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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這麼硬!”

最驚訝的是游魚他的塔里斯的榮耀根本不敢觸碰斬龍者生怕有什麼損傷沒想到科嘉隨隨便便扯出來的一把冰劍就能跟這兇刃抗衡。

“呵呵給我用屈了這刀了。”

若斬龍者有意識的話定會被科嘉這句話感動的明明是一把刀卻一直被科嘉當棒槌用怎一個委屈了得。

“就這樣要是順利的話儘快趕上來。”

知道再等下去還得浪費一會兒時間所以科嘉很乾脆的拉着剎娜出了。

“我怎麼覺得老大像是急着去過二人世界啊?”

游魚撫着嘴巴突然的一句讓氣氛立刻變了樣子聽力很好的科嘉強忍着回頭暴打他一頓的念頭。

從離開沙漠火渣就漸漸的恢復了精神也不肯再老老實實的呆着剎娜懷裡整天的跑來跑去每每看到什麼新鮮事物總是興奮的不得了。遇上什麼沒見過的飛禽走獸也常常變了來試試有模有樣的就是小了不少。

僅僅兩個人的話自然不會選擇原路回去擔心遇上大羣的風魔所以就走了落霞山口打算沿着嶺南一路東去再轉道春城南下。

兩人帶着火渣一路平穩的走下來很有些幸福的味道自從綠波夜襲之後就一直沒有這樣安安靜靜過沒有打打殺殺只是兩個人在一起一路走一路看。

“外面也有這麼藍的天麼?”

就要進到落霞山口了荒原上藍的沁人的天空就要看不到了剎娜停下腳步試圖把這天深深的刻進腦海裡。

“去看看不就知道嘍。”

做了個深呼吸讓心肺好好的感受一下這乾淨到純粹的氣息科嘉張開雙臂衝剎娜露出鼓勵的微笑。一陣風吹過掀起同樣是藍色的風衣。

“吹牛!”

剎娜翹起了嘴脣把雙手背在後面踩着步調昂着頭率先走進山口臉上卻是掩不住的開心笑意。看來游魚說得沒錯這兩人卻是跑來過二人世界的。

就在科嘉兩人邁進落霞山口的時候天臣帶隊的追殺小組也終於現了邪神的蹤跡。

很意外本以爲要耗去很多天才有機會的沒想到才一天多的時間就找到了痕跡。

“它瘋了吧!”

游魚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慘景。

沙漠中少有成羣的生物存在受限於生存資源的匱乏一定區域內只能存活少量的生物但也不凡特例。比較有代表性的是一對生死冤家沙蟻與絡根。

沙蟻是以種羣數量來保證存活能力的絡根則是一種地下根系極爲達的植物兩者相互敵對又彼此依靠它們存活的地方向來不允許其他生物靠近遠遠的就可以看到絡根露在地面上稀疏的枝條構成的灰綠顏色。

這一片灰綠就是所有生物禁足的區域任何試圖靠近的都要面對無數個沙蟻不計生死的撲擊絡根依靠沙蟻獲得了足夠安穩的鋪展空間沙蟻依靠絡根提供食物養分相得益彰。

但這會兒呈現在冒險者們眼前的卻是一片漫無邊際的灰黑色!濃濃的死亡氣息觸目驚心。密密麻麻的乾癟的沙蟻屍體鋪滿了沙地絡根原本挺直的枝幹頹然倒伏像是剛剛被死神光顧過的樣子。

“這……這沒關係吧?”

驚蟄結結巴巴的問道。

“飢不擇食!它快了。”

五個人中只有天臣還保持着一貫的冷靜臉色也沒變一下似乎眼前的場景對他沒有一絲影響。

出雲看到天臣點了點頭才小心翼翼的步入這片死亡之地。剎娜離開後他就擔起了偵察探索的職責。他們並沒有如科嘉所說的分開兩組反正不趕時間還是穩紮穩打的好也符合天臣一貫的處事風格。

“這麼慢慢的拖着別追上的時候它已經恢復了。”

在出雲示意安全之前其他人只能呆在原地法師弓手可以隨時準備支援游魚就閒了。可以說進了沙漠後他一直挺閒的一個騎士擔了祭司的任務總是不習慣這會兒正拄着劍盾牌鬆鬆垮垮的拖在地上很沒樣子。

“不會最大的可能是在它恢復少許的時候主動回頭。”

“怎麼會!它又不傻。”

“對它不傻你傻。”

完成了探索的出雲一邊走回來一邊說道。

“捱了那麼一下狠的還要逃能維持就算不錯拖下去更沒好處還要擔心撞上獸神找合適的機會回頭纔對。”

出雲跟科嘉。游魚三人最熟說話間也不大計較一路上的細心探查讓他對邪神的傷勢多少有些瞭解正好拿游魚開涮。

應着出雲的話在下一次現這樣規模的死亡屠場處邪神終於出現了。

“獸神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至於這麼趕盡殺絕嗎!”

