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正不知所措的驚蜇馬上又捏出一個電球來眩目刺眼。
“不……小點兒啊!你想電死它啊!”
科嘉快要被他打倒了那麼大一團電足足是那小獸的三倍。
“呃……”
驚蜇正想收回電球弄個小點兒的出來卻現提着電球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個東西只是被刺眼的電光掩蓋着看不清是什麼。
“是它是它!”
剎娜擁有極強的動態視覺加上有心留意看到了紫色小獸飛躍回來的身影。
害怕再被它跑掉驚蜇用另一隻手探進電球一把抓住了它拎到眼前仔細瞅了瞅。沒了電球的吸引小不點兒立馬不幹了好一頓張牙舞爪只是一口小白牙實在沒有威懾力就算真的給它咬也破不開皮。
“然後怎麼辦?”
選好了挑到了不過怎麼籤驚蜇就不知道了就問科嘉。
“等會兒啊我看能不能把那混蛋神找出來。”
其實呢籤幻獸契約是用不到召喚契約神的有現成的契約憑證只要人獸都同意就行只是科嘉不知道簽下火渣的時候可是契約神親自出場的就想當然的認爲要找他才行。卻沒想世界這麼大人人都找他他一個神再怎麼厲害也忙不過來呀。
天臣雖然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但也阻止科嘉他想看看契約神跟科嘉究竟有多相是不是完全一樣。
幾分鐘後。
“啊哈科嘉!好久不見還好?找我有事兒麼?”
熟悉的聲音自半空響起。
“停!”
科嘉戟指長空將契約神的動作定住。
“我說過這裡看到沒?”
指了指腰囊。
“這裡纔是掏東西的地方不要從肚子裡往出拿法杖。”
“可是我覺得這樣很方便啊!”
話沒說完一根長長的法杖就被契約神從腹部掏了出來隨手揮舞了兩下讓科嘉一陣無力。
“我看看啊哦要籤幻獸是吧?沒問題把這個籤嘍。”
“不……要啊。”
果然又是從嘴裡抻出一管筆一張契約憑證完全無視科嘉的抗議。
驚蜇呆呆愣愣的接過憑證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只是……
“嗯?它不同意誒我說科嘉強買強賣可不行。”
契約神似乎只想與科嘉說話。
“不同意?怎麼會!”
對上契約神是沒招但收拾一隻小不點科嘉還是手段多多的一把從驚蜇手裡搶過來拎着它的後脖子在眼前晃了兩下另一隻手上正捏着一團冰焰慢慢的湊上來。
看着小獸眼睛裡的驚惶科嘉露出一口寒光閃爍的白牙。
“今兒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驚蜇不知道怎麼抑制自己的興奮雖然心理一個勁兒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別丟人可落在腳上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總覺着這步子它就顛每一步都多邁出去好遠臉上的笑也收攏不住還不知道有多傻呢。比起人家天臣簽了沙王那麼厲害的幻獸都是一臉的平靜太丟人了後面那些傢伙不定笑成什麼樣兒呢。
其實他是多慮了還能有心情笑他的也只有天臣了只是天臣對於笑他似乎很沒興趣。
剩下的包括那個負責接待的執事所有人都還在說服自己相信剛剛生的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普通人一輩子也不要想見到一次神冒險者中運氣大好的和運氣衰到一定程度的都有希望見到神只不過前者見到的是能得些好處的中位神後者見的十有**是下位邪神了。
四大上位主神向來都是傳說中的存在即便是光明神殿的席大祭祀也未必就能見到光明神一面若誰見了一次那可是莫大的榮耀直接就被會光明神殿供奉起來的。
游魚是個例外作爲唯一的信仰者和傳承者見生命女神幾次也是正常的。
可剛剛出現的那是契約神啊!是獨立於所有體系之外製約所有位面所有存在唯一的契約之神。
而且他與科嘉居然是一模一樣儘管之前就知道這一點但親眼看到還是避免不了的震撼再加上科嘉跟他說話的態度實在讓人無法不誤會理所當然的想科嘉今天的成就是不是就是契約神照顧的結果。
在場的可都是親眼看到的驚蜇簽下的那隻紫色的閃電貂那是死活都不肯同意的可科嘉就那麼當着契約神的面兒一頓威逼利誘最後更是捏着那麼一點點兒的小爪子強行按了手印看得衆人瞠目結舌。
而那契約神呢居然就在旁邊笑嘻嘻的看着對於這一幕強買強賣的表演來了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可憐的閃電貂就這麼的、委委屈屈的、被迫的……賣了身。
“今天這事兒別傳出去啊!”
