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憑藉着你凶神惡煞的威名,處理這事最適合了!哈哈哈……”新加入女聲附和道。
“什麼凶神惡煞!還不是那羣學徒膽子小!”負責人不滿的反駁。
“你的外貌也不怪那些學徒害怕呀!”負責人的反駁,讓新的聲音,加入調侃中。
“我天生就長這樣,怪我嘍?相貌是父母給的,更何況,咱這威武的英姿,也不適合這種事啊!”負責人渾厚的男音不滿的吐槽道。
“是不太適合,但誰叫你反應慢呢!處理糞便襲擊事件,就靠你了威武先生!”女聲調侃着說道。
“要是不合適你可以去美容呀!這件事就靠你了威武先生!”高亢男音跟着調侃道。
“交給你了!威武先生……”
“……”
“真是!一個個跑的飛快!”負責人對着已經沉寂下來的通訊頻道,嘟囔了一聲。
負責人名叫魯安寧,是一名巫盟世界防禦巫師,有着一環正式巫師的實力,但他所掌握的戰鬥經驗,卻不是普通正式巫師所能比擬的。
與同事們調侃的一樣,他的相貌有些‘威武’。
他兩米五的身材,能輕易的給予其他人強大的壓迫力!
再加上他有着一頭黑色的短髮,短髮根根堅硬、豎直,像是茂密的濃刺。而下是滿臉橫肉的粗狂國字臉,他兩條濃密黑粗的直眉下,是一雙天生碩大圓亮的眼睛!
魯安寧因爲天生的大眼睛,以至於很容易讓人以爲他是在瞪視着別人!再加上他那直眉,若是稍微皺下眉頭,就會給人感覺是憤怒的瞪視!如若怒目金剛!
雖然魯安寧的性格與他的名字一樣安寧隨和,但這也只有與他接觸過的同事,以及朋友導師們才知道!而那些還未認識他的陌生人,第一印象卻無法改變!
隨着他晉級正式巫師後,因爲天賦而被選中成爲巫盟世界的守護巫師,而他又盡忠職守、鐵面無私,在這個光環加成下,他外貌帶來的威勢,就更濃了!
魯安寧急速的趕往教學區,沒多久,就看見了黑壓壓的機械黑蜂羣。
他來到近前,接管了機械黑鋒的控制權。
“來了!來了!守衛巫師來了……”
“竟然是怒眼怪!這羣學徒看來要完了!”
“噓!你想死啊!竟然在這裡說他的外號!你不知道正式巫師的探查能力很強的嗎?”
“啊?那怎麼辦!”
“咱們趕緊溜……”
“竟然是那個凶神,難道這次的事件很嚴重嗎?”
“你傻呀!要是嚴重會只來一位嗎……”
“看樣子有人要倒黴了……”
“……”
魯安寧的目光從在場的所有巫師學徒身上掃過,確認沒有其他意外發生。
通過機械黑鋒的標識,他已經知道了這次事件的兩位當事人是誰。
他控制着機械黑鋒,將控制着鈴木成與巴尼囚籠屏障拉至近前。目光一掃,又將同屬於課堂的其他人也拉近。
更多的,只是因爲在同樓層,受到波及而被控制住的巫師學徒們,則被釋放掉。
“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解釋嗎?”魯安寧微微皺着眉頭,看向課堂的講師鈴木成,問道。
他外貌帶來的強大壓迫力,就算是普通的目視,也讓鈴木成膽戰心驚,冷汗直冒。
被微皺眉頭,滿臉橫肉的守護巫師瞪視,就算魯安寧並沒有生氣,給予鈴木成的感覺,也還是被生氣的瞪視着。
這感覺,就像是稍有不滿意的答案,就要被受以雷霆怒火。
“大……大人!這……我……沒想到……會出現這事啊!”鈴木成顫慄着,結巴着說道。
對於他的反應,魯安寧也很無奈,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膽戰心驚的面對了。
爲了讓交流繼續下去,魯安寧只好讓聲音儘量柔和:“是,大家都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鬧劇。那你說說,你認爲是什麼導致的這次事故?”
他的話語中,已經將此事定性,只是一次事故而已,而不是襲擊或是衝突,希望身爲當事人之一的鈴木成能夠好好反省自己的問題。
很顯然,鈴木成並沒有領會,他在守護巫師的問詢下,膽戰心驚,滿腦子都是想將責任推卸出去。
“是……都是這個骯髒的蛆蟲!是他!擾亂教學秩序!是他玷污這神聖的地域!他這個來自糞坑的污蠅!都是他……”鈴木成急了眼,甚至一時間忘記了害怕,他指着巴尼咆哮着,臉都漲的通紅。
魯安寧皺眉,看來這位講師,認爲自己沒有責任。
他揮手製止鈴木成的言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巴尼。
此時的巴尼被囚禁在金色屏障內,眼淚鼻涕直流,兩手捂着口鼻,有粘稠的液體掛下,臉也是漲的通紅,滿臉扭曲,甚至連鼻子上都有乳白色油脂被擠出。他人一時間無法分清,巴尼到底是爲這份指責的屈辱而痛苦,還是因爲被自己所排放出來的廢物薰至如此,或許兩種都有?
巴尼的情況,讓魯安寧有些忍俊不禁。不過他忍住了,畢竟此時要是露出一個笑臉,太過不合時宜。
他控制着機械黑鋒的屏障囚籠,將巴尼的腦袋從囚籠中解放出來,而脖子以下,還存在於屏障中。
魯安寧可不想聞到那味道,那可是引發一場大騷亂的禍源。
接觸到外界的新鮮空氣,巴尼捂着口鼻的手終於鬆開,他大口的呼吸着,而眼淚鼻涕,卻還一時間無法停止。
魯安寧等待了一會,等待巴尼緩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巴尼,在兇惡大漢的瞪視下,懼怕的顫抖起來,他雖然沒聽說過守護巫師,沒有敬畏感,但剛成爲巫師學徒的他,對於這滿是壓迫力的大漢瞪視,更加的懼怕。
魯安寧顯然對這種事有經驗,他緩聲,儘量柔和的說道:“別怕,我是巫盟世界的守護巫師魯安寧,秉承着公證,不會迫害你!現在,你身爲此次事件的當事人之一,需要說明一下,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事。”
魯安寧說着,擡手指了指巴尼的身下,意圖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