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罩在頭上的冒險者斗篷湊到剎娜耳邊兒小聲吩咐了一遍後立刻起身離開。天臣更是早已走了驚蜇卻不願放棄這精彩的一幕非呆這兒等到結果不可。
科嘉也沒多勸只交代荷葉照看一下就擠開人羣回去了。
剎娜從空間腰帶中掏出一件影月戰袍來抖一下披在身上再把影舞月剎弓掛好活脫脫一個影月戰士。
在驚蜇不解的目光中只兩下閃爍人就已經出現在擂臺上手裡正捏着火渣的耳朵。
“譁……唔!”
臺下既想看熱鬧有擔心危險的觀衆一驚失聲又馬上捂住了嘴巴只出半截驚呼聲。
被人打斷的火渣顯然很不滿意只是能一把捏住它耳朵的人記憶裡也只有一個惹不起的剎娜所以火還沒升上來就又銷聲匿跡了。
看到火渣的表現觀衆們恍然原來這個影月戰士就是它的主人霎那間無數到羨慕的眼神齊齊的聚攏在剎娜的身上。
影月戰袍是公認的漂亮男的穿了帥氣女的穿了嫵媚月神殿的高人氣離不開這身戰袍的功勞。
月白色的戰袍襯上冰藍色的及腰長窈窕的身段配上颯爽的動作一時間剎娜的風采硬是掩住了火渣的風光。
美女加上強大的幻獸這樣的組合簡直就像是爲了觀衆的興趣而專門設計的一樣似乎童話中的故事也不過如此。
剎娜亮了相應該就是主持人上場宣佈勝者歸屬了。可是整個擂臺上到處都是火渣召出來的元素戰偶除了剎娜這樣身形靈便度極快的其他人想要上來想要靠近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很無奈的事情又卡住了。
不過也沒指着就這麼解決問題剎娜上來也只是爲了不讓火渣繼續瘋下去接下來就等觀衆席亂起來找機會閃人就成了。
花錢看比賽自然不肯沒有結果就了事兒觀衆們不會理解主持人的擔心他們只關注下一場誰來對付火渣會不會有更加精彩的場面可看。在等了好一會兒卻沒人出來主持之後理所當然的亂了。
這不是加油喝彩自然喊什麼的都有沒了整齊勁兒就是噪音了誰也不知道別人在說些什麼只知道自己不大聲一點就會被別人忽視所以就用力的說、吼哪怕只是廢話。
若是其他女孩子面對這樣的場面哪怕是有心理準備恐怕仍然會非常緊張不過剎娜不在乎隨意的攏了攏頭再教訓火渣兩句似乎這衆多視線關注的擂臺與自家的後花園沒什麼兩樣。
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怎麼辦?向上報。上面也解決不了怎麼?繼續上報。
百多年的展歷程讓夏河拍賣行在重重優勢之下也滋生出許多弊端。
在久等無果之後觀衆席上果然亂了起來剎娜早就等這機會很久了第一時間就放出全眨眼消失。
這應該是她得到狼魂之後第一次揮出極限的度前一刻還在臺上站着再一瞬人已經混在了紛亂的人羣中。被影月戰袍裹着的火渣顯然適應不了這樣的度兩隻眼睛裡全是圈圈兒暈了。
等了半天卻是這樣的結果周圍還吵的厲害這讓驚蜇很是不滿可又不能學火渣一樣隨便動手。這不是實力的問題人們可以容讓一隻幻獸卻不大可能放過引起衆怒的同類。
在剎娜閃出場館之後觀衆們才現事主消失不見臺上沒人了這下就更亂套了。
退票和包賠損失的呼聲一陣高過一陣驚蜇總算知道科嘉爲什麼先退場了剩下的戲碼一點也不好看而且亂成一團的人羣也讓這會兒離場變得異常困難。
爲了避免事態進一步擴大上級的上級總算做出了反應派出一個精神修爲相當不錯的法師以精神呼喝的方式傳達了競技場的安排同意爲觀衆們退票或者可以持票觀看第二天的同樣賽事。
或許在競技場一方看來這樣的安排已經算是厚道了可觀衆們卻不這樣認爲些許花費他們並不是很在乎最爲關心關注的是剛剛那一戰究竟怎麼算接下來還打不打冠軍獎勵又是什麼東西。
可惜這些疑惑註定是沒有結果的了當事人都不在了競技場方面就是想解決都沒可能。
一邊用精神呼喝傳達上面的指示一邊咂着嘴巴吃驚的看着滿滿當當的競技場擂臺沒有親眼見到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下面吵得厲害法師靈機一動繼續用精神呼喝吼道:“警告大家迅退場擂臺上的元素戰偶有失控的可能造成意外的損失會所將不與賠償。”
這一句比什麼都好使自身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賠償也不要了票也不退了爭先恐後的向着場外逃去生怕動作慢了臺上那些冷冰冰兇巴巴的元素戰偶們真的殺下來。
大佬們研究半天沒有解決的問題自己靈機一動就搞定了法師好不得意。不過得意的心情也只維持了不到片刻。
擂臺上的元素戰偶們是嚇跑了鬧事的觀衆算是一功但就放那兒……也不行啊!
