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計劃還沒有拿出來圍城已久的魔獸大軍就退了退的異常乾脆說走就走讓要塞裡的十幾萬人愣鄂了好久都沒緩過神兒來。
南風剛停時被游魚壓下的念頭又一次出現在剎娜的腦海中她要去尋找科嘉一刻也不肯再等了。哪怕外面那些魔獸還沒走遠她也不肯再忍一下必須要立刻馬上。
這一來游魚傻眼了能勸的之前都勸過了都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來阻止剎娜而且花憩也在一瞬間明白了剎娜的身份後院火起問題大條了。
游魚很明智的選擇了離場當了逃兵荷葉是局外人也不瞭解事情的起末經過聽不明白看不懂只好拉着驚蜇跟在游魚後面閃人留下三個當事人自己解決。
事情是怎麼解決的沒人知道只是看到剎娜一臉冷肅的走了出來招呼也沒打一個強在游魚那兒把空間腰帶借走後直接離開了白石看方向是去尋找科嘉了游魚不認爲自己有可能說服明顯處於爆邊緣的剎娜所以只能儘量幫忙把腰帶貢獻出來後閃在一邊。
隨後出現的是花憩沒等游魚問什麼直接給出了指令要他馬上趕回雪域着天臣安排人手南下儘快趕來白石這裡將是法協插足南方的第一個落腳點。
游魚看了一眼最後出來一臉茫然的火舞嘆了口氣轉身去了。
荷葉與驚蜇也被花憩安排配着游魚一塊兒回去了。
科嘉打造的應對沉冤沼澤的隊伍就這麼轉眼間各奔東西了。
花憩其實不想科嘉親自去冒險的他的命涉及到太多的東西親身涉險殊爲不智。但也知道很難說服科嘉所以就先打散了他的隊伍拖延一下進入沉冤沼澤的時間。然後儘快在白石站穩腳跟做好後勤基地斷去後顧之憂再談進去不進去的事兒。
這動作這手筆很是不小科嘉做不出來天臣也沒這麼瘋狂穀雨更是想都不會這麼想只有花憩這個一手策劃了混亂之制的龐大計劃這個把科嘉的安危放在位的聰明女子纔想得出來也做的出來。
剎娜沒有這樣的韜略但她同樣肯爲科嘉付出一切所以選擇了親身進入毫不顧忌上萬魔獸的威脅衝過去尋找科嘉。
其實火舞也想去的只是她的戰鬥方式不比剎娜強要出去的剎娜還有兩分的生望也確實有機會找到科嘉但火舞就沒有一丁點的機會只能是拖累所以她也只能委屈的留了下來按耐着心情幫助花憩在這裡建立法協的南方基地。
看到科嘉的後院失火三個女人撞在一起賈子虛連頭都沒敢冒生怕被拎着出去玩命。這裡可是他的地頭一旦讓剎娜瞧見他十有**會被逼着出去做嚮導要命的活計不能做。
留下來更要小心花憩這樣高智商的女性賈子虛一向是敬而遠之的理智與瘋狂集齊一身的角色別說招惹了看見了再躲都嫌慢。
所以賈子虛很明智的選擇了逃跑與游魚也只是腳前腳後連白石值守答應給他的獎勵都不要了。
轉眼間人就走*光了銘刻科嘉名字的時候總得有親近的人在一邊看着這一點上花憩非常上心理所當然的態度讓人十分懷疑她纔是科嘉的正牌女友。
而且只是在紀念碑上留下一個名字花憩並不滿意按着功績來算科嘉這一次可是憑着一己之力拉走了上萬的魔獸大軍挽救了不知多少條人命就算不能再塑立一座雕像但至少也得單獨做一面碑文才是。
這個要求應該說不過分科嘉當得起白石的鎮民也都同意可關鍵是材料的問題。
功績堂裡的那座紀念碑是靠着神器才取下來的耗費了相當長的時間再想單獨取下一塊兒來難度有點兒大。
最後只好商定當天臣再次趕過來的時候由他使用魔法取下一塊兒來再由鎮民們製作雕刻暫時呢就先放一放先研究一下法協南下進駐白石的大事兒。
在之前從沒有哪一個組織勢力有過這個念頭實在是因爲白石這個地方太窮佔下來一點好處也沒有。還要時刻防備着不知哪一天就會到來的魔獸攻城搭上無數的人力物力精力卻沒有好處可拿自然沒人願意。就算退一萬步講把這裡當作類似於聖輝鎮那種的進軍沉冤沼澤的前進站也還要嫌它離沼澤太遠。
這樣一個尷尬的位置註定了白石尷尬的局面註定了只能是由普通的鎮民在防守魔獸的侵襲。還好科嘉來了法協來了否則這樣的悲劇還不知要繼續下去多少個年頭。
後面生了什麼事兒科嘉一點都不知道他現在只關心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復活了的金好多的事情都記不大清楚了但對科嘉的仇恨卻真是當得起刻骨銘心四個字。
