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我清楚,你不怕龍脈之怒,將你我葬身於此?”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寧川,伸出去的手也聽了下來,幽幽的問道:“那你說,應該怎麼辦?還有,這古怪的石頭,到底是不是火山含陽草的根莖!”
“這個你不懂,需要我這種懂得風水,龍脈走向的人才能處理,至於是不是火山含陽草,這個還不好說!”
龍飛虎一本正經的說着,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總之你先讓開,我來處理這裡的事。 ”
“滾!”
一點面子也不給,寧川大喝,讓龍飛虎靠近這裡,靠不靠譜先別說,萬一真是火山含陽草,落這貨手,恐怕渣都不剩。
“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好了!”
龍飛虎出現在這裡,基本已經是確定了這裡有寶物,寧川的宗旨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龍飛虎接觸到寶物。
“那我不說了!”
一負氣,龍飛虎乾脆落在一邊,靜靜的坐了下來,不再開口,寧川也是一陣無奈,都幾十歲的人了,居然還耍小孩子脾氣,還要不要臉了。
“那好,大家都不要好了,靜靜的在這裡等!”
寧川也撇了撇嘴,站在原地不動,這樣,兩人一直僵持着。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
良久,龍飛虎終究是熬不過寧川,主動服軟,寧川並沒有說話,似笑非笑的看着龍飛虎,這貨如果願意吃虧,那他不是龍飛虎了。
看到寧川沒有任何反應,龍飛虎無奈繼續說下去:“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如果得到火山含陽草,你我平分,不然貿然打開的話,你我三人都要葬身於其。”
“可以!”
想都沒想寧川便答應了下來,極爲爽快,其實這不過是一個空頭支票而已,如果他真的得到了火山含陽草,嘿嘿……
“火山含陽草,生性屬火,本是極爲剛烈之物,如果強行開啓,草枯人亡……”
龍飛虎神神嘮嘮,寧川卻是不耐煩的打斷了他:“趕緊說,怎麼把它取出來,別整那些沒用的!”
“一分分元力滲入石頭之,去其表面,火山含陽草自然現形!”
瞪了一眼寧川,龍飛虎不滿的說道,本想好好的裝一下大尾巴狼,卻被寧川打斷了,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這不得了嗎?真多廢話!”
說着,寧川看了一眼冷月寒,示意他看好龍飛虎,緩緩調動起元力,閉雙眼,細細的感受着這山洞裡面的靈力。
他沒有立刻動起來,足足半個時辰以後,他纔將手搭在石頭之。
“刷刷刷!”
那柔和的元力,逐漸吞噬着溼透,確定周圍環境沒有任何異樣以後,寧川才繼續下去。
畢竟在山洞,最大的威脅不是龍飛虎,而是,下方流淌着的岩漿,岩漿衝來的話,他們誰都不能活下去。
速度並不快,寧川心神落在石頭之,不敢大意,半個時辰以後,石頭慢慢去掉一層灰粉,而寧川的後背,已經溼透了。
不得不說,這些石頭長年累月和岩漿共處一室,雖然沒有被岩漿洗禮過,但是如此高溫長年累月積聚下來,即便是一些好的煉丹材料,也不這裡的石頭。
這個過程,龍飛虎也沒有打擾寧川,靜靜的在一邊看着,他知道,這種時候,每一個環節出現錯誤,都會導致藥毀人亡,不能有任何意外。
“效果竟然如此差?看來需要加大幾力量才行!”
停下來,擦掉臉的汗水,寧川輕喃了一聲,繼續調動着元力,再次落在那溼透之。
“轟隆隆!”
可是這一次,整個山洞卻是顫抖了起來,寧川連忙停了下來,看着底下的岩漿,一陣顫抖。
“傻孩子!別想着抄捷徑,不行的,別把老子的性命都搭在裡面!”
龍飛虎再次表達了他的不滿,寧川沒有理會,收拾了一下心情以後,汲取了經驗,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再次將手搭在了石頭之。
整個山東都寂靜了下來,沒有任何的聲響,只有寧川的手不是冒出灰粉,但是卻久久不見火山含陽草。
三個時辰以後,饒是寧川元力渾厚,此時神識也十分疲憊,不由得聽了下來,長呼一口氣,盤坐在地,緩緩恢復着神識。
“你走開,讓我來!”
龍飛虎急不可耐,一看到寧川無法堅持下去了,蠢蠢欲動,想要往寧川這邊靠,可是冷月寒卻是一腳踏在了他的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冷聲的說道:“你還是回去的好,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臭丫頭,你幫他做什麼,他有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風雪衣那丫頭!”
