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的確打不開,想必裡面肯定有什麼機關吧,我記得當初可不是這樣的。”楊騰的聲音從城堡大門那邊傳來。
衆人始終盯着城堡大門,卻沒能發現楊騰的蹤跡,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只見楊騰的身影出現在城堡大門前。
裘天行和軒轅一劍鬆開童禮,不屑的說道:“說你無法阻止我的小老弟,你還不服氣,輸了就是輸了,堂堂半聖,這點心胸都沒有麼!”
老嫗對童禮也很不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和衆人一起走向城堡大門。
老嫗已經在考慮,是不是應該換個人鎮守城堡大門,童禮不大靠譜,心胸狹隘是小事,就怕他心生怨恨,以後對楊騰不利。
儘管老嫗對楊騰也很不滿,卻還是將楊騰看做自己人。
畢竟楊騰和沈韻有了那層關係,老嫗就不能視而不見。
在心腹和楊騰之間,老嫗還是偏向於楊騰,心腹怎能和徒弟沈韻相提並論呢,一旦楊騰出事,還讓沈韻活不活了。
老嫗知道童禮絕對能做得出那樣的事。
童禮神色黯然,默默的站在一旁療傷,儘快修復被兩位聖人抓斷的胳膊。
沒人再理會童禮,衆人來到城堡門口。
老嫗在大門上敲了三下。
然後大門從裡面打開,一位聖人級別強者站在大門內,目光炯然的看着外面來人。
“剛纔有人推門,是怎麼回事!”這位聖人大聲問道。
楊騰看了看這位聖人,沒見過,應該是在他離開之後來到這裡的強者。
老嫗微微一笑:“不必這麼緊張,剛纔他們兩個晚輩想要考驗一下咱們的守護力量,利用隱身手段潛入這裡,推了兩下門,沒能打開。”
“什麼人!居然會隱身術,能夠潛入到這裡!難道外面的守護都是吃乾飯的麼!”這位聖人大驚,千萬不要以爲這是自己人就可以大意,誰知道下次會不會有敵人利用隱身術潛入到這裡。
老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童禮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這不是存心給她添堵麼。
“好了,別站在這裡廢話了,趕快進去吧。”裘天行不耐煩的說道。
站在門口的那位陌生聖人沒有閃開道路,而是不依不饒的說道:“這可不是小事,決不能等閒視之。況且,這幾人都是什麼來路,幾個小修士也有資格進入這裡麼!”
楊騰一聽笑了,居然有人質疑他有沒有資格進入這裡!
看來自己還是太低調了,聖人怎麼樣,這可不是你的地盤!
楊騰說道:“我有沒有資格還輪不到這位前輩質疑,不過有一點你應該清楚,沒有我的允許,進入這裡的人,也會被趕出去!”
這位聖人大怒:“你說什麼!你是說你要趕老夫走麼!”
楊騰冷笑道:“這位前輩,睜大眼睛看清楚,這裡可不是你家!”
楊騰也是滿肚子火氣,先被童禮弄得很不高興,藉着又出來這麼一位自以爲是的聖人,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誰找來的,怎麼把這裡弄成了這樣。
“你!你太狂妄了!在老夫面前如此放肆!今天只要有老夫在,你就休想進入城堡!”這位聖人怒不可遏。
楊騰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楊心當然緊隨楊騰的腳步,宴小玉和趙儀琳也跟在後面,轉身離開城堡門前。
沈韻遲疑了一下,就這麼離去,似乎有些不應該,但是看到楊騰離去,沈韻心中也有些生氣,這可是風雲十三寇的總部,不管怎麼說,名義上也是她的地盤。
纔回來就屢屢遭到刁難,沈韻轉身也追了上去。
那個站在門口的聖人臉上頓時浮現得意神色,幾個小輩居然敢挑釁他的權威,簡直是找死!
這下,老嫗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衝着那位聖人怒道:“培元通!你太過分了!”
培元通驚訝的看着老嫗,“這話從何說起,老夫教訓一下幾個後生晚輩,有什麼過分的!”
老嫗氣得指着培元通的鼻子說道:“你說他們沒有資格進入城堡,那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覺得什麼人才有資格進入這裡!莫非你是此地主人麼!什麼人有資格進入這裡,還要通過你培元通的承認麼!”
