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拓跋蒼的聲音一出,整個黃城都爲之譁然,同時震驚的,還有大院的各家族的強者。品書網
但是,他們很快便明白過來了,拓跋月兒被人詬病如此之久,如今自然是希望通過一次婚禮,擺脫以前那些閒言碎語了。
“恭喜拓跋家主!”
很快,下方便傳來了陣陣的恭賀之聲,這一聲聲更是聽得拓跋蒼心一陣舒服。
“謝諸位家主的恭賀,下面請兩人爲我們說兩句吧!”
拓跋蒼退下去,場只剩下拓跋月兒和寧川兩人,看着拓跋月兒的手向着他挽過來,寧川頭皮陣陣發麻,只是衆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拒絕,只能硬着頭皮了。
“各位家主,各路強者,大家好,我是拓跋月兒……”
拓跋月兒雖然長得醜,還十分的刁蠻,但是畢竟是大家族的兒女,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她沒有任何的膽怯,反而顯得十分淡定,彷彿早已經習以爲常。
而她的話語,則是充分說明了她對於愛情的嚮往,和以後會如何對待寧川,聽得旁邊的寧川都差點相信了。
的確,拓跋月兒會那樣子對他,但是,這些好全都建立在他的聽話之,一旦他有一點忤逆,這些好便不復存在,甚至會被毒打一頓。
“啪啪啪……”
拓跋月兒聲情並茂的說完以後,下方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甚至有幾人被拓跋月兒感動得低下偷來,輕輕擦拭着淚水。
“媽的,哭什麼哭,我纔是要哭的那一個好嗎!”
看着那些人,寧川在心暗自大罵,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一件喜事!
“川兒,你說幾句吧!”
等到拓跋月兒說完,拓跋蒼的聲音也傳了過來,他微笑着,眼眸卻帶着幾分寒光,顯然是在警告寧川,不要讓寧川耍花樣。
這個時候,寧川並沒有耍花樣的打算,他輕咳了幾聲,而後將早已經想好的措辭,一一說了出來:“本人寧川,一個無名之輩,承蒙拓跋家主的重視,下個月將於拓跋月兒成親……”
寧川說的話,和拓跋月兒的話雖然不一樣,但是概括起來,同樣是對愛情的美好憧憬,因爲他的聲音帶着玄息,所以影響力更加強大,當他說完以後,下方的人,久久都未能回過神來。
而他旁邊的拓跋月兒,早已經是如癡如醉,淚眼婆娑不能自拔了!
“好!”
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這一聲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很快,更加熱烈的掌聲便傳了過來。
“好!好!好!”
拓跋蒼一連叫了三個好字,他緩緩來到臺,繼續說道:“能有這樣的女婿,我拓跋蒼也放心將女兒交給他了!”
……
這是一場大戲,拓跋蒼在裝,寧川也在裝,下方的觀衆也在裝,可以說,這是一個揣着明白裝糊塗的人,這裡的人都清楚,拓跋月兒的條件即便再優秀,也不會有人娶的。
只是,拓跋蒼的話便相當於命令,讓這些人不得不演完這一場戲而已。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宴會繼續……”
冗長而又無聊的說話終於結束,在拓跋蒼說完以後,寧川不由得在心暗自鬆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將手臂從拓跋月兒的身抽了回來。
如果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寧川恐怕要再一次吐出來了。
“拓跋家主!”
在寧川以爲終於結束這一切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器宇軒昂的年男子,大約三十歲的模樣,傲立於人羣年,抱負着雙手,一臉的淡定。
“凌家主,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問題呢?”
拓跋蒼看見此人的時候,心頭一沉,但是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帶着一副笑容,緩緩的問道。
這凌家主,名爲凌陽天,實力和他不相下,勢力在這北域之,同樣也是一流家主,雖然稍有不及拓跋家族,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但是,這凌家主當初和他有着一些矛盾,現在在這種場合出頭,顯然不會有什麼好事。
“也沒有什麼,是聽說你的這位女婿,不久前跨越了兩個境界,打敗了一號店鋪的掌櫃,讓我心有些好而已!”
凌家主緩緩走前來,他的眼睛若有若無的向着寧川掃過來,一股危機感也隨之出現在寧川的身。
身懷天地之息,寧川對於危險的感覺,十分的準確,看眼前凌家主的模樣,今天恐怕是有一場惡戰了。
“不過是僥倖而已……”
一向張揚的拓跋蒼,在這個時候竟然也懂得收斂了幾分,顯然他是害怕凌陽天會下暗手,對寧川有什麼不利。
可是,凌陽天卻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一心想要找茬的他,冷哼一聲,緩緩說道:“贏了是贏了,哪有什麼僥倖不僥倖的!”