而且它又擁有着上萬只魔獸的指揮掌控權爲了一出心頭的惡氣金毫不猶豫的放棄了繼續攻擊白石的任務調過頭來揮舞着上萬的魔獸部屬沿着科嘉留下的痕跡一路追殺頗有那麼一股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味道。
剛開始的時候科嘉還很盡職的擔心着自己的任務害怕還沒有結束的南風會繼續威脅到白石要塞所以只要一拉開點距離就用落雨術招呼一下。中途好幾次險死還生要不是蝶衣實在厲害硬是在上百的魔獸圍剿中殺出一條血路來魔力一直沒有怎麼恢復的科嘉鐵定掛掉而且還不是一次的。
這還不算每次好不容易殺出生路再幾經周折擺脫掉追兵只休息片刻就還得反轉回來繼續找機會釋放落雨因爲……南風又起來了。
科嘉這麼拼命一方面是爲了白石少死一些人更重要是爲了保證剎娜、游魚等人不在出現任何的傷亡所以他沒的選擇。
科嘉的這份執着讓蝶衣很有些震撼在她理解中達到科嘉這樣實力的強者幾乎不可能會爲了其他人這樣的拼命。一個幾乎達到魔導師等階的法師在沒有多少魔力可供依憑的前提下還要屢屢往復於上萬魔獸密佈的區域更要放出聲勢浩大的落雨術方便魔獸們找到自己的位置讓蝶衣無法想通。
一邊查數着天數一邊考慮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還要跟睡魔不斷的爭搶時間科嘉只覺得自己就要崩潰掉了。身上的傷口也陣陣作痛只靠源實在是恢復不過來可一縷晶石的後遺症太大不適合這個時候用再難也只能挺。
蝶衣已經掛掉過兩次了雖然只要再次召喚出來就行但心理上的打擊還是很嚴重的魔獸就是魔獸絲毫不會因爲她曾經的身份就有所善待。
第一次死亡是在斷後的時候被一片鐵羽給覆蓋了有些悲壯的感覺還勉強能夠接受但第二次的時候卻是因爲使用了一縷晶石陷入虛弱狀態時被一羣鉤尾蠅給撕碎了身體無力挽救的科嘉眼睜睜的看着那悽慘的一幕之後死也不答應再給蝶衣使用一縷晶石了。
這會兒就算不用一縷晶石兩個人也都當得起虛弱無力這個詞了。科嘉左前臂上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滲着血跡長風衣早就收起來了現在穿的是月神殿的祭祀袍已經被扯的絲絲縷縷乞丐裝也都不如。蝶衣的一雙翅膀剩下了不足三分之一飛也飛不起來了只能靠腳走路而腳還受了不輕的挫傷總之一個字慘!
唯一慶幸的是南風總算是停了再怎麼苦這也已經是最後一次了只要活着逃出去之後就天高任鳥飛了最怎麼多的魔獸也要追的上才行。
勉強再給兩人補上源科嘉特別懷念曾經魔力多到肆意浪費的時候不像眼下這樣要斟酌着選擇魔法。
同樣鬱悶的還有蝶衣習慣於依賴神術秘法戰鬥的她剛開始的時候一直都是用魔法對敵的召喚指揮着幾十個元素戰偶前突後進的着實威風了一陣子卻忘記了珍惜魔力的事兒沒多久就落到了跟科嘉相差無幾的窘境。
兩次的重生也只是恢復了身體狀況但魔力卻沒有同樣恢復逼着她不得不學着習慣近身搏殺。
元素戰偶沒有不會近戰搏殺的蝶衣也會只是不習慣罷了逼到絕境沒了選擇也只能強迫自己去習慣然後在高危壓力下很短的時間裡就磨練出來現在也當得起一個合格的守衛了。
對最後一次突圍的方向科嘉和蝶衣產生了不小的爭執科嘉想回去白石那邊兒要塞裡還有人在等待自己的消息。而蝶衣卻堅持要撤往沉冤沼澤理由同樣充分在南風剛停的這一段時間魔獸們正是聚在要塞外面籌劃新的攻擊方式的時候。
以兩人現在的狀態實力活着爬進白石的機率不大於零。就算真的衝過了魔獸大軍的包圍圈最後也十有**會倒在白石那面屹立百年而不倒的城牆面前那可就死的太過委屈了。
可是如果就這麼樣放棄掉科嘉又實在不甘心。可以想像得到失去了斑斕妖后的毒霧攻擊魔獸們就再也拿不出像樣的辦法威脅到白石的安危拖下去意義也不大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就此收兵轉回沉冤沼澤什麼時候準備好了下次再來就是了。
而一旦真的退了以科嘉現在的位置就只能被迫的先一步撤離方向只能是沉冤沼澤那個金可是非常記仇的這些天以來硬是拋下攻城的指揮任務親自帶着屬下追殺科嘉幾次險險擦身而過。
如果撤退的話金一定會把全部的魔獸都派出來對付科嘉絕對不會給他迴轉白石的可能。這麼一來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雖然也很渺茫。
