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原先的七大種族發生了大戰,而那時候每一個族羣之中都或多或少有一名聖人老祖,可是現在整片宇宙中聖人不出,少的可憐。
大部分聖人全部都在那場大戰之中隕落,七大族羣更是直接消失了三四個族羣,現在九尾天狐族老祖居然出現了,那麼其他那些族羣消失的聖人是不是也會出現。
這時候獅嶽山眉頭一皺:“不可能,你不可能存活那麼長時間,縱然是通神聖人也早已經肉身腐朽,存留下來的是他龐大的神識之身,可是現在你居然還有肉身!”
老嫗低頭看着自己腐爛的身體一笑:“肉身?你管這具殘破的身體叫做肉身嗎?小輩你只是神王巔峰而已,對於聖人那是另一片天地了!”
轟!
只見老嫗的身軀之上忽然出現了無數的金光,金色的光芒繚繞,老嫗就好像蛻皮一般,將肉身蛻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具金光琉璃肉身。
通體金光燦燦,如同金水澆築而成,更是有着恐怖的威壓從老嫗的身上傳來,一頭九尾玉面玄狐的虛影出現在了老嫗的身後。
此時老嫗哪還有剛纔那副破敗的樣子,分明就是一頭恐怖的九尾妖狐啊。
“這……這是願力!這是願力!我知道了!”這時候十三位強者其中一名中年男子驚呼出口。
聽聞這名中年男子的話,其餘的幾人也立刻明白了什麼。
而寧川也瞬間想到了那古廟之中的狐像,還有那狐像之中隱約出現的金光,和狐像之中若隱若現的聲音。
“師父!什麼是願力啊?”一名孩童小修士抓這身旁老者的袖子問道。
老者望着遠處塗山之上那恐怖滔天的老嫗金色的身影,雙目震驚道:“願力,是神識的另一種變化,或者說不是一個人的神識,而是所有人的神識所造成的。”
“百強禁忌種族每一族都有自己老祖,而隨着族人祭奠的時候便會產生念力也就是願力,這些願力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出現,然後匯聚在每一名老祖的身上。”
“當然祭奠的對象必須是存活的,否則便沒有任何作用了!”
這時候老嫗已經出手破解陣法了,有一名這麼恐怖的老怪物出手,其餘的十三位強者也跟在她身後一同出手。
寧川望着虛空那不斷消失的道紋,連忙催促獅嶽山:“快點!趕快將聖藥給移山聖人服下去,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花朵被拿了出來,一股馥郁芬芳立刻瀰漫在塗山之上,周圍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毛孔舒張開來,一道道靈氣順着毛孔流淌進身軀之內,好似在洗滌肉身一般。
老嫗盯着獅嶽山手中潔白色的花朵露出了一絲喜色:“好好好!你們能擁有這種聖藥的確是不錯的,給移山實在是太過於浪費了,步入成全老身吧!”
老嫗的聲音如同夜梟一般,聽着讓人有着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當花朵貼近移山聖人的時候,他的身軀忽然輕微的移動,只見一股股黑色的血液從毛孔之中流淌出來。
身上本來如同燭火一般的生機也變得穩定了下來,甚至開始變得平穩粗壯,這讓所有人心中閃過了一絲喜悅。
寧川的眼神也露出了一絲欣喜,不愧是聖藥居然還沒有服下便有如此效果,看來移山聖人真的希望。
對於寧川來說,救活移山聖人也是他所希望的,他忘不掉當初移山傳法的事情,要是沒有移山的力之術他打不贏狐煞的,要是沒有力之術他也不能逃脫數次危機。
所以面對移山聖人,寧川的心中是充滿了感激之情,這種感情就如同徒弟對於師父的感覺。
“幫助老祖煉化聖藥!”獅嶽山低喝一聲。
獅駝一脈的幾名老祖全部圍繞移山盤膝而坐,將花朵幫助移山聖人服下之後,每個人的手中都出現了一道道的神華,同時他們身上的皮膚還有頭髮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下去。
寧川見到此目也是一驚,沒想到這些老人爲了幫助移山聖人煉化聖藥,甚至都不惜自己的壽元,拼盡全力的爲移山聖人煉化聖藥。
十三位強者看到此幕心中也有些焦急,一名男子小心翼翼的對着老嫗道:“前輩,要是讓移山聖人復活過來我們殺他的難度勢如登天,不知道前輩有沒有什麼辦法?”
老嫗陰惻惻的一笑,轉頭對着虛無處開口道:“我想不止我們九尾天狐族一脈和移山有恩怨吧,幾位道友這時候不出手可就沒有出手的時間了!”
蓋世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