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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蓢越福地

第二百一十五章 蓢越福地

關於桑夏兩重身的奧妙,就連陰司司長楊十七都沒能說出個具體詳盡,更遑論對亡者界無甚瞭解的旁人了。

此時此刻,扶蘇看向這世界上最後一位天族傳人——嵐飄飄,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扶蘇看着嵐飄飄語帶凝重地問道“您能見其前生嗎?”

嵐飄飄正盯着地上的虛景,被這樣一問愣怔了一下,擡起頭看向扶蘇,眉頭壓的低低的認真地搖頭道“我…我又不是謁靈者。”

謁靈者?!這個稱呼扶蘇頭一次聽到,但顯然嵐飄飄話裡的意思是指謁靈者便可見前生!!那麼…

正想着打聽一下這個謁靈者哪兒可以尋到時,嵐飄飄又補了一句“再說了,謁靈者早就消失了。”

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焰又給熄滅了。不過轉念一想就算謁靈者還存在,能看到桑夏前生又能如何,一樣改變不了兩重身的這個事實。

“不過這個地方我倒好像有點兒印象。”嵐飄飄對着虛景琢磨了半天,摸着下巴訥訥說道。

“這是哪?”扶蘇與素兒雙雙急急問道。

“看着,好像,有點兒像是蓢越福地。”嵐飄飄答。

“蓢越福地?”扶蘇、素兒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顯然是都沒聽說過。

嵐飄飄不急不緩地說道“人類之中也存在着許多醉心於天地玄奧的智者,只不過大多都失敗了。人們最初便感應到這世界有神明的存在,世界各地研究神學,追求永生的大有人在。”

話到此處,扶蘇眉頭一皺、眼神閃了一閃,嵐飄飄則仍是摸着下巴盯着地上的虛景細看,繼續說道“在萬千年的過程中,人們對神明的崇拜漸漸淡去,轉而對他們看得見、摸得着的自然與科學展開了狂熱追求。”

“因爲他們認爲與其在玄之又玄的地方費勁,不如圖謀更實際的東西來得實在。”

扶蘇與素兒不解地看着嵐飄飄,不知道這位天族女子到底要說什麼?

人類存活於世不就是因爲他們夠實際、夠踏實嗎?難道活着就只靠夢想嗎?

嵐飄飄卻像是猜到了兩人的內心獨白“夢想當然要有。人類科技發展到現今的模樣不就是因爲,人,始終都有追索天地玄妙能量的夢想嗎?”

“只不過方式方法不同了嘛。大道何其難。現在人們上天下海的折騰,探索宇宙當然是首當其衝,但究其根本,都不過是爲了活,以及爲了活得更好。”

“嗯,這些道理我們都懂,然後呢?”

素兒有些不耐煩了。心說:叭叭的說一堆大道理,跟那個什麼福地有半毛錢關係嗎?

“呵呵”嵐飄飄難得露出一絲尷尬“說遠了啊,你也知道我如今是幹導遊的,這來路去向總習慣說個細緻,不然怎麼混飯吃呢是吧。呵呵…”

呵你個鬼啊,你也知道自己囉嗦嗎?那你倒是趕緊接着說呀,說清楚了呀。感情你介紹景點都是先扯一堆有的沒的,引經據典高談闊論一番讓自己先爽是吧。

素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急性子也管不着人家天族不天族的了。事實上,她還真瞎想對了,這嵐飄飄還真就是旅行社裡的頭號大白活。

感受到了素兒的怨氣,嵐飄飄趕緊話入正題“那麼說這人類探索宇宙天地爲的是活得更好,就不得不說這更好是怎麼個更好法了。”

…您這是自己接自己的話茬,還拋起梗了是吧。

這下連扶蘇都淡定不下去了,長出一氣正欲開口催促,嵐飄飄便識趣地不再掰扯了。

“更好是個永遠止境的概念。人們所能想到的更好,其實歸根究底大多還是由最初對神明的崇拜而來。科學幫助人們實現了許多夢想,人也能飛了,去海底也淹不死了。但是…”

看到一旁的素兒兩隻眼都快瞪出火來時,嵐飄飄話鋒一轉“其實並不是所有追尋神蹟的修練之人都失敗了,也有成功的。”

“幾千年前,就曾出現過幾個以修仙煉化爲終極目標的羣體。他們聚集在深山密林之處,爲防止外界的打擾還常有追隨者守護在外處。蓢越福地就是這少之又少的所在之一。”

“修,修仙煉化?”素兒有點不可置信,一轉頭對上扶蘇也是滿臉的懷疑表情。

“哎”嵐飄飄扯了扯脣角“不是你想的那樣。修仙劇什麼的我也看過好不好,我可喜歡那個叫胡歌的演員了。辣麼帥…”

嵐飄飄正兩眼放光呢,擡眼就看到素兒和扶蘇兩人一臉慍怒。

“咳咳。嚴肅點,我說的修仙練化就是那時候人們對追求袪百病、飛昇、永生等的一個統稱。”

嚴肅!就你還嚴肅?素兒白眼翻到眼睛快抽筋。

“我之所以記得蓢越福地,是因爲那兒曾經出現過一個成功的人。”不能再扯了,再扯這兩人就得爆炸了。

扶蘇眉頭一緊“修煉成功?何意?飛昇永生之人嗎?”

“別這麼不切實際,飛昇、永生的那還叫人嗎?”嵐飄飄再次用看白癡的眼神睨了眼扶蘇。

“那時候的人雖然不切實際,修煉爲的也是這個,但這可能嗎?他們修煉最終獲得的成果各不相同,有最終成爲一方聖手傳承到後代青史留名的醫者,有將試煉過程加以分析歸納自成一派的方士,這個麼現在就演變成了化學;但是蓢越福地的這位就很獨特了,當地人說他們族內有可通天地神鬼的人。”

“這有什麼稀奇的,我還見過說自己可與亡者對話的巫師呢。都是騙子,坑人的把戲,這你也信?!”素兒對此嗤之以鼻,好笑地看着嵐飄飄,心說我還以爲你有多大能耐呢。

“年輕人,別以爲你對這個世界很瞭解。”嵐飄飄似是陷入了回憶。

“具體的也記不清了,當時就只是路過那兒,我可是隱了身形的,但是那個人突然指着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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