科嘉畢竟是主人的身份蝶衣只能提議最終的選擇權還是科嘉自己說的算這一意涉及的面太廣確實不好輕下。
“我想再看看白石。”
自己算是爲它拼了一次小命如果逃進了沉冤沼澤什麼時候再能回來可就說不準了所以科嘉想再看它一眼。
落日的餘輝映着科嘉疲憊的面孔蕭索的味道讓蝶衣一時間沒了話語。
沉冤沼澤對蝶衣來說就是曾經的家回去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兒了可對科嘉來說哪裡就是吉凶難測之地留在這裡是死去了沼澤也未必就會安全所以纔有了這樣的躊躇蝶衣也是才明白過來。
“走瀑布那邊兒吧站在山上應該看得到白石的城牆。”
蝶衣習慣性的扇了一下翅膀忽然想起已經剩下不到一面了就卡在了半空中。
“還是算了我可不想你剩下那半片翅膀也破掉。”
科嘉想起那天契約神的動作試着挑了挑眉毛卻總覺得不是味道。
“那就走吧。”
幾天以來的生死與共讓蝶衣對科嘉的態度好了許多但也沒到怎麼太過熟絡之前是觸動也只是片刻的事兒既然科嘉拒絕了自然是馬上出的好。
“不走也不行趕人的來了。”
科嘉擡手按了按眉心無奈的說道。
這些天來他可是被沒完沒了的追殺弄得煩透了尤其是往日裡不大瞧得起的鉤尾蠅這些家的數量太多了殺不勝殺而是性子還足夠的兇蠻動不動就喜歡用拼命的招式讓人恨得牙直癢癢。
科嘉搞不清楚它們是用什麼來探知敵人的似乎每次只要自己剛一現它們同一時間它們也就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接下來就是前後左右亂糟糟的一片衝上來。
吃了幾次虧之後科嘉迫不得已時刻保持着精神力場的警戒這才幾次避開了被它們的騷擾。
不過這一次因爲走神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科嘉的話音剛落幾十只鉤尾蠅就已經出現在視線之中那上竄下跳的身影讓科嘉只想放出禁咒狠狠的砸扁它們一個都不要放過。
可惜現在連放過中級魔法都算是太過奢侈身體疲累到一定程度魔力的恢復也變得極爲緩慢浪費哪怕多一點兒都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所以對上這些傢伙現在能用的只有武力。
按照之前的經驗科嘉第一時間祭出了冰盾並且還是一手一面這樣就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受到意外角度的攻擊而且厚重的冰盾揮舞起來也是一件對付鉤尾蠅這樣身形輕巧的魔獸不錯的武器。
蝶衣也是同樣的辦法不過她要更加方便一些不需要用雙手把持冰盾而是這層防護加持在了雙翅上空出的手中握着一杆短刺槍準備隨時給傷而未死的補上一下。
這杆短刺槍還是游魚買的科嘉覺得樣子滿漂亮就隨手放進了空間腰帶裡沒想到這會兒還真用上了。
科嘉的持盾技巧是來自於刀盾武士方愉的教導最擅長的就是對付技巧靈便的對手尤其科嘉用的還是雙手個一面前移後擋間將數十隻鉤尾蠅的彈射撞擊全都拒之門外間或的一個盾擊還可以反擊一下。
只是要留意腳下爲了安穩的休息一會兒現在兩人所在的地方是一處碎石慢坡二十度的斜角讓身體的平衡把握上多了些負擔而隨時可能出現的石塊兒也要小心留意萬一行差踏錯久等機會不到的鉤尾蠅一定不會錯過機會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正當科嘉這邊兒小心謹慎的應付着的時候蝶衣那邊卻出了問題。本來她的腳上就有傷掛上冰盾之後平衡就更難掌握了一腳深一腳淺的勉強仗着翅膀寬大險險應付着。沒想到下一腳踏過去卻意外的踩碎了一塊巖板重心已經移了過來再想調整哪還來得及。
於是一聲驚呼摔倒在地聽到聲響的科嘉馬上轉過頭去剛好看到一隻鉤尾蠅掄圓了尾巴抽在蝶衣的小腿上剛好還是那隻沒有傷過的這一來她就徹底的失去了移動能力。
劇烈地疼痛讓蝶衣臉色變得慘白一片雙翅瑟瑟的抖動着手裡的短刺槍都丟掉了還好護着身體的翅膀沒有鬆開讓其它幾隻鉤尾蠅找不到合適的角度攻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