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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同一張牀

第一千二百二十一章 同一張牀

“啊!”

三天後的小村莊,一聲慘叫聲打破了村莊的寧靜,沉睡的寧川,同樣被這一聲尖叫聲嚇醒!

朦朦朧朧睜開眼眸,看到眼前的拓跋月兒一臉驚恐的模樣,又再看了一下週圍的情況。

“啊!”

又是一聲尖叫聲響起,寧川從牀立刻彈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爲什麼!爲什麼我們睡在同一張牀!你對我做了什麼!?”

捂好身的衣服,寧川眼盡是委屈,他雖然二十有幾了,但是還保持着純陽之身,連風雪衣和官懷夢都沒有一起同牀,如今……

他不敢繼續想下去了,這對於他來說,實在是一件極爲恐怖的事情。

被寧川這麼一問,依然在尖叫着的拓跋月兒也清醒了過來,一把捏住了寧川的耳朵,冷冷的說道:“這句話應該我說纔是!我雖然鍾情與你,但是我卻沒有答應把身子給你,如今你我同牀共枕,你要對我負責!”

“姐姐!姐姐!我什麼都沒有對你做過啊,又要我負責?”

一次對拓跋月兒負責,是在婚禮之後,這一次兩人又在同一張牀,寧川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拓跋月兒聞言,嘴巴嘟了起來,眼噙着淚光,放開捏着寧川耳朵的手,竟然抱着膝蓋嗚嗚的哭了起來:“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拿了我的身子不說,還不願意負責任,我拓跋月兒雖然醜,但是也是一個清白的黃花大閨女……”

寧川最害怕的事情,莫過於女人的眼淚,但是他卻不能因爲拓跋月兒的眼淚,而隨隨便便把這個事情給認下來。

勉強是沒有幸福的,寧川對拓跋月兒沒有感覺,自然不想和她糾纏。

“對了!銀針!銀針!”

被拓跋月兒的哭聲搞得心煩意亂,寧川突然想起了銀針這個關鍵人物,現在也只有他能夠將事情說清楚了!

想到這裡,寧川連忙環視了一下週圍,可惜,周圍空空如也,根本沒有銀針的影子。

“完了!那傢伙不會是將我們兩人丟在這裡,然後我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吧?”

寧川的面色已經耷拉了下來,現在他雖然不討厭拓跋月兒,但是對她卻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意,如果真的讓他和拓跋月兒生活一輩子,那他寧川選擇死亡。

“我不管,我拓跋月兒這一輩子是你的人,你別想要抵賴!”

擦乾淨臉的淚水,拓跋月兒擡起頭來,楚楚可憐的看着寧川,那模樣彷彿是寧川真的做錯了一樣。

“你聽我說,你暈了之後,我來到這裡,也暈了過去……”

寧川試圖將事情解釋給拓跋月兒聽,可是拓跋月兒聽在耳,卻是寧川在推卸責任,“哇”的一聲再次哭了起來,而且哭聲之前的更加強烈,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

寧川一臉無語的看着她,實在無法忍受她的哭聲,想要從牀爬起來,到外面去散散心,不成想拓跋月兒一下子便將他拉住,任由寧川如何掙扎,都沒有辦法掙脫。

“你別想走,今天這事情,你不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離去的!”

這是拓跋月兒的原話,寧川一臉的黑線,心像吃了一個死老鼠一樣難受,而且還是不準吐出來的哪一種。

“男女授受不親,月兒小姐,你先放手……”

“你還有臉說這話,你我都睡在同一張牀了!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也不要矜持了!”

拓跋月兒拉扯着寧川,讓寧川不得不留下來,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希望銀針可以儘快趕回來,把事情說清楚。

可惜,理想遠遠沒有現實那麼美麗,這個時候纔是早晨,一直等到午,都不見銀針的蹤影。

而拓跋月兒,則是貫徹了不說清楚不放手的理念,一直拉着寧川,讓寧川沒有辦法動彈。

“月兒小姐,我真的沒有對你做過什麼事情……”

這句話寧川已經說了無數次,只是拓跋月兒根本不相信,總之是一句話,她是不會放開寧川,讓寧川離去的!

……

“吱呀!”

終於,開門聲在天色快要暗下來的時候響了起來,這聲音對於寧川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

銀針推開門,看着兩人在牀的模樣,愣了一下以後,立刻便回過神來,連連道歉:“那個,我沒有打擾你們吧?要不我等一下再進來?”

說完,銀針便向後退了好幾步,寧川見狀,連忙大叫:“哥!哥!別走!”