無奈的盤坐了下來,龍飛虎將寧川的情史都搬了出來,寧川自然是聽到了,可惜現在他正在恢復神識,不能斷修煉,也置之不理。
冷月寒臉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裡卻多了幾分落寞,不過轉念她便恢復了過來。
她不是沒有渴望過她的意人是個蓋世英雄,踏着七彩祥雲而來,將她從鬼市出去,但是那些,對她來說,太過遙遠了。
和寧川接觸得越久,她便越知道,有些東西想要得到,是需要自己爭取的,而不是任由他人贈與。
“你最好放老實點,不然的話,休要怪我不客氣!”
眼精光閃爍,一絲絲元力浮現於雙手之,散發着藍色的光芒,冷月寒冷冷的說道。
說來也怪,龍飛虎明明能夠匹敵幾大家主,但是現在卻表現得極爲孱弱,但是寧川現在已經沒有辦法理會龍飛虎的問題了,有什麼事情,等他拿到火山含陽草再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川手的力量始終處於一個極爲穩定的狀態,他身的衣服幹了溼,溼了幹,如此循環,足足六個時辰以後,一股極爲霸道的力量自石頭衝了出來。
“火山含陽草!”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三人都驚叫了起來,而寧川早已經在第一時間將元力收了起來,目光火熱的看着那流轉着火光的樹根。
是的,這僅僅是一條根而已,但是其散發着霸道的氣息,已經讓寧川確定,這便是火山含陽草!
兩人圍了過來,寧川依然保持着警惕,但是還是將目光放在了龍飛虎身,沉聲問道:“應該怎麼做!”
這火山含陽草的根,必須要處理好,不然的話,他們採摘過後,定然會讓火山含陽草的靈力流失。
所謂天有好生之德,靈藥乃是天地靈氣匯聚,常年累月成長起來的,作爲丹藥師,採摘丹藥的時候,對於珍貴的靈藥,多數不會連根拔起,而是取其講話,然後留下靈根,待他日有緣人再來採摘。
“哼,你不是很橫麼?求我啊!求我我告訴你!”
龍飛虎一臉的得意,那模樣讓寧川看了恨得牙癢癢,可是卻沒有辦法,這種傳說纔會出現的靈草,如今出現在他眼前,恐怕也只有龍飛虎有辦法了。
“大爺,當我求你的,你發發慈悲,說出來好不好?”
勉爲其難,寧川白了龍飛虎一眼,訥訥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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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誠意!”
撇了撇嘴,龍飛虎將頭扭到一邊,他再一次刷新了寧川的三觀,原來不要臉是可以這樣子的!
“循着根,一直往將石頭碎屑去掉,自然能夠看到一整株火山含陽草!”
如此寶物,畢竟寶貴,龍飛虎也知道輕重,頓了一下之後,便開口將方法告訴了寧川。
早已經勞累不堪的寧川,搖了搖頭,退出來讓冷月寒接了他的位置,而他,則是一邊警惕着龍飛虎,一邊恢復着耗費的元力。
“你別老這樣像防賊一樣防着我行不行!”
龍飛虎也無語,寧川的目光一直都落在他身,不知情的還以爲這兩人是一對的,聽到這句話,寧川卻是笑了起來:“難道你不是賊麼?”
“胡說!我龍飛虎豈是賊……”
他還要繼續說下去,卻被寧川打斷了:“那……南嶺這麼多家族的祖墳被掘,你有什麼好說?”
“這個……”
所謂罵人不揭短,這句話一出,龍飛虎立刻慫了,撓了撓頭,不知道如何辯解。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他最關心的,是爲什麼龍飛虎總會跟他“偶遇”。
他不是不相信緣分,但是緣分這東西,他和風雪衣都沒有那麼足,爲什麼龍飛虎卻偏偏能夠和他相遇,這事情裡面沒有蹊蹺,寧川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而且,龍飛虎一直和他在一起的目的,又是什麼,這更加值得他深思。
“我懂得觀星象,看地勢,察人相,卜命運,算你一個區區小子,又怎麼算不懂?”
龍飛虎一臉自豪,彷彿在訴說着一件極爲平常的事情一般,可是這句話落在寧川的耳,可不一般了。
龍飛虎說的,全是天機神教的絕學,寧川目光一凜,沉聲的問道:“難道你是天機神教的人?”
天機神教神秘至極,即便寧川也沒有見到過其山門,在寧川心,一直都是極爲神秘的人,如今龍飛虎運籌帷幄的樣子,不得不讓他猜測其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