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一隻金絲雀，養成了鷹，從此不再安於在籠子裡待着。”
“我原本就不是什麼金絲雀。”
葉沁喝着茶，有些悵然。
“從前多快樂，可惜回不去了。”
莫寒想起一首歌：“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長大……”
“別想太多了，以後這宮裡的事，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管理。”
葉沁依在骨王椅上，莫寒這才注意到她臉有些紅，身上帶着淡淡的酒意。
“你喝酒了？”
“嗯，我去了一趟天星城，看到了他，他也老了。”
“你想過和他相認嗎？”
葉沁搖搖頭，“沒有，我死也不願意再認他，我恨他，可又狠不下心來殺他。”
“那就看開點，葉家對他什麼態度？”
“葉家知道他還活着的人本就沒幾個，大多數人都以爲他死了。”
葉恆泰已經是個死人，這也是他不得不進入天賜府的原因。
莫寒沒多問他的事。
“聽說他們在選秀女，你看過嗎？”
“你還真是貪，這就惦記上了？”
“我只是好奇，他們怎麼選的？”
外臣只是提名，剩下的全是由宮中的女官來管，當然左次相顏秋湄也參與進來了，她負責總評。”
“走，帶我看看去。”
葉沁無奈的起身，“現在已經選過三輪了，還剩下六個，如果你剛開始去看，還真是香豔。”
莫寒跟着葉沁出了淑妃殿，來到秀女宮。
能出現在這的男人不用問就知道是骨王。
顏秋湄正在裡面調教六個準王后。
葉沁帶着莫寒來到後殿，從後面的木格中往前殿看去。
六人姿態各異，模樣都沒得挑，都是美女。
“最左邊這個端莊的小姐是左相家的人叫顏曼柔，說是左相的嫡孫女。”
“第二個是左次相家裡的小姐，叫顏樂珍，具體是什麼身份，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她們家的人。”
“第三個是真的秀女，一路殺上來的，叫顏青兒。”
莫寒留意了一下這名秀女，小圓臉，樣子很好看，但看上去年紀很小的樣子。
“是不是太小了點？”
“都到了年紀，只是看着小而已。”
“第四個是右相家的人，叫顏谷霜，模樣人品都是上上之選，不過很難爭得過左相的人。”
莫寒看了一眼，第四個女子溫柔賢淑，舉止優雅。
“第五個是右次相的人，叫顏靈兒，聽說煉妖術非常好，現在就能煉製金骨妖了，這也是她最大的資本，傳說骨王后都必須會煉妖術。”
“第六個的來歷就有點意思了，本是芙蓉城最有名的頭牌。”
“噗”莫寒笑出來，“你們也太惡搞了，怎麼能把妓女往宮裡弄？”
“你誤會了，不是妓女，是芙蓉城最有名的病美人，她爺爺是戶部侍郎顏鐵橡，她叫顏半煙。”
莫寒點點頭，原來顏鐵橡的孫女。
他一直很看好顏鐵橡，他家的孩子肯定要納入宮中。
“這六人還要選嗎？”
“現在只是在調教禮儀，她們都會留在宮中，只是誰爲後，要陛下來決定。”
莫寒輕笑一聲，“這還用選，當然是看背景了。”
“這事大家心裡都清楚，不過這個形式還是要走的。”
“四妃都有人選了，她們怎麼安排？”
莫寒對後宮的封位不太清楚。
“一後，四妃，九嬪，可封的位置多了，可要把這些人安排明白，還真要費一翻腦筋，這就要看你了。”
“四相的後人自然不能太輕慢，顏鐵橡也是個人才，朕不能冷落。”
“那只有把顏青兒放低一點，這樣幾個人才平衡。”
“顏青兒真一點背景也沒有？”
“多少有點，是左相保上來的，不清楚是哪家的。”
“胡鬧，選秀怎麼可能不知道家世？”
“傳說，我也是道聽途說，不是荒州人，好像是中州的一位公主。”
“這更應該和朕說了。”
“這事你去問左相吧，我也沒查出來她的背景，弄得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誰託得左相。”
“你們這些人，真沒一個靠譜的。”
“不是我不盡力，是左相捂的太嚴，連他幾個兒子都不知道顏青兒的背景。”
莫寒笑了一下，看來葉沁這秘諜工作做的不錯，都滲透到左相家裡去了。
看了一會兒六個美女，莫寒從後殿出來。
“我總感覺讓顏秋湄來做這種事，有點浪費。”
“可我們都不懂這些，只有顏秋湄合適。”
“怎麼沒有幾位聖女？”
“你是不是太貪了一點？”
“我只是好奇。”
“他們實際上本來就算陛下的人，只要你願意就可以封，不需要經過外臣。”
“那我要是不封呢？”
“那聖女就會終身不嫁，你這樣可是害了人家。”
“這是什麼破規矩？”
“這是老規矩，我也是最近惡補了一下這方面的知識，才知道有這種規矩。”
“顏思淼就算了，我消受不起，讓她和顏思皓一起得了。”
“不行，這個口子可不能開，原來沒有分裂時，只有一位聖女，現在雖然多了一些，但也不能這麼隨便，規矩一壞，再想立起來就難了。”
葉沁不同意莫寒的想法。
可莫寒想到顏思淼那塊頭和聲音，實在了下不了口。
“那聖子呢？”
“從前就沒有聖子這麼一說，可以撤封，或改封，這樣既不降低他們的身份，也不用佔這個聖字，他們嫁娶自由。”
“那你查查改什麼封好。”
“這不是宰相的事？”
“你是內相，這事也歸你管，如果不懂可以去問左相。”
莫寒做骨王一切隨心，小事從來不太在意，只要把握住大方向就行。
莫寒和葉沁在秀女宮的後殿亭子裡小坐。
他們正說着話，顏曼柔和顏青兒向這裡走來。
“柔姐姐，你見過陛下嗎？”
“沒有，只看過畫像。”
“我聽宮女們說陛下很年輕，是不是真的？”
“嗯，陛下的年紀本來就不大。”
“柔姐姐，要不我們悄悄去看看陛下，你知道他住在哪個宮嗎？”
“聽說住在淑妃宮，不過陛下經常不在宮中，我們去了也不一定能碰到。”
二女邊說邊往亭子這邊走，她們進了亭子，看到葉沁和莫寒。
二人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骨王，有點慌張，匆忙見禮。
“秀女顏曼柔，顏青兒，見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