也不怪老嫗發脾氣,近幾年隨着前來城堡的聖人增多,已經開始出現一些不好的現象。
一些修爲比她更高的聖人,逐漸的把她不放在眼中,隱隱拉幫結夥,開始要排斥她和風雲十三寇。
她的話語權越來越弱。
就拿這個培元通來說吧,通過其他聖人介紹來到這裡,沒多久就開始囂張起來,雖沒有以主人自居,卻也不怎麼把她和衆人放在眼裡。
邀請諸位聖人前來這裡,最初的想法是這件事關係重大,沒有絕對實力無法保守這個秘密,同時也是爲了這些聖人考慮。
修爲達到聖人級別,唯一的追求只有打破天地法則限制,追求更強。
沒人能夠打破天地法則限制,那就只有尋求別的出路,域門無疑是最好的出路。
誰沒有一些好友,當自己有希望離開天武,同時也會想到讓自己的好友跟着一起受益,這也沒什麼不好的。
培元通被被老嫗一通搶白,頓時怒容滿面,“你這是什麼話!我培元通再不濟,還用你教訓麼!什麼人有資格進入這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莫非你以爲這幾個小輩已經抵得上我們這些聖人麼!”
聽到培元通如此說,老嫗冷笑道:“培元通,你太自以爲是了!天武大陸像你這樣的聖人怎麼說也有百十來個吧,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我告訴你,有些人還真就比你更重要!幾個後生晚輩怎麼樣,沒有這幾個後生晚輩,你培元通這輩子都休想離開天武!”
聽到老嫗如此貶低他,培元通當場就要翻臉。
“我說你們兩個吵什麼,我看你們就是閒的!”裘天行不悅的說道:“張嘴閉嘴說別人沒有資格,也不想想自己怎麼纔來到這裡!”
“裘天行!別以爲老夫怕了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培元通滿肚子火氣,不好和老嫗弄得太彆扭,正好把這股火氣撒到裘天行頭上。
“好啊,培元通你有能耐,你這是自取其辱!”裘天行也不廢話,轉身走了。
軒轅一劍指着培元通說道:“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培元通還沒有這個資格!”
軒轅一劍和老嫗也一起轉身走了。
把培元通晾在當場。
培元通氣得破口大罵:“什麼東西!”
“老培,發生什麼事了。”一位聖人從城堡內出來,看到培元通滿臉怒容,不禁問道。
來人正是靳惠仲,當初就是他介紹培元通來的這裡。
培元通惱怒的說道:“你說說他們幾個,居然爲了幾個東州小輩,不惜和我翻臉!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這裡事關重大,能夠進入這裡的無不是聖人級別強者,幾個小輩也想進入城堡,我不過是稍稍質疑一下他們的身份,就被這樣對待!”
靳惠仲先是一愣,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情啊,隨意臉色一變,“老培你說什麼,你是說幾個東州修士?都是什麼樣的人。”
培元通不明白靳惠仲爲何這樣緊張,無所謂的說道:“一個東州小子,帶着幾個東州女子,還有一個西州女子,怎麼,他們有什麼了不起的麼?”
就算這一行人是東州第一大勢力雲霄宮的傳人,是雲霄宮指定的下一任宮主,在他培元通面前,依然是後生晚輩,培元通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靳惠仲聽明白了,“老培,我說你這脾氣真得改一改了。你要是知道他們的身份,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培元通不解,不就是幾個小輩麼,“我說老靳,這幾人到底是什麼身份,讓你這麼大驚小怪的。”
“什麼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中兩人就是打開城堡,發掘出這座祭壇的人!”
靳惠仲的話讓培元通稍稍驚訝,卻也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祭壇隱藏在城堡中,早晚都會被發現,他們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靳惠仲直搖頭,自己的這位老友心胸太狹隘,這次把他找來恐怕未必是什麼好事。
其實說起來,靳惠仲和培元通並沒有太深的交情,當年靳惠仲曾經救過培元通一次,後來培元通感激靳惠仲的救命之恩,和靳惠仲走動的比較親近一些,靳惠仲也將他作爲朋友看待。
“老培,這次恐怕你看走眼了,那個年輕人叫楊騰,他這次回來,就是爲了修復祭壇的,隨行的幾人當中,肯定有人能夠修復祭壇,你不該得罪他們。”靳惠仲說道。
“老靳,你不會是騙我吧,他們幾人當中,修爲最高的那個西州女子也不過是聚元期後天六重天修爲,那個東州小子更是隻有後天二重天境界,其他三個女子的修爲,不提也罷。這樣的幾人,你說他們能夠修復祭壇?”
培元通滿臉的不相信。
他們這些聖人,對破損的祭壇都束手無策,幾個修爲如此低的小輩若是能修復祭壇,讓他們這些前輩臉面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