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科嘉打的主意出人情牌當所有勢力中的法師在心理上都或多或少的偏向於法協的時候距離統一提亞也就不遠了。
算起來三個人中還就屬文章籤的多科嘉一直都是行蹤不定的很難有機會給多少多的法師遇上的機會花憩則是多要考慮遇上的這些法師究竟安的什麼心思不在北方不在雪域行事自然要小心一些纔好。
想剛剛遇上的簽了聚魔陣卻反過來算計法協怎麼想怎麼讓人心裡窩火。
還好被科嘉遇上了更解決的乾脆利落沒給他們佔了絲毫的便宜更扔下了足以讓他們心痛萬分的代價這纔好過了些。
至於漏出身份科嘉不在乎明明白白的告訴對方這事兒我知道了令牌也收下了有本事就宣揚出去。看看夏河那兒究竟是找誰算帳也省着自己還要費些心思猜度。
走在前往夏河的路上科嘉拍了拍腰囊中的三塊令牌聽着有些暗啞的碰撞聲心裡很有些驕傲。
雖然說總共二十四塊兒的令牌中自己纔拿到了六分之一的數量但其中的兩塊兒可是費盡辛苦更憑了相當的運氣纔到手的。
剩下的那些多數都有了明確的去處尋起來也有根有源的可不像這幾塊兒這麼的沒譜。
若那冰妖女皇不是活的煩了膩了憑她冰原區域bss的身份號令起整個冰原的兇獸野怪哪怕就是動用了法協的力量也未必就能拿得到她看守的令牌。
沙王那兒就更是惡搞了已經是無解的棋了居然還是被天臣給破開了局也沒怎麼費力氣很是有些不可思議。
得意之餘對自己這支隊伍的實力又有了些迷茫。
算上出雲的新進女友已經是九個人的隊伍了每一個不是常人單拿出去都是核心角色。湊在一起科嘉也估不出究竟有多大的戰力憑這九個人能夠接下多少人的陣仗。
現在的七個正亮着身份擺明了陣仗一搖三晃的向着夏河趕去。
那個圍追堵截的陣仗在科嘉看來也不怎麼難對付。尤其是剛剛那一戰出了太多的意外除了當事人之外別的人很難弄清楚究竟生了什麼。
雖然這過去夏河的一路上都是眼線和監視但科嘉幾人明明白白的走着就讓他們連懷疑都不敢。
科嘉可是從遙遠的雪域趕來南地參加拍賣會作爲主人一方別說懷疑了保護不利都不妥當。北方那些事兒這些個南部的商會沒可能不知道雖然心底恨的厲害大擺在明面上又不能怎麼樣。雙方都只能在暗地裡使些手段比一比自己看重、幫持的勢力看哪一方長臉。
世事就是這麼諷刺若是科嘉潛藏形跡悄悄的來無論是光明神殿還是黑暗神殿亦或是其他的哪一方勢力都有心思將他留下。可一旦擺明了車馬所經之處的執掌者可就要小心了不但不能自己動手還要防着其他人在自己底盤上算計了科嘉。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科嘉的復活點是在雪溪鎮上當然也有可能換了別處隱秘之所額頭上也還有一顆神淚擺放着身上更不知揣着幾多的魂石。
就算突襲成功掛掉科嘉一次但在他復活前後的一段時間裡要怎麼熬過法協的瘋狂報復可是一個所有人都拿不出答案的難題。
所以科嘉這一亮明旗幟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夏河遊耍順帶着解決了沿途封鎖的問題。
手段說不上光彩甚至是有些無賴但很實在。
對這個三年一期的拍賣會科嘉還是很有興趣的或者說除了天臣之外的所有人都很有些興趣。
雪域綠波鎮的拍賣基本上算是法協自己的生意規模上也差了不少就算有些個好東西也不用親自去參加拍賣直接就被內部截留了就更沒了去逛一下的心情。
夏河拍賣會就不一樣了除了雪域那邊兒的珍惜物什少有出現之外其他的諸如沉冤沼澤東南海域西部荒漠種種稀奇古怪的好東西都集中在這裡。
任是怎麼的見多識廣也難免新奇更有可能收穫到很合自己使用的東西。
雖然身上的裝備已經很好了但誰也不會拒絕更好的機會。
就像剎娜雖然拿了神器寶弓還背了一支極品箭囊一身雪鹿皮裝也不大可能再有替換的機會但心裡還是存了一絲的期盼。
火舞也是就算背了晨曦還提着斬龍者但仍然沒有滿足的意思。
也只有天臣是真正的沒興趣他不能依靠的任何的裝備飾品也不像科嘉還能寄希望於碰上個傳承多少年的高階魔法卷軸或者魔法書什麼的。
