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是想要我的龜息吐納大法嗎?”
不經意間,老龜的聲音傳了過來,寧川心一喜,本以爲老龜不會傳授給他了,現在看來,好像還有戲的樣子啊!
不敢怠慢,寧川連連點頭,說道:“是啊是啊!我對前輩的龜息吐納大法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
“……”
老龜對於寧川這種毫無貞操的人十分無語,等到寧川將所有讚歎之詞說完以後,陰陰一笑,說道:“可惜,我是不傳授給你!”
說着,老龜後背之那股異的氣息在一次沖天而起,但是這一次,沒有投入海,而是進入了凌少輝的體內,本來眉頭輕蹙的凌少輝,在接收到這股氣息以後,也慢慢的舒展開來,臉還盪漾出一絲笑容。
“這……”
不用老龜說寧川也知道,也老龜是把龜息吐納大法傳給了凌少輝,說出來,不過是爲了氣他!
半個時辰以後,老龜緩緩將身的力量收回,得意的說道:“可惜,龜息吐納大法和你無緣,我看這小友更加適合我的龜息吐納大法,便傳授給他了!”
“我說前輩,你也太狠了吧,你不傳給我,也不用這樣子氣我啊!”
寧川無語的說道,想不到這老龜對於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還耿耿於懷,怎麼說他也是千年的人了,還有這般心思,着實讓寧川哭笑不得。
老龜看似在說氣話,但是其實並不是,寧川年輕氣盛,身充滿了幹勁,這一點在練習四兩撥千斤,以柔克剛的時候,老龜已經看到了。
而凌少輝卻不同,他的天賦不錯,歷經九天,祛除心魔,顯然他在修行路會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相之下,他更適合貴溪吐納大法,所以老龜才下決定將自己畢生的絕學,傳授給凌少輝。
“前輩,你這龜息吐納大法,到底有什麼門道啊?”
寧川有些好,讓老龜如此得意的功法,顯然不會是普通的功法,心不免的有些好
“嘿嘿……看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告訴你把!這龜息吐納大法,第一個好處便是延年益壽!”
他話音剛出來,寧川便嗤之以鼻,修者的壽命,會隨着修爲的提升而提升,延年益壽這種東西,對他們來說,的確不是十分珍貴。
“臭小子,你不要小看着延年益壽,我跟你說,這龜息吐納大法,即便是楚項王那種境界的人,也想得到!”
看出了寧川的不恥,老龜自豪的說道。
聽到這裡,寧川心已經有了幾分想法,不由得問道:“難道這龜息吐納大法,能夠增加很長的壽命?”
或者寧川現在還沒有感覺,但是實力強大了,達到瓶頸以後,便會覺得時間珍貴了,像楚項王,如果不是英雄遲暮,也不會落得如今下場,如果天再給他五百年,或者,他能達到大帝那種地步了。
“不錯!修煉到極致,至少能夠增加兩千年壽命!可惜,楚項王心高氣傲,不屑使用,一直沒有修煉,以至於後來……”
想到自己的主人,老龜顯然有些惆悵,到後來乾脆不說了。
“兩千年壽命……”
聽完以後,寧川心徹底驚訝了,西楚項山也不過存在千年而已,但是龜息吐納大法,竟然能增加兩千年,這也太過誇張了吧!
“不僅如此,龜息吐納大法對於天地靈力的吸收也會更加精純,渾厚,同時對於感悟天地至理,也有着絕大的幫助!”
老龜一口氣將龜息吐納大法的好處說完,聽完以後,寧川可是悔斷了腸子,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個呼吸法,竟然有這麼多的功效。
“前輩……”
寧川臉掛着微笑,但是還沒說完,便被老龜打斷了:“小子,別想了,我是不可能將龜息吐納大法傳給你的!”
憋着一肚子氣,寧川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老龜決定的事情,是牛也拉不回來,不過凌少輝得到了,同樣算不是損失。
半天以後,凌少輝睜開了眼眸,龜息吐納大法銘記於心,一醒來便飛到了老龜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謝前輩傳法之恩,晚輩銘記於心!”
“唔……不錯,是寧川這小子懂禮貌多了,你們繼續去下一重吧!”
凌少輝醒來,狀態也恢復到了巔峰,於是也不再停留,被送到了第四重考驗。
這可是一個陣法,有着幻境的存在和詭異的攻擊,兩人受傷不輕,最後還是破了陣法。
一路前進,大約過了十幾天的時間,兩人幾次差點身死,終是來到了第九重。
讓寧川和凌少輝有些遺憾的是,在後面那幾重考驗,並沒有前輩傳授兩人任何道法,兩人也不強求,一路前進。
“這裡是第九重了,想不到,我們竟然能夠闖來這裡!”
