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你跑不掉的,無論你在何方,我父親都會將你找到,殺你,像是殺一個螻蟻一樣簡單!跪地求饒吧,或者還有機會留下全屍!”
梅遙法看着奪路狂奔的寧川,有恃無恐,大聲的叫囂着,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性命在寧川的手裡握着!
“有沒有全屍我不知道,但是你繼續廢話,我保證你不會留下全屍!”
說着,寧川一巴掌抽在梅遙法的臉,直接抽掉了他的一口大牙。
什麼勢力,什麼家族,對於寧川來說,都不會有任何的顧忌,只要有人惹到他,必定要付出代價,像當初的仇水流派,害怕被寧川打宗門,直接放棄了仇水流派,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漂洋過海來到了南嶺。
“如果今天沒死,下次相見,我一定要取了你性命!”
吐出一口鮮血,梅遙法恨聲的說着,他已經將寧川列入了必殺名單。
“同樣的話送給你,如果不是你爹在這裡,現在我可以殺了你!”
一邊說着,寧川的速度卻沒有絲毫減弱,羅煙步運轉,如一道光一般,快到了極點。
但是,任由寧川的速度有多快,在他身後,卻始終跟着梅君超,他實力深不可測,似乎能夠縮地成寸一般,寧川全力調動速度,他卻不緊不慢。
一天一夜的追趕,跨過了一個又一個城池,引起了無數南嶺修者的側目,更驚掉無數修者的大牙,因爲他們赫然發現,寧川手裡抓着的,是梅家的公子梅遙法!
“這個人到底是誰?竟然公然挾持梅家少爺,他不要命了嗎?”
這樣的話,寧川不知道聽了多少次,如果有時間,寧川真的想停下來告訴他們正是因爲自己要命,所以才挾持梅遙法。如果沒有梅遙法在手,他的性命恐怕早已經落在了梅君超的手!
一天以後,停留在一片城池方,寧川回過頭去,冷聲的問道:“梅家主,你這樣做,是不想要你兒子的性命了?”
的確,如果一直這樣追下去,永遠都不會有結果,梅君超選擇了一個最愚蠢也是最聰明的方法,那是和寧川耗,只要寧川的元力耗盡,那麼自然是他的機會。
而且,一天一夜不休不眠,精神處於高度集,寧川的神識已經極度疲憊,相信堅持不了多久,梅遙法會被救回來,寧川同樣也會落在梅君超的手。
“非也非也,正是因爲我在乎小兒的性命,所以纔會緊緊相隨,否則,放任你離去,你又殺了犬子,老夫哪裡去找你?”
衆目睽睽之下,梅君超找了一個富麗堂皇的理由,如今的寧川,像是一個蠻橫無理的野蠻人,不過,梅家在南嶺的名聲並不好,他們想也想到,一個靈元境小圓滿修者,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挾持梅遙法的。
連續飛行,梅遙法被寧川挾持的事情早已傳遍開來,寧川的名字,也真真正正被南嶺的修者所銘記,撇開寧川的實力不說的,單單是他膽敢挾持梅遙法,這份膽識,足以得到南嶺修者該有的尊重了。
“咔嚓!”
寧川沒有廢話,再次廢掉梅遙法的另一條手臂,和梅君超四目相對,既然對方不想放走他,那麼也只能用這種方式逼迫梅君超了。
他知道梅君超想要破天決,事關重大,他是不會輕易讓人來追殺自己的,只要梅遙法一天在他手,他的處境便會安全無,根本不用擔心梅君超會下殺手。
“啊!你個混蛋!”
兩臂無力的耷拉下去,梅遙法臉全是汗水,他咬牙切齒,大聲的怒吼着,但是他的聲音,直接便被寧川無視了。
沒有實力的吶喊,在寧川的眼裡面,一不值!
“梅君超梅家主,你我都知道,你想要殺我,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想要殺你兒子,同樣也不可能,爲何不放我離去,到時候,我自然會放了梅公子!”
寧川再一次開口,他不想繼續和梅家耗下去,梅家既然知道破天決的事情,難保其他家族的人不知道,如果他們趕過來,寧川的處境將會更加危險,到時候,算想脫身,也不可能!
奈何,梅君超死似乎鐵了心一般,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你你現在的狀態,最多隻能支撐你飛行一天,一天以後,我不信你還有辦法時時刻刻保持警惕狀態!”
老虎都會打盹,更何況是人,實力深不可測的梅君超,對於寧川的狀態自然是十分了解,所以他纔沒有鬆口,寧願耗費幾天時間,也要將寧川生擒。
“既然是這樣,那麼你兒子,去死吧!”