奇怪的是一向喜歡熱鬧的游魚居然也興致不大剛剛折損了一身裝備武器的游魚正應該趁這次機會斂上一身好東西反正不缺錢看什麼買了就是。但他卻沒這份兒心思一路上也多是沉默着一個人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從他與荷葉深談了一次之後就一直是這種狀態不在熱心於蒐集裝備武器刻意強調的守護之責也有些淡了似乎是就甘了心兼職了牧師的角色。
游魚沉默了驚蜇就成了活躍氣氛的開心丸。
其他人是想去拍賣會上試試運氣看能不能找到合適自己用的武器裝備他倒好羨慕科嘉和天臣兩人的極品幻獸自己不願乾等機會就想着到拍賣會上買上一隻。
當他悄悄的把這個念頭說給科嘉聽的時候害得科嘉險些笑破了肚子。
每個人一生只能簽下一隻幻獸條件和機會誰也說不準火渣是意外被強塞過來的天臣得到沙王的過程也足夠的匪夷所思。
當然了真的想買也不是不可能但相買到實力足夠強悍的幻獸就不大可能了能被擺成商品出售的幻獸多是那種觀賞性大於實用性樣貌可人的那種。女孩子買來當寵物養還可以就不要想指靠着它們幫持戰鬥了。
不過科嘉也不好打擊他的興致火渣正在頭頂上玩着步雲梯明明飛着更簡單一些卻寧願一階一階的鋪砌着冰梯。因爲個頭太小從這一階到下一階上的時候總是要蹦一下跳一下才行一個不小心就會掉落下來。好在剎娜身手足夠敏捷火渣也會不跑開多遠每次還來得急接住它。
比起來沙王要可靠的多天臣身體差長時間的趕路很耗費體力。而自從有了沙王之後就省下了這一番跋涉的辛苦身形隨意更改的沙王絕對當得起最佳坐騎的名號喜歡騎馬就變馬喜歡騎驢就變驢。
只是天臣的習慣有些怪異他習慣於讓沙王變成一隻個頭不大的沙蟲或坐或站的都方便度雖然不快但足夠穩就是樣子難看不過他不在乎。
除了天臣之外另外的兩個法師都不是體弱的角色不需要怎麼照顧所以隊伍的度很快加上走的是直線僅僅兩天多的時間就提前趕到了夏河。
夏河地近東南沿海一帶的溼潤氣候爲它添上了些煙雨朦朧的感覺。因爲雨季過長所以夏河的房屋建築多是尖頂卻沒有怎麼樣的刻薄感。
比起北方粗獷的味道這南地的城市就顯得精緻太多。處處的細節都要幾經推敲精緻華麗與小巧細膩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不得不感嘆南人的驕傲還是很有底氣的。
溫溫柔柔的味道讓人不捨得放開聲音生怕破壞這氣氛。
一行人前前後後走在一起似乎也有些怪異這明明是攜肩並手的情侶漫布散心的場所。
所以很自然的七個人就各自散開了。
科嘉和剎娜不用說了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荷葉卻強拉上了游魚不知兩人是哪裡對上了眼。火舞只好帶了驚蜇走一路心裡難免有些不舒服。剩下天臣自己去找休息的地方。
雖然拍賣會還沒有真正開始但夏河的幾條正街已經熱鬧非凡了許多的商家都想趁這機會好好的賺一把要知道冒險者的錢向來是最好賺的。
在綠波在浮雲港享受不到的樂趣卻在這千里之外的夏河品到了。牽着心愛的人放鬆的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恍惚中有了些真實的味道似乎這就是外面那個傳說中真實的世界而不是搖籃輪迴裡虛幻出來的場景。
兩人誰也沒說話不想也不捨得打破這難得的享受。
雖然身份敏感但在夏河來說比科嘉還要有爭議的主兒也接待過幾次從來沒出過亂子。不單是拍賣行自己的面子大就是各家勢力自己也不願在這裡挑事兒。
來這裡的冒險者太多從心裡上他們就不願意如此的拍賣盛事被意外打斷這些個在野份子無形中起到了維護夏河拍賣會的作用。
當然也只是在拍賣會期間才成只要一結束這個潛規則就失去了效應哪怕是一城之主想要保的人也未必就能安全的了。
對於各方勢力領夏河拍賣行自己都有備案來歷背景涉及面都有了解該怎麼接待怎麼處理心裡也都有譜。雖說是要保證一視同仁但誰兜裡有錢誰肯花錢怎麼也要有個區分纔是。
