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是半路上被任姑娘撿回來的。”蘇真聳了聳肩說道:“在這之前,我又不知道你們任家。”
“是的爹。”任心柔見爹起了疑心,估計是懷疑蘇真接近她是不是有什麼動機,連忙在旁邊爲蘇真說話:“蘇公子的家,在幽州。”
“幽州?”任動明皺了皺眉:“幽州距離這裡極遠,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又怎麼會受傷?”
蘇真不禁是苦笑了一聲,這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任動明懷疑了個底朝天?從每一個方面都在懷疑自己?
還是說,任動明認爲自己覬覦他的女兒,所以纔會對自己這麼一陣盤問?
想到這裡,蘇真也是無奈的說道:“在幽州被殺了,去陰界了。”
“陰界任家主總應該知道吧?在交州最南邊,這座古城是距離陰陽海最近的。”
被殺了?
一時間,前廳裡瞬間便被蘇真那聽起來平淡的話語而震驚住。
已經站在任心柔身後的小娥,小身子猛地顫了顫,看向蘇真的身後,更是下意識的退了兩步,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
蘇公子被殺了?
那麼出現在她眼前的這個……莫不是鬼魂?
一時間,小娥小手緊緊的抓着胸前的衣襟,想起自己之前和蘇真接觸了那麼多,更是渾身冒起了冷汗。
他居然是鬼……
“恢復了肉身之後,身受重傷,出來剛好碰到任姑娘,就將我帶回來了。”蘇真繼續說道:“不過這一次幫任姑娘治好身子,也算是我還人情了。”
“你如今的修爲居然已經是玄仙了。”任動明這才查探了一下蘇真的修爲,驚訝的說道。
“嗯,還沒完全恢復。”蘇真淡淡的說道。
什麼?
還沒完全恢復?
任動明和任成天都愣了一下,然後紛紛打量着蘇真。
像他這樣年紀的人,能夠修煉到玄仙,這天資就已經非常不錯了,這也是爲何任心柔的修爲在沒了之後,任雪會那麼受重視的原因。
如果說在他這個年
紀能達到金仙境界,那定然是每一個超級勢力都要爭搶的人。
蘇真說他的修爲沒有完全恢復,這是不是就是在說,蘇真的真實修爲,在金仙?
想到這裡,任動明連連點頭讚歎:“不錯,實在是不錯。雖然和那個大帝傳人還有些差距,但是對於尋常的修之人來說,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聞言,蘇真不禁是挑了挑眉:“看起來,任家主對大帝傳人,非常在意?”
不知不覺間,這有關大帝傳人的話題,便被蘇真悄悄的引起。
六名長老也重新坐了回來,好奇的看着蘇真。
對這個突然之間冒出來的年輕人,他們是有些看好的。
至少,那一手將任心柔脈絡治好的玄妙手段,就很讓他們上心。
“如何不在意?”任動明嘆了口氣,一說起大帝傳人,他便沒有注意到這話題被蘇真主動勾起來了,甚至是在按照蘇真的思路走。
“一個傳人而已,怎麼?他和你們還能有什麼關係不成?”蘇真笑着說道。
說到這裡,任動明眼神之中突然浮現出一抹防備。
他看了蘇真一眼,然後說道:“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只不過大帝傳人和大帝勢力之間是有關係的。”
“所有的大帝勢力,在遇到大帝傳人後,自是要聽從大帝傳人的命令,當然,像是那些整日不思進取的大帝傳人,整日想着用身份去得到點什麼特殊的大帝傳人,大帝勢力也是看不上的。”任動明說道。
“只是……可惜了。”任動明搖了搖頭。
“什麼可惜了?”蘇真不解的看着他,開口問道。
“最後一個大帝傳人也死了,在這仙界之中,再無大帝傳人了。所有的大帝勢力,都將會如在外的野鬼,連個主心骨都沒有,這纔是最恐怖的。到時候,天庭很輕易的便可將所有的大帝勢力擊破。”任動明說道。
“爲何任家主不去主動聯合其他的大帝勢力?”蘇真想到在跟着一起去魔洞的時候,任動明就聯合了不少勢力,只不過他也不知道當時談的怎麼樣。
“怎麼聯合?”任動明看了蘇真一眼:“沒有了主心骨,就算是聯合起來,那也是一盤散沙,所有人都爲自己謀取利益,誰都想要將所有的實力保留到最後。”
“那樣,還不如相互幫助,雖說沒有融合在一起,但至少是幾方聯合。”
說到這裡,任動明的話聲突然停了下來,他意識到,和蘇真說的有點多了。
特別是看到蘇真一臉深思的樣子,心中更是一沉。
“心柔,你來。”任成天一直都在那裡沉思着,突然,他對着任心柔招了招手。
任心柔見狀,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緊接着,任成天將手指搭在了任心柔的手腕上,似乎是在探查她的氣息。
見狀,蘇真脣角上揚起來,卻並沒有阻止,也沒有說話。
看不出來,這老頭子居然已經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份了,而且是用這樣的方式來驗證,和自己剛剛拿出來指認三長老的證據如出一轍。
而在看到蘇真臉上含有意味笑容的時候,任成天心中甚至已經有了猜測,只不過,他需要確認。
在探查到那縷氣息的時候,任成天的身子狠狠的顫了一下,然後將手收了回去。
之後,任成天的目光,便落到了蘇真的身上,緊緊的盯着,片刻也不轉移。
似乎是察覺到了老家主的不對勁,六名長老也是紛紛向着蘇真看了過去,心中疑惑,不知道老家主這是在看什麼?
“爹?”任動明皺了皺眉,看着任成天。
“你剛纔聽,你是從幽州來的?”任成天沒搭理任動明,而是看着蘇真問道。
“是。”
“你在幽州被人殺了?”任成天又問。
“是。”
“被仙王殺的?”任成天的聲音再度高了起來。
“不是。”蘇真搖了搖頭,而他的回答,也是讓任成天猛地一愣。
不是?
難道是他猜錯了?
可是不對啊,他方纔明明察覺到任心柔的體內有一抹氣息,難道是他感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