這些傢伙雖然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消散掉但這時間的長短可是因人而異的實力高的魔導師可以輕鬆的維持一整天的時間如果需要的話這個長度還可以增加翻倍。
想到這裡法師頭上的冷汗立刻轉向傾盆之勢也沒了靈機不敢一動了連滾帶爬的跑回去報告上級也怕留下來萬一被失控的元素戰偶相中嘍。
事態升級事態緊急!
一直抱着沒所謂沒當多大回事的執事們終於認識到嚴重性了在這拍賣大會即將開幕的時候旗下的幻獸競技場可不能出了意外砸了招牌。
於是爲了保住競技場的面子數百名會所的精英戰鬥人員被組織起來目標就是火渣召出來的還在擂臺上呆呆站着的元素戰偶們。
這些戰偶沒有接到任何的指示不會主動攻擊但若是己身的安危受到威脅必要的反擊是自然的了。
戰士、騎士、牧師、法師完整的職業配比對上同樣種類豐富完備的元素戰偶這一戰必定相當精彩相當的具有諷刺意味兒只可惜觀衆席上空無一人實在是浪費了可惜了。
作爲一個實力不錯的旅者與那些普通民衆爭搶道路的事兒瀟灑做不出來所以安靜的等到多數人離開後才慢吞吞的走向離場通道。
“等……等一下!”
身後傳來一聲略帶焦急卻不失溫婉的招呼。
考慮到自己是第一次到夏河來應該沒有熟人才是所以瀟灑沒停步也沒回頭依舊是按着剛剛的頻率舉步前行。雖然很好奇這樣好聽聲音的主人是否同樣漂亮但回頭去看顯然不合禮貌也對自己的形象有所折損所以瀟灑依舊走的很瀟灑。
“前面的騎士先生等一等好嗎?”
聲音近了許多似乎就是朝着他去的瀟灑的步子有些遲疑了。
好奇心是什麼東西?是不能壓抑越是壓迫越是強烈的東西。
希望那聲音就是找自己的有清楚這不大可能矛盾掙扎之下腦子裡更加的想要知道那聲音的主人有多漂亮。
“不能回頭!”
理智這樣告訴自己。
“看看也無妨。”
另一個聲音悄悄的攛掇着。
不着痕跡的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旁人就當她是叫自己好了。
定了心思瀟灑直接停了下來不過還是沒有回頭是爲了給萬一留個後路。
“呼……呼總算趕上了。”
聲音就停在身後瀟灑暗自得意果然是找自己的不過轉過頭之後臉上的竊笑立馬消失不見換成了風度翩翩的微笑。
“您……您好我……我想問一下。”
入目處果然是個美人還是一個很有味道的美人。只一雙刀刻般的劍眉就讓瀟灑很是驚豔再配上同樣英氣勃勃的丹鳳眼直讓瀟灑疑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另一個女版的瀟灑怎麼就這麼帥氣。
尤其是這樣一副英氣面孔卻偏偏流露出幾分羞澀對象還是他英俊的榮耀騎士瀟灑這個得意就別提了。
“有什麼能爲您效勞的嗎?美麗的女士。”
標準之極的騎士禮恰到好處的熱忱瀟灑很滿意自己的表現。
“嗯我想我想知道您……名字。”
中間的幾個字說的飛快瀟灑一時大意沒聽清楚不過最後一個詞已經夠了。
“哦這是我的榮幸我……”
“太帥了!”
一聲讚歎打斷了瀟灑的自我介紹不過他可一點生氣的意思也沒有而且明知道這時候不應該露出得意的表情可是臉上的肌肉實在難以完全掌控勉強將大笑控制成微笑。
“過獎了這樣說我會驕傲的咳咳……我……”
“對不起我說的是它您的豬。”
纖手一指目標是瀟灑腳下跟着的那隻粉紅色的迷你豬。
“太帥!太可愛了!”