倒黴的邪神連身形都保持不了勉勉強強湊成個不規則多面體還好它說話也不是用嘴巴的不耽擱。

天臣稍稍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追你是爲了令牌跟獸神關係不大。”

意外的答案讓邪神愕然。

“令牌?什麼令牌?跟我有什麼關係!”

“跟沙王有關係。”

“沙……該死!不要提這個名字!”

儘管狼狽卻依舊保持着氣度的邪神在天臣提及沙王的時候突然陷入到歇斯底里的瘋狂中形體更是接連不斷的變換。

“不提可以不殺你也可以令牌拿來。”

不溫不火永遠冷靜的聲音。

“快!那個生命騎士!快!攻擊我!快!”

連續三個快字顯示出邪神急迫的心情可是過於匪夷所思的內容顯然是得不到迴應的。

“神術!令牌!”

幾乎每一秒鐘邪神都要顫抖一下更有部分身體漸漸變得透明聲音也開始模糊起來似乎正遭遇着劇烈的衝擊一樣。

得到天臣的示意游魚纔開始準備生命神術那邪神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湊了上來似乎是一秒鐘也耽擱不起。直到一道綠朦朦的光暈罩在它的身上異常的緊張和急迫才舒緩下來。

一邊冒着被生命之光照射後的縷縷灰煙一邊卻作出一副舒心的樣子就算是沒有表達情感的面孔但通過形體的變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過於尖利的棱與角都平復了下去雖然仍舊是一個不規則多面體的造型但至少順眼了些。

“好吧我們來談談令牌的事兒。”

捱了一下撕裂空間後邪神受到的創傷遠遠過天臣的估算九成的身體都被捲入了空間亂流僅餘的部分維持不死都困難卻還要拼盡全力的逃跑。

本想裝死以求矇混過關沒想到天臣的反應那麼快瘋狂的奔逃中邪神自己都在奇怪按理說憑它的實力撐不住這一下的但卻熬過來了很奇怪。

一路的奔逃一路的吞噬利用嗜蛇的天賦能力盡可能的搜刮這片沙漠中的生物掠奪其生命能量以求彌補自身的折損也就是天臣等人看到的那些血腥屠場的由來。可惜因爲要顧慮觸動獸神掠殺的程度必須控制一下強悍一些的只能放過讓它的恢復度大大降低。

堅持了一天多的時間邪神悲哀的現恢復的度勉強夠的上消耗的傷勢並沒有好轉。後面的追兵雖然逼得不緊但也沒有給它留下休息的空隙這樣下去定是有死無生。

沒奈何只好反身一搏或生或死總比憋屈着等待油盡燈枯強再次掠殺了一大片的沙蟻積攢些許力氣準備最後的一搏。

可惜千算萬算卻漏了一點那沙王並沒有死!雖然受了很嚴重的創傷但隨着時間的推移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隻是因爲精神修爲差了太多無法搶奪回身體的使用權。

這會兒邪神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沙王立刻趁勢威打算一鼓作氣拿回身體選擇的時機剛好是天臣五人趕到的時候。

兩個怪物以身體爲戰場進行一番殊死搏鬥兇險程度絲毫不亞於與冒險者們的拼鬥甚至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邪神在撕裂空間下受到的不單單是身體上的傷害精神力量的損失也很嚴重已經沒有辦法壓下沙王的反擊頂多只是個不勝不敗的局面一個搞不好恐怕就是同歸於盡了。

邪神可以理智的分析情況甚至說可以暫時的讓步但沙王那幾近偏執的性子也讓它怎麼也放心不下把身體交出生怕就此再也醒不過來死的更加憋屈。

激烈的爭奪中偶然留意到游魚的存在馬上想起了之前是怎麼奪到身體的。於是暴了一口氣稍稍佔了片刻的上風急忙吼着要游魚用神術攻擊自己。它邪神是個邪惡的生物但它不怕生命神術只有沙王這個死靈纔會懼怕萬分。

不過讓它險些吐血的是看似老實忠厚的騎士下手卻絕對的狠辣面對着送到眼前的靶子游魚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生命女神的嘆息這一招對死靈好用對其他生物也有不錯效果的神術。