“的確,小婿有着不錯的潛力,不知道凌家主問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話說到了這個地步,拓跋蒼如果再退讓,那是在自己的老家給欺負了,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怒意,冷冷的說道。
對別人聲音冷幾分,別人還能懼怕,但是凌陽天卻是和他一個層次的修者,對於他的話,根本不放在眼,擡起頭來,看着寧川,緩緩開口:“自然是想要見識一番你這小婿的實力,也正好趁着這個機會,幫拓跋家主檢驗一番你小婿的實力!”
“硬茬!”
寧川在聽到這一番話以後,腦海便出現了兩個字,下一刻,他想都沒想,便從拓跋家主的口結過了話:“這位凌家主,拓跋家主看的,不單單是我的實力,更是我的人品,在今天這麼喜慶的日子,動手有些不好了!”
“你倒是會說話。”
瞥了寧川一眼,凌陽天淡淡的說了一句以後,便閉口不言,剩下的,自然由拓跋蒼來定奪了。
“我覺得凌家主說得有道理啊!”
“我也想看看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是不是真如傳聞那麼強!”
“拓跋家主,你讓寧川好好露兩手,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心吧!”
……
凌陽天很聰明,他只是點了一下,剩下的便交給其他人去做,這樣,既能夠達到目的,也不需要讓兩家的關係在這個時候一觸即發。
請求的聲音越來越多,看着眼前的情景,拓跋蒼也明白,今天寧川不露一手,他們是絕對不會死心的,於是便沉聲的問道:“那你們想要怎麼樣?”
“很簡單,我們從挑一個入虛境大圓滿的修者,和你女婿打一場,孰強孰弱,自然能夠分的清楚!”
凌陽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很快,他的建議便再次得到了其他人的響應,紛紛叫了起來。
“該死!”
拓跋蒼在心暗自咒罵着,他怨恨的看着凌陽天,但是凌陽天卻看都沒有看拓跋蒼一眼,他低着頭,嘴邊帶着一絲冷笑。
在這裡的修者,全都是北域有頭有臉的人,也有一些青年才俊是入虛境大圓滿的,但是這些人的修煉資源極爲渾厚,拓跋蒼害怕寧川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如果贏了還好,拓跋家族將會更加威武,但是如果輸了,在這麼喜慶的日子,將會成爲整個北域的笑話。
“竟然敢陰我?”
寧川在心暗自冷笑,他自然能夠聽出來,這些人話語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看着拓跋蒼,寧川點了點頭,示意讓拓跋蒼答應下來。
看見寧川這麼自信,拓跋蒼緩緩來到了寧川的身邊,壓低聲音,輕聲的問道:“你真的有信心麼?這些人的實力,可不是吹的!”
“連你的女婿都不相信,不至於吧?”
似笑非笑的看着拓跋蒼,寧川若有所指的說道。
可是,拓跋蒼卻彷彿沒有聽到一樣,低聲說了一句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對於寧川,他並沒有什麼感情而言,吧女兒許配給他,也不過是看他的資質不錯,如果寧川讓他顏面盡失,那麼他不會介意當場斬殺寧川。
說完以後,拓跋蒼再次面對無數來賓,呵呵一笑:“也好,讓小婿爲諸位表演一番,只是拳腳無眼,別要傷了和氣纔好!”
“好!”
“好!”
下方傳來陣陣的叫好聲,這些人是看戲不嫌事大的,反正他們不會損失,權當是娛樂。
拓跋蒼說完以後,便走下了高臺,很快,高臺之便只剩下寧川一人。
來回踱步了好一會兒,寧川掃視着下方的無數來賓,大聲的說道:“不知道有誰人來賜教一番?”
“渡兒!”
沒有人會和凌陽天搶這個名額,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凌陽天的時候,凌陽天緩緩的開口。
“到!”
一道金光凌空而來,眨眼之間,一個身材魁梧,容貌和凌陽天有幾分相似的男兒郎從天而降,落在了衆人的眼前。
凌渡,凌陽天之子,如今已經是入虛境大圓滿的境界,據說只差一步便能夠踏入靈虛境了,修煉天賦在北域,拓跋月兒也要更勝一籌。
因爲論年齡,這凌渡的年齡,拓跋月兒還要年輕兩歲。
“見過諸位強者!”
雙手抱拳,微微一躬身,凌渡顯得彬彬有禮,大聲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