同樣是讚歎不過……
“騎士先生我能知道它的名字麼?”
瀟灑拼命的按住不斷抽搐的嘴角只是額上的青筋卻不停的蹦啊蹦。
“冷靜!一定要冷靜!”
表錯了情有多尷尬瀟灑總算是切身體會到了只恨自己沒有打洞的技巧更恨這神經怎麼就這麼堅韌這要是暈過去該有多好。
可那期待的眼神那崇拜的目光正正的對着他讓他無法選擇懦夫的行爲不能跑也不能暈要撐住。
“我……”
費盡了力氣也只弄出這麼一個字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前後三個“我”字一個賽着一個的尷尬。
“對不起……對不起。”
天使般的聲音解救了可憐的騎士。
“我姐姐她一看到可愛的東西就……”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路飛奔過來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馬上出言解釋最後更是一個尷尬的苦笑。
“哦……!沒關係沒關係。”
一個長長的哦也道不盡瀟灑的苦楚只還好最難堪的總算是熬過去了。
“老姐走了不好意思啊真的不好意思。”
少年強拉着美女離開還不斷的說着抱歉的話讓瀟灑好過了許多。
唰!
一雙冷冷的眼神定定的凝放在小豬身上讓它忍不住的瑟縮了一下身上的粉紅淡了下去有變白的趨勢。
“唉!”
怎麼也不能跟一豬計較何況它纔是無辜的所以除了嘆口氣瀟灑也只能再嘆口氣。
另一邊轉過了一條街確信不會被聽到之後姐弟兩個再也忍耐不住抱在一起瘋狂的大笑起來。
“美麗的女士我可以爲您效勞麼?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不許笑了。”
“哦不笑了嘿嘿呵呵。”
答應着不笑了可還是控制不住的邊捂着肚子邊偷笑。
“對了驚蜇你剛剛可是叫我姐了以後也得這麼叫明白?”
“啊可是……”
“沒有可是放心好了不會讓你白叫的以後有什麼事兒我罩着你。”
說完不給驚蜇爭辯的機會直接轉身走人了。
“女人果然恐怖!”
驚蜇忽然冒出這麼一句來前面的荷葉險些一個踉蹌摔倒。
“小屁孩兒懂什麼!”
揚手要打時驚蜇早有準備雙手抱頭一路狂奔而去度那叫一快讓身爲騎士的荷葉都望塵莫及。
瘋跑了一陣又調笑了一下可憐的騎士驚蜇鬱悶的心情總算好了些。
隊伍里科嘉擁有級幻獸火渣天臣的沙王也非是一般能比荷葉更是弄了一條龍這讓驚蜇異常的羨慕總想着自己什麼時候也籤一個。不求多好只要可心就行反正實力足夠也不指着幻獸出多大力。
只是運氣欠佳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科嘉幾人也不贊成他隨便亂籤就這麼拖了下來。
這一次在夏河驚蜇可是下了相當的決心死活要弄一隻幻獸來買也好搶也好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只是科嘉突然說不等拍賣會正式開始了讓他的念頭直接流產。只剩下最後的兩天了在用心打探之下總算摸到了幻獸競技場抱着不能買看看也好的想法坐了下來。
這一看就上了癮直到科嘉幾人找來才知道天已經很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同時心裡更有隱隱的竊喜。如果說服了科嘉要火渣上場參加比鬥那拿下冠軍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獎勵的幻獸想來隊裡也沒有別人會跟他搶。
事實也卻是如此火渣如他所願的上場參加的冠軍賽只是驚蜇猜中了開始卻沒料中結局。
十拿九穩的事兒竟然也會被意外攪局眼看着就要到手的幻獸就這麼失之交臂驚蜇險些被氣死。剛好荷葉也不爽被人羣白白擠了一次想找個出氣的地方兩個人一拍即合。
略略掃了一眼剛好看到那個領着箭豬上場的騎士於是就是前面那一幕可憐的瀟灑很無奈的承接了兩個鬱悶份子的鬱悶心情以大無畏的犧牲精神換得了驚蜇的舒心寫意。
只是最後被荷葉算計了一下被迫認了個姐姐心理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兒腦子裡不自覺的想起了遠在雪域的白露一樣的刁鑽一樣的喜歡欺負他。
帶着苦樂參半的心情驚蜇回到了住所卻意外的現大家都沒睡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麼。
“這樣好麼?”
說話的是游魚臉上是猶豫還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