眼閃過一絲狠辣之色,寧川冷哼一聲,將手的梅遙法丟了出去,於此同時寂滅之掌沒有保留灰色元力,快速在虛空凝聚成型,一巴掌朝着梅遙法的頭顱拍了出去。
“爹!救我!”
寂滅之掌散發着烏光,氣息充滿了死亡的味道,直到這一刻,梅遙法心才感受到什麼叫做恐怖,連忙大聲的喊道。
“給我生擒他!”
梅君超心一驚,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腳踏大道,直接便擋在了梅遙法的眼前,大袖一甩,將寂滅之掌化解,與此同時,身形連連後退了兩三步,眉頭也輕輕的皺了一下。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寧川沒有心思理會他們的動作,身形直接消失在你虛空,朝着遠方飛了出去!
鬼舞施展起來,羅煙步快到了極致,寧川奪路而逃,任由身後的修者連連打出攻擊,他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只管往前飛奔。
“結陣!”
梅君超的聲音炸響,下一刻,那一百多名修者圍了起來,再一次將大陣結了起來,金光覆蓋百里,將整片天地都籠罩在其。
不得不說寧川的速度很快,但是再快也快不過結陣的速度,這彷彿是一個巨大的囚牢一樣,將他困在裡面。
“該死,既然你不讓我離開,那老子不走了!”
眼精光閃過,寧川不再向着城外的方向走去,而是沉下身離開,沒入了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
並沒有露出身形,寧川偷偷摸摸的摸盡了一間破敗的小屋,將晝刻面具帶以後,又換了一套衣服,才顯露出身形。
他在賭,賭在密林,梅君超認出自己不過是因爲他們精心算計好的,如今城池內如此多人,梅君超絕對不會認出他來。
半空之,一百名歸元境強者源源不斷的將元力釋放出來,而梅君超則是將神識釋放出了出來,掃視着城池的每一個人,反是被掃的修者,心都是一驚,彷彿赤裸站在了梅君超的面前一般。
寧川眉頭一皺,將實力壓制到靈元境期,同時收斂了天地之息和破天決,任由梅君超的神識掃過,他的面雖然平靜,但是在心底之,卻緊張無。
所幸的是,梅君超神識掃過他身的時候,沒有任何停留,直接朝着別人掃了過去。
約莫過了一刻鐘,梅君超將心神收斂了回來,面色深沉如水,不用說也知道,他沒有任何的發現,而寧川也在心底裡暗自慶幸了一聲,沒有被梅君超發現。
“下次相見,必定取你性命,你走不掉的!”
聲音在空響起,人海茫茫,梅君超想要找寧川,根本不可能,所以現在除了撤走,別無他法。
“下次相見,必定取你兒子性命!”
同樣的,寧川也在心裡說了一句,他對梅遙法同樣沒有任何的好感。
破天決在身,寧川知道以後在南嶺的路定然會越來越難走,但是他卻不驚慌,因爲他對自己的閱歷,有着十足的信心,像剛纔,任由梅君超再強大,自己還是在他手逃脫了。
金光緩緩散盡,梅家的人相繼散去,寧川直接找了一個酒樓坐了下來,點了幾個小菜,閒了下來。
如今風雪衣的事情毫無頭緒,又得罪了梅家,根本沒有地方好去。
“看來,是時候增強一下實力了!”
喝了一口烈酒,寧川在心輕聲的說道。
在州的時候,他已經是傲視羣雄的強者,但是在南嶺,根本算不什麼,所以現在,他需要好好的沉澱一下,至少突破到歸元境,纔有資格出來爭雄了。
三大禁地,他是不可能去的,每一個禁地都兇險無,去了只有死路一條,在他的腦海,一一浮現出來,很快,他的腦海便出現了一個地方——西楚項山。
王者神印便是楚項王所遺留下來的武學,而這西楚項山,據說是楚項王的埋骨之地,但是幾百年以來,卻沒有人有任何發現,去那裡,說不定會有一番際遇。
想清楚了這一切,寧川也不糾結,吃完了以後,便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下來,準備歇息幾天再出發,畢竟一天一夜以來消耗的神識需要恢復過來。
梅家的人明面是撤退了,但是在暗,肯定還會有其他修者在查探他的消息,寧川留在這裡,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再碰梅遙法,對於風雪衣的消息,他不能置之不理。
可惜的是,接下來幾天,梅遙法都沒有出現在城,梅家的人也一個未見,輕嘆了一聲,寧川沒有在城池逗留,朝着西楚項山的方向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