他們所處的位置,乃是一片森林,凌少輝抑制不住心的興奮,感嘆的說道。
他知道,一路走來,寧川的貢獻最大,如果沒有寧川,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來到這裡,而本來只是想碰碰運氣的他,眼看着能見到楚項王的傳承了,他當然興奮了。
“是啊!闖過這一重考驗,楚項王的傳承便可以重新面世了,想起來,還真是有些激動!”
即便寧川沒有想過要得到楚項王傳承,此刻在眼前,寧川心也不免興奮起來。
“嘶……”
久違的馬蹄聲傳來,踏雲烏騅的聲音蕩響在密林之間,下一刻,一匹毛髮烏黑,四蹄雪白,雙眼炯炯有神的馬匹出現在半空之。
“見過前輩!”
寧川和凌少輝兩人同時躬身問候,這踏雲烏騅是楚項王的坐騎,和楚項王之間的感情,更如親兄弟一般無二,自身實力又強大,無論從哪一個方面說起,都值得讓兩人尊敬。
“唔……不錯!”
踏雲烏騅搖身一變,化作一個五十歲作用的男子,面容剛正,不怒自威,一頭黑髮之,掛着幾撮白髮,十分明顯。
頓了一下,踏雲烏騅又繼續說道:“能夠來到這裡,足已經說明了你們的天資,心性,都是極佳之人,這一重考驗,我不爲難你們了!”
“謝前輩!”
寧川兩人相視一眼,心滿是喜色,連忙說道。
“不過,你們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話鋒一轉,踏雲烏騅又開口說道,雖然不用打打殺殺,但是該有的考驗,還是應該有的。
“前輩請說!”
接連十幾天的征戰,迷陣,早已經將兩人弄得疲憊不堪,只要不用動手,別說是一個問題,是一萬個問題,寧川也樂意回答。
“你們來尋找楚項王的傳承,爲的是什麼!”
踏雲烏騅面容肅穆,並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樣子,眼眸完全放在兩人身,目光灼灼。
這個問題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寧川兩人都知道,如果回答讓踏雲烏騅不滿意,他有權將他們前面的八重考驗都否決掉,換言之,是不讓寧川兩人得到楚項王傳承。
“你們不需要立刻回答我,好好想想!”
踏雲烏騅說完,盤坐在半空,閉了眼眸,靜靜的等待着。
“不需要考慮,我來西楚項山的目的有兩個,一是爲了親眼看一看楚項王的英姿,另一個,是爲了變強!”
略微一沉吟,寧川大聲的說道,在半空的踏雲烏騅也緩緩睜開了眼眸,定定的看着寧川。
“你說,你是爲了一睹楚項王的英姿?”
來這裡的人,毫無疑問都是爲了變強,但是寧川卻將楚項王放在了首位,這種回答,的確讓踏雲烏騅有些驚訝。
“不錯!”
臉全是真誠,寧川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當初我偶然得到楚項王的王者神印,被其一人抵擋千軍萬馬的氣勢所征服,一直想要一睹風采,所以我便來了!”
說着,寧川將王者神印釋放了出來,半空之,楚項王的虛影散發着閃閃光芒,宛若活了一般,和踏雲烏騅四目對忘,其的兄弟情義,不言而喻。
“項王……項王啊!”
踏雲烏騅眼噙着淚水,早在之前他已經感受到楚項王的氣息了,但是親眼所見楚項王虛影,讓他彷彿夢迴千年前,夢迴那段和出差嚮往戎馬一生的日子。
良久,踏雲烏騅回過神來,將嚴重的淚水擦掉,略微有些感嘆的說道:“孤獨了太久,再次見到楚項王,失禮了!”
“你呢,你又是爲了什麼?”
將目光放下凌少輝的身,踏雲烏騅再次開聲。
“我……”
撓了撓頭,凌少輝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出來:“其實我來這裡,完全是爲了碰運氣!如果能能夠得到楚項王的傳承,那自然好,得不到,我也不會勉強。”
凌少輝做人十分圓潤,這一次他難得說了一次實話,其實現在的他,得到了龜息吐納大法,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件極好的機遇了。
白衣女子又跟他說過四兩撥千斤的事情,此次西楚項山之行,他得到的機遇,不少了。
而且他知道,一路以來,寧川的表現他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所以他也識趣的對楚項王傳承沒有什麼幻想了,即便是有,也應該是寧川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