末了科嘉留下這麼一句讓那執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跟法協爲敵沒啥可那後面是契約神呢?自己還有大半輩子要活這個可得仔細考慮考慮了。
另外一個感觸頗深的就要數荷葉了。她那條紅龍到現在還不願意出來尤其是有科嘉在的時候根本就是連回應都不給一個。哪怕科嘉已經給它道了歉甚至還拿出幾塊晶晶亮的水晶寶石誘惑的也是不成。
比起來今天這還算溫和的了真難以想象當初簽下火渣的時候又是一個怎麼樣悲壯悽慘的場景是老虎凳還是辣椒水荷葉開始在腦子裡漫無邊際的設計、杜撰。
“執事先生……”
“啊不敢不敢叫我德隆的就好了會長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一般的來說拍賣行的執事是不允許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別人的更不許接受任何行事的禮物和送增連住所都要保密爲的就是避免他們與客戶進行私底下的溝通。德隆報上名字就代表着他決定閃人跑路了不在跟科嘉跟法協作對怕了那隱藏在科嘉背後的契約神。
這也怪不了他科嘉那話太容易讓人誤會了雖然本意只是不像讓人知道契約神這麼糟蹋自己的形象可在德隆聽來那就是威脅**裸的威脅。如果他德隆不聽話敢於把這件事兒散播出去那他就死定了哪怕是夏河拍賣行也護不了他。
對於拍賣行的處事風格德隆很瞭解一旦在不應該的時候觸怒了科嘉上面那些大佬們一定會把自己交出去哪怕只是爲了堵住科嘉明面上的藉口。而且很有可能現在自己不及時表態回頭科嘉就動手殺人滅口連個以後都沒有了。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德隆爲了小命着想就決定趁自己還有權限的機會狠狠的賣給科嘉幾分面子然後直接跳槽不在拍賣行幹了。
說死科嘉也不敢相信只一句話就會取得這麼誇張的效果德隆能做到執事的位子本身的能力毋庸置疑只是膽子小了點其他方面都沒的說。
於是呢雙方略一溝通就達成了共識等科嘉幾人挑完了寶貝離開夏河的時候德隆也一同出直接去雪域找穀雨拿着科嘉給的介紹信物到那邊兒去一展才華。
腦子剛剛轉過來的火舞、游魚幾人又被這突然的一幕給再次震暈了莫名其妙的科嘉就策反了對方組織裡地位頗高的執事太過詭異了。
這會兒的心思跟剛剛可是完全不同了要爲新東家打工自然先要展示一下誠意嘴裡唸叨着拍賣行的一些不爲人知的隱秘腳下可就帶着直奔四號庫房去了。那裡纔是貯藏好東西的地方雖然量少了點兒但各頂各的寶。
“各位把你們想要的東西大致說一下我也好有個目標這裡邊的東西光看是不行的。”
德隆一邊開着庫門一邊說道。
“對想要什麼就直說大家都是自己人麼。”
科嘉及時的表態給德隆一個定心丸。
“不用不好意思跟你們說啊上面那些傢伙可沒少算計你們只是現在不方便動手罷了跟他們客氣就是對自己不客氣。”
德隆嘴皮子利索一頓客氣不客氣的顛來倒去好懸沒說亂嘍。
“我想想……嗯對了先找一個槍頭。”
科嘉是看出來了自己不出聲其他人一時半會兒是拉不開面子的了尤其是游魚。
“槍頭?什麼槍的?”
“大槍!”
科嘉比劃了一下現手不夠長。
“很長三米多槍頭要……結實要鋒利還得漂亮。”
科嘉也沒見過大槍什麼樣只聽游魚說個大概沒辦法就憑空想象起來反正結實、鋒利、漂亮這麼要是錯不了。
“我得想想槍頭……”
這間庫房德隆知道的不是很多槍頭就更沒聽說過了一時間也有些找不着北。
“你們先隨便看看相中什麼我再給你們介紹下手別太狠嘍萬一把那些老東西逼急嘍就不好了。”
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要有些分寸的好別弄到魚死網破的地步只在心理承受底限上面一點點處徘徊一下最好。
帶着種種的震撼和迷惑剎娜、火舞、荷葉三個女孩子率先走進了珍品庫房近距離欣賞起夏河拍賣行百多年來精心的收藏品。
“啊我想起來啦來這邊兒。”
德隆忽然想起一個能符合科嘉要求的槍頭雖然實際上那不是槍頭。
“就是它怎麼樣!漂亮吧!結實吧!鋒利吧!”