捱了這麼一下狠的沙王總算老實下來確切的說是暫時失去了神智不知道昏到哪個角落裡蹲着去了。

本已風雨飄搖又不得不主動糟了份兒不小的罪邪神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自己似乎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搖搖身子把這念頭拋出腦海。

“令牌是沙王的不過現在這身體歸我用令牌也就歸我處理。”

邪神沒有說實話但卻也透漏出來一些實情這樣更有說服性可信度高一些。畢竟雙方還是敵對狀態沒理由它說什麼天臣他們就信什麼。令牌的事兒牽扯很多雖然邪神不在乎那東西但是卻也沒辦法交給天臣。

“令牌拿來你就可以走了。”

天臣簡直就是專門爲着談判而生的別管怎麼樣的內容都不會在他臉上驚出什麼表情來生生似掛着個面具一樣。

“我憑什麼信你們?萬一我交出來後你們再動手呢?”

實力強的時候拳頭比嘴巴好用實力差的時候嘴巴就是唯一的指望邪神努力的調運腦子希望能從絕境中謀得一線生機。在它漫長的人生路途中不止一次的遇上過九死一生的場面都熬過來了所以這一次它也不會放棄。

“你可以不信我可以動手。”

天臣很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同時示意身邊的人開始準備。

“你可以動手我可以掛掉令牌也可以從此消失不見。”

脣槍舌戰邪神自信不輸於任何人尤其是知道了對方的目的之後更添了十足的把握。

“別以爲殺了我就能拿到令牌更別想從這沙漠中搜到令牌就算你有那人力物力也沒可能找到已經被毀滅掉的東西。”

聽了邪神的話天臣笑了笑但也僅僅扯動一下嘴角而已不是爲了笑而笑只是爲了表明一下態度。

“領主令是經過特殊手段處理的可以經受的住禁咒級的傷害輸出並且不會被帶出這個空間位面。”

從決定蒐集領主令開始對它的研究瞭解就沒停過不單是位置下落製造過程、特性特點、樣貌形狀都有涉及所以天臣不相信以現在這邪神的狀態可以毀去領主令。

“沒錯兒是這麼回事兒不過……很不幸令牌已經與這副身體綁在了一起可以說這身子……就是那令牌。”

意外絕對的意料之外!

“你可以不信說實話這詭異的亡靈魔法我也覺得……匪夷所思。”

是解釋也是感慨它真的很想把令牌扔出來然後自己跑路只要活着離開這片沙漠它就有恢復的一天。但是不行令牌已經與這副身體牢牢的綁在了一起而它也同樣與這身體糾纏到牢不可分的地步。也是這會兒它才明白爲什麼之前沒掛在撕裂空間之下是虧了這強悍的令牌才保了命。

“好吧說說你的辦法。”

冒不得險天臣只能選擇相信瞭解空間法則卻不甚明瞭輪迴法則由其引申出來的生命與死亡神術自然也不清楚都有那些功用。邪神說的就算是假的也還有日後還有機會。

“辦法……”

邪神自己也鬱悶了之前只想着保命還沒考慮到怎麼處理這令牌。拿不出來的話眼前這個空間法師是絕對不會放任自己離開的可它也真的拿不出來。

“要不……這樣等我恢復一些把那該死的沙王徹底泯滅掉然後……再想法子讓出這個身體你們就可以拿到令牌了。”

邊說邊想讓一句話變得斷斷續續。

天臣瞅着它又一次扯了扯嘴角兒。

“我知道!你不信其實我也不信……可就是這麼回事兒啊!我也沒別的辦法。”

應該說邪神提出的這個方法有一定的可能性但是基於雙方的不信任現狀這可能性卻沒有可行性理論上通過實際操作駁回。

說不出的彆扭、憋屈、憋悶自從遇上這沙王它這堂堂一邪神就沒順暢過不可思議的狀況也一再折磨它的神經。隔了幾百年好不容易又活了過來意外的現了火渣這麼一個讓它可以一飛沖天的寶貝本以爲是時來運轉了哪成想又遭了當頭一棒。九死一生逃了性命該死的沙王又來添亂最後更是弄出這麼一個擺不脫甩不掉的混帳令牌來難爲它。

“你……你來看看空間**師能拿出什麼主意來。”

越想越難過索性不想把難題扔給對方好了。

“你先坐我要想一想。”

天臣還滿客氣的看在雙方暫時合作的情份上還招呼邪神一下只是對應着那塊兒怪異的多面體這話就成了諷刺了。好在對方也沒心情沒精力在乎這些逮到機會正好休息一下緊繃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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