時候,所有的犯人,都會成爲毒霧的原料。等閱軍開啓之後,這裡的毒霧,會從蟲土的下水道噴射出去。

“尊敬的英雄閣下,您可能還不知道,蟲土表面所有的井蓋,都被骨神的信徒重新設計過,那裡面有機關。”

白佐羅捏着酒杯,自顧自的挑起了探戈。

雖然沒有女伴,但他跳的很投入,那是一種神經質的癲狂。

“下水道井蓋?

“難道,瓦蓋倫那個傢伙,也是奸細嘛。”

白佐羅話落,大衛瘋狂掙脫鎖鏈。

他睚眥欲裂,幾乎是發瘋狀態。

“咦……尊敬的英雄閣下,您竟然知道瓦蓋倫?他那麼卑微,妻子都愛上了白湯姆,我以爲你們不會在意那種老鼠。”

白佐羅停下舞步,一臉詫異的看着大衛。

“該死,你們這羣惡魔,你們到底在計劃着什麼。”

大衛恨不得飛到新蘭議會。

瓦蓋倫的集團主要負責新蘭合金,他很可能掌握了什麼秘密。

其實大衛和瓦蓋倫根本不會有什麼交集。

可就是因爲蟲土下水道井蓋的事情,瓦蓋倫一舉成名。

那時候,瓦蓋倫爲了證明他集團的富裕,竟然給議會捐獻了一批新蘭合金。

而新蘭合金的作用,竟然是當下水道井蓋。

在當初,不少報紙都報道過這件事情,很多民衆還到處宣揚新蘭國的富裕。

其他國家當兵器的寶貝,新蘭國僅僅是當普通井蓋而已。

但那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

七年啊。

僅僅是個下水道的井蓋,都籌謀了七年。

這羣畜生到底是要幹什麼。

“幹什麼?

“我的目得很簡單,就是毀滅。

“毀滅都城,毀滅亞歷城,毀滅新蘭國,毀滅一切,毀滅地球。

“毀滅,就是我生存的意義。”

白佐羅捏着酒杯,他將酒水順着大衛的腦袋澆下去,似乎是在欣賞着生命的凋零。

“而瓦蓋倫那個蠢貨的目標,就只是單純的要殺白湯姆。

“骯髒的愛情,簡直令人忍不住嘔吐。

“白湯姆是天下最大的混球,連自己手下的妻子都不放過,他道貌岸然,連一隻臭老鼠都不如。”

白坐牢又說道。

“你們的詳細計劃是什麼?你們現在立刻停下,我可以向法庭替你贖罪,你這輩子有機會離開大監獄,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大衛痛心疾首的罵道。

他是新蘭國的實戰派,也可以說是新蘭國中流砥柱的存在。

可恨,這次陰溝裡翻船。

醞釀七年的陰謀,想想都不可能簡單。

“這麼多年,你們在蟲土上作威作福,你們踏着骨神的屍骸狂歡,你們不覺得是褻瀆嗎?

“來自骨神的報復,14個小時後會降臨。

“到時候,你會知道一切。

“你們所踐踏的,你們所褻瀆的,那是骨神信徒的信仰,你們會爲止付出代價。”

白佐羅又開始跳探戈。

“大人,請用餐。”

這時候,一個犯人推着餐車過來。

盤子上扣着一個金屬罩,打開之後,是一塊焦褐感十足的牛排。

白佐羅正襟危坐,輕輕切下一塊牛排。

頓時間,爆滿的汁水流淌出來,白佐羅輕輕將牛排放在嘴裡,入口即化。

簡直是人間美味。

“哦……真是完美的享受,你們這些貴族老爺還真是讓人嫉妒。

“我喜歡紅酒,我喜歡牛排,我喜歡殺人,我喜歡毀滅,哈哈哈……可我唯獨不稀罕新蘭國,不喜歡人類。”

白佐羅舉起酒杯,放聲狂笑。

在典獄長辦公室外。

監獄樓道一片猩紅,路上到處都是守衛的屍體,橫七豎八,一路上觸目驚心,牆壁上還有血淋淋的手掌印,這裡簡直就是真正的地獄。

黎城大監獄都是20年以上的重刑犯,都是武者囚犯。

那些沒用的低等囚犯,已經都死在了自己的囚牢裡,他們或是恐懼,或是祈求,或是絕望,每一張臉都如惡鬼一般。

在監獄的活動放風區域,2000個四、五品的犯人,振臂狂笑。

他們貪婪的舉着酒瓶,貪婪的咀嚼着烤肉。

五品犯人大概在300人左右。

四品有1700多。

“這些管理者的餐廳,簡直腐敗到讓人厭惡,平時卻只讓我們吃該死的土豆泥,爲了紅酒乾杯,爲了自由乾杯!”

剩餘的這些犯人都在等待着黎明。

“對,爲了犯罪乾杯,爲了越獄乾杯。”

又一個犯人舉起酒杯。

“諸位倖存者,我認爲你們應該再冷靜一下。

“畢竟,距離你們真正越獄,還需要14個小時。

“但在此期間,請大家盡情開宴會吧,自由萬歲。”

這時候,白佐羅從二樓的辦公室裡走出來。

他舉着酒杯,振臂一呼。

“佐羅先生萬歲!”

頓時間,所有犯人應聲歡呼。

這羣犯人在幾天前,就得到了白佐羅的越獄通知。

他們的資格,就是自己的實力。

只有四品,或者五品的武者,纔有資格去越獄。

“萬歲!

“對,骨神萬歲!”

白佐羅搖搖頭。

他說骨神萬歲的時候,只有自己能聽到。

這羣犯人,也不過是另外一批祭品而已。

宴會還在進行。

可誰都沒有察覺到,黎城大監獄的地下,已經出現了巨大的隧道。

隧道通往的地點,就是新蘭斜塔的下水道。

一些青綠色的蟲子,在隧道上空的土壤裡靜靜蟄伏着。

這就是白佐羅給逃犯們挖出來的越獄隧道。

除了白佐羅,沒有人知道哪些蟲子的存在。

所有的罪犯,都以爲這是一次瘋狂的越獄……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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