他等了一天,爲的是等銀針回來,如果銀針出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把這個誤會解釋清楚。

這個時候,拓跋月兒也逐漸鬆開了抓住寧川的手,看着銀針,沉聲的問道:“你說,是不是寧川對我做了什麼事情!”

“啊?”

一臉懵逼的銀針,看了看兩人,沒有反應過來,而寧川也趕緊說道:“對,你趕緊說清楚,我跟她什麼都沒有,來到這裡我也暈了過去!”

至此,銀針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想了想,看着拓跋月兒,說道:“那個……月兒小姐,寧川的確是來到這裡便暈了過去,把你們扔在同一張牀,是因爲我這裡小,沒有其他地方,你別介意!”

“那是說,寧川沒對我做過什麼咯?”

拓跋月兒眼閃爍着幾分喜色,連忙問道,而銀針也是點了點頭,表示確定。

雖說寧川算不英俊瀟灑,但是也有幾分鐵骨錚錚的男人味在裡面,銀針相信,寧川是不會如此的飢不擇食的。

不過,這只是銀針心的想法,礙於拓跋月兒的身份,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那太好了!”

拓跋月兒臉的笑容逐漸施展開來,在寧川暗自鬆一口氣的時候,拓跋月兒的面色再次陰沉了下來。

“月兒小姐,你幹嘛呢?”

銀針見狀,不解的問道。

保住了清白,這對於一個女孩來說,不是應該高興麼,怎麼還這幅表情?

“我們躺在同一張牀,他竟然都不對我做些什麼,我真的那麼差勁麼?”

拓跋月兒看了看自己粗壯的身軀,又捏了捏腰間的肉,輕聲的呢喃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是寧川竟然不碰她,這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一件恥辱的事情。

“噗!”

無論是寧川還是銀針,在聽到拓跋月兒的話以後,都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兩人相識一眼,銀針從寧川的眼眸,分明看到了絕望。

“月兒小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到外面給你們整吃的,好幫助你們恢復傷勢!”

女人心,海底針,而且這種兒女私情,銀針也不好瞎摻和,隨便扯了一個理由,便轉身離去。

“哥,你別走啊!哥!”

看着逐漸離去的銀針,寧川在心裡大聲的哀嚎着,當門被銀針關的時候,寧川心如死灰,面對大漠鷹王的時候,還要絕望。

現在拓跋月兒這副模樣,如果逼他做點什麼事情,那不是更讓人絕望嗎?

“那個,我看看他需不需要幫忙……”

寧川緩緩站起來,動作都不敢大,他怕驚動了拓跋月兒,那樣他沒有辦法離去了。

所幸,拓跋月兒沒有阻止寧川,而寧川也順利的離開了房屋,來到了外面。

“嘶!”

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寧川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混亂的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天色還沒有徹底暗下來,銀針則是在大院架起了架子,將一旁的妖獸肉放去。

“這些是你特意出去打回來的?”

看到這些妖獸肉,寧川也明白了爲什麼一整天都沒有見過銀針,而且他回來的時候,還有幾分狼狽。

兩人不過是萍水相逢,甚至算是敵人,銀針卻在強敵之下救了他,還悉心照顧,實在是讓寧川有些感動。

“嗯,這些妖獸肉的肉身都十分強橫,服下去對於你們兩人的傷勢有不少的幫助!”

生起火,銀針淡淡的說道,緩了一下,意識到有幾分不妥,又繼續說道:“也算不是特意吧,我這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嗜好,除了對美食有幾分需求了!”

“嗖!”

手一抖,寧川將他珍藏的孜然粉拿了出來,笑着說道:“這些是我特製的孜然粉,放去,味道會更好哦!”

銀針伸手,將孜然粉拿在手,沒有再說什麼,這也算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一種感謝了。

夜色逐漸降臨,在兩人面前,升起一團火焰,照耀着兩人,而周圍的空氣之,飄蕩着陣陣肉香。

“咕咕咕……”

修者並不會肚子餓,但是如此美味再眼前,散發着陣陣香味,只要是凡人忍受不住,無論是寧川還是銀針,肚子都咕咕的叫了起來。

“好香!”

不單單他們,在房間裡面的拓跋月兒聞到香味以後,內心都動搖了幾分,暫時將內心的“悲憤”壓制了下去。

走下牀,推開門,拓跋月兒看見眼前被燒的金黃的妖獸烤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肉,能吃了麼?”

拓跋月兒眼閃閃發光,言語充滿着渴望,她這模樣,像是一個幾天沒有吃飯的人一樣,飢餓無。

“美食的魅力,還真是大啊!”

寧川在心暗自感嘆,不過拓跋月兒能夠暫時將他們的事情忘記,對於寧川來說,倒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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