所以科嘉一行人剛一進入夏河就已經被列入重點關注目標。不是爲了科嘉的身份也不是爲了法協鼓囊囊的錢包而是憋氣。
饒是科嘉怎麼猜測也想象不到之前搶劫的那一出大戲導演和編劇都是夏河拍賣行自己。
祖墳冒青煙運氣爆棚的盜賊從一處古墓裡翻出這這塊領主令。明白這東西價值的盜賊險些樂瘋嘍冷靜下來後也想到了背後隱含的危險。
籌劃了良久還是不敢獨自找上哪一方勢力拿令牌去做進身之梯加上也沒有多少權利**就退而求其次打算換一大筆錢。
想把這燙手山芋賣上一個好價錢還不會危及到自己的安全最好就是送去夏河拍賣行。
天性的謹慎讓他不敢輕信口碑還算良好的夏河拍賣行就選了個恰當的時機故意在衆目睽睽之下露出這個消息。本應在密室商談的事兒他非在大廳裡張揚了一遍。
如此一來夏河拍賣行就尷尬了。爲了聲譽這活兒得接但那領主令就不是個可以競價叫買的東西。
牽扯的勢力分派區域爭奪的東西就算它夏河拍賣行再怎麼強勢心裡也是打怵。
消息已經傳了出去可以想象這一屆的拍賣大會必然要有許多方勢力的腦和至少當得起家的人物出現目標也只能是就這麼一塊兒的領主令。
若說只是拼金幣拼錢力拍賣行倒也不怕這方面他們很有經驗但各方雄主們未必就都是有錢的主兒反倒是武力兇悍的佔了多數。一旦競價比不過折了面子又失了令牌能忍得下這口氣的不多。
要只是一方兩方的還勉強壓的下可多了它夏河拍賣行再怎麼有面子也撐不起。能不能熬到拍賣會結束都是個問題當場打起來的機率也不是很低。
一想到這兒幾個當家的就頭痛萬分。
可不接還不行那盜賊當着衆人的面爆的消息夏河不接還怎麼說自己敢賣天下所有?而且現在所有人都相信那令牌的主人已經和拍賣行聯繫好了甚至令牌都有可能到了拍賣行的手中剩下的只是個過程。
事實上呢?
那盜賊是個萬分謹慎的性子露了一面兒證明了令牌的真實性之後就悄悄的藏了起來。只委託了一個朋友出面與拍賣行單線聯繫。
幾經商討也不肯鬆口非要在拍賣會即將開始的那兩天才交出令牌來。按理說這不算過分畢竟牽扯太大他需要這塊令牌保身護命。
只是這麼一來拍賣行就不好做了。時間拖得越久這護送的難度就越大打這令牌主意的人太多了實力也都不一般按正常程序來十有**要出問題。
不是沒想過算計掉那令牌的主人只意外的是那盜賊的潛藏水準高的離譜加上不敢有太大的動作所以個把月過去了也沒得個結果。
能延續上百年的輝煌自然有它的道理。明知道按固定程序來鐵定要出問題就沒理由不想想辦法。
在一番利弊得失的權衡之下終於是動用了許久沒有用過的法子。拚着折損一些人手也要儘可能的保住拍賣行的名聲和穩定。
先是大張旗鼓的宣傳讓整個大陸都知道這個消息把名頭把廣告打出去也給拍賣行多張張臉。然後巧妙的透漏出少許護送方案讓別人知道他們的努力、實力和決心。
之後安排一組實力強悍但不知底細的人手接送令牌再在半路安排另一路人手截殺做的乾淨些讓誰也沒有話說。
這樣的話雖然令牌是丟了但有了預定好的栽贓目標就可以把各方勢力的視線轉移到法協身上拍賣行就算傷了些聲望之前的廣告也補過來了。
丟了令牌的責任可以推由拍賣行和那令牌主人各自分擔一部分反正也沒賣成配些個金幣應應景不愁堵不住他的嘴。
而實際上呢令牌還在拍賣行手中捱到風波平靜嘍再尋個機會找幾家足夠冷靜跟拍賣行關係夠好的悄悄的賣掉。
名聲金幣人情都賺了。
同時還打擊了北面正在崛起的競爭者實在是讓人歎服。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科嘉幾人的運氣好實力也強更加上也是存了算計的心思來的造就了兩方對頭的第一次出手、第一次碰撞就如此的精彩紛呈。
對天誓定下這一毒計的兩個當家的雖然想法協是搶劫犯但卻也沒料到法協就真的搶了還搶成了。這下可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令牌丟了不說精銳人手也損失了一大批其中更有跟盟友借來的強援這下可不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