入眼處第一印象就是黑!黑的驚人黑的純粹。半米多長全都是槍尖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把短劍呢。槍刃處透着掩不住的鐵血之氣簡練的線條並不怎麼的猙獰但卻讓人有一種簫煞的感覺。
“什麼槍這麼兇!”
“兵器嘛兇器唄不兇誰用它呀。”
德隆的解釋科嘉愛聽找游魚過來讓他自己看。
“這把槍的歷史要以萬年來計了是當初打造出來屠龍用的結實鋒利是沒的說要不是最後黑龍王親自出手它還斷不了據說上面至少也得有十幾條龍的小命兒。”
“真的假的!屠龍槍啊?”
“對啊就是屠龍槍。”
“難怪怎……出息!”
剛想問游魚怎麼樣卻現那截斷槍已經被他抱在懷裡了。
“我跟你說啊這可是屠龍槍還是上面有血債的屠龍槍用它就要有面對巨龍的心裡準備。”
“老大斬龍者你都用了我還在乎它?”
一般人確實不敢用這槍害怕會找來巨龍的報復但游魚可不在乎有科嘉罩着別說巨龍了邪神都不懼!
“行那就收着去看看其它的。”
“哎對了德隆這把槍有名字麼?”
像這種流傳了上萬年的東西一般都有個響亮的名號游魚想知道有沒有斬龍者那麼酷。
“它沒名字據說是要準備打完那一戰根據槍下的龍魂再起名字的沒想到直接就被黑龍王給拆了。”
“不是吧這麼衰?”
游魚傻眼了出師不利呀再想問什麼的時候那邊兒的火舞已經把德隆叫走了。
“打算怎麼弄啊?這可不是現成的槍頭。”
科嘉琢磨了一會兒沒研究明白怎麼把這折斷的槍尖接在即將出現的大槍桿上。
“我也不知道這後面還是斷茬呢總不能綁上吧。”
游魚也愁東西是不錯可怎麼用卻頭疼了。馬上就要到沉冤沼澤去冒險了總不能專門跑回雪域去找唐老師傅吧。
“沒轍咱也沒有太鋒利的東西想修修型都不成。”
兩把神器弓一把斬龍者品階都不錯但都不是以鋒利著稱的唯一的或許還成的就是那邊暗影獵魂了可現在它的身價太高不能拿它來冒險所以沒轍。
“哎你說生命騎士用這麼兇戾的東西不要緊吧?”
“拜託老大就算是光明祭司他也得過晚上是不是?”
游魚兩手一攤一臉的無奈。
“也是黑暗祭祀也不能跟太陽過不去唉一幫虛僞的傢伙。”
科嘉搖搖頭嘆了口氣一臉的鄙視。
“老大我明白你的意思。”
游魚收起作怪的神色換成一臉的嚴肅。
“你有你的方式我有我的堅持但你是老大所以我聽你的不過……若是哪一天我想要證明我的堅持是對的老大你可得幫我。”
從南下決定搶劫行動開始游魚就一直彆彆扭扭的心裡總是有些想法。對於打劫、勒索、趁人之危這種事兒一直有些牴觸。
這些科嘉都看在眼裡只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勸他而且游魚雖然不是性子耿直的人但心裡堅持的卻也不會輕言放棄。這會兒藉着話頭提了起來總算把事兒說開了。
科嘉伸出手去用力的拍了拍游魚的肩頭。
“老大不是白叫的。”
不需怎麼樣的保證只這一句夠了。
從一開始習慣了退讓習慣了站在後面到執着於守護的責任寸步不讓再到現在的有進有退堅持但不僵持游魚終於完整了自己的風格習性向成熟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迷迷茫茫的穿梭於輪迴世界爲的就是哪一天的突然了悟之後纔是有目標的奮鬥而不再是糊里糊塗的跟着運氣走。
是非對錯不是誰教的誰定的誰分的而是要自己去判斷去分析用自己的價值觀去衡量。搖籃的輪迴世界給了旅者們無數次的機會可以犯錯可以放縱只要最後能懂能回頭一切都可以重來而不是直接面對現實的無奈悔之晚矣的事情也不會生。
正是因爲這一點經驗豐富的旅者纔不會給新人以怎麼樣的說教而是是給與他們物質上的幫助領悟和認知還是要靠新人自己這樣纔會足夠的堅定經得起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