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任雪不停的搖着頭,滿臉驚恐的看着前廳之中的任心柔,聲音顫抖,目光渙散,彷彿是看到了什麼驚恐的事情。
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衆人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其中一個長老甚至下意識的站了起來,走到任心柔的身前:“大小姐的修爲,這是恢復了?”
天仙境界!
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感知出來,任心柔的修爲,足有天仙境界!和十年前任心柔脈絡出現問題的時候,完全是在同一個境界上!
可是……當初那麼多大能都曾經給任心柔查探過身體,明明就沒有任何恢復的可能,但是如今,她怎麼就恢復了呢?
而且還是在這個即將要被驅趕出去的節骨眼上恢復的!
不過,這任心柔應該是剛恢復不久,在座的人都能察覺到,任心柔的氣息並不穩,甚至有些微弱,想來應該是這麼多年沒有修煉,脈絡之中也沒有仙氣的原因,等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嘎吱——
任動明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上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衆人下意識的看去,只見任動明的渾身都在顫抖,他們也都知道,那是激動的。
其實不只是任動明,任家的諸位長老,此刻在見到這樣的奇蹟之後,也是非常的興奮。在他們看來,任心柔既然恢復了,那就說明,當年那個有着十分卓越修煉天賦的大小姐,回來了?
任家,又有望了?
“心柔!”任動明的聲音都在顫抖着,大步走上前來,一雙眼睛直直的盯着任心柔。
任成天連連點頭,面色紅潤無比,佈滿皺紋的臉上也是緊跟着露出了笑意。
在這其中,當屬有個例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此人,正是三長老。
蘇真的視線,一直都在三長老的身上,看到後者的臉色不好,自己更是不打算放過他,當即便高聲說道:“三長老可真是和別人與衆不同,爲什麼別人都在高興的時候,三長老卻一臉的難看?”
他的聲音一轉:“莫不是三長老根本就不希望任姑娘恢復?”
此言一出,引得衆人不禁轉移了視線,看向了三長老,果然是如蘇真所說的那樣。
而也就是這一看,令得衆人心中詫異不已,緊接着就對三長老產生了懷疑。
是啊,他們可都是希望任心柔恢復的,怎麼看三長老的樣子,似乎不太正常呢?難道說,真如蘇真之前說的,是他在暗中下了黑手?當年並不是大小姐因爲意外導致脈絡損壞?
“諸位,任姑娘可不僅僅是要讓你們知道她的修爲恢復了,更重要的還有一點。”蘇真環視周圍:“諸位難道就沒有發現,任姑娘的體內,還有一道不一樣的氣息嗎?”
不一樣的氣息?
聽聞此言,衆人不禁是細細的探查,果然從任心柔的體內,察覺到第二股氣息!
也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變得熱鬧起來的前廳,再度沉寂了下去。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而後,他們幾乎是下意識的看向了三長老,臉上的冷冽之色,變得凝重起來。
任成天深深的吸了口氣,再看向三長老的時候,視線變得凌厲起來:“三長老,這……是怎麼回事?爲何在心柔的體內,居然會有你的氣息存在?”
其實在察覺到那抹氣息的瞬間,在場的人就已經知道事實了。
只不過,他們要的,是三長老口中的答案。
他們想要看看,三長老還想說什麼!
小娥在角落裡看的興奮無比,認爲這個蘇公子真的是神通廣大,在這麼多長老,這麼多家族長輩的面前,居然能夠將三長老的真實面目揭露,真的厲害,而且看起來,今日小姐真的就能昭雪了!
想到這裡,小娥更是興奮的不能自己,爲小姐感到高興。
“是啊,三長老,解釋一下吧,這股氣息,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當年你真的對心柔下手了?是你導致心柔脈絡出事的?”任動明看向三長老,眸子之中,縈繞上一抹濃郁的殺
機!
“呵呵呵……”突然,三長老笑了起來。
見他發笑,衆人不禁是皺了皺眉,這有什麼好笑的麼?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任家的這麼多大能,到最後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裡的臭小子牽着鼻子走,把你們的腦子都給牽沒了!”三長老大笑起來,毫不客氣的說道。
“三長老這是什麼意思?”幾位長老憤怒的看着三長老,冷聲問道。
“什麼意思?”三長老冷笑一聲:“我倒是想問問你們,脈絡斷掉,可有什麼方法令其恢復?”
三長老倒是問住了衆人,讓他們不禁愣了下。
“倒是沒法恢復,至少仙候境界是無法恢復斷掉的脈絡的。”一位長老下意識的說道。
“是啊,仙候大能都無法恢復斷掉的脈絡,可是任心柔又是怎麼恢復的?難不成,是她遇到了仙王境界的強者?還是說,這個在這裡一直胡說八道的臭小子,有辦法將任心柔治好?”三長老冷聲質問道。
任雪聽到後,忍不住的鬆了口氣,暗暗的讚歎姥爺:薑還是老的辣啊!在這種局面之下,居然還能從裡面脫離出來。
如果是她的話,恐怕早就已經緊張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吧?
是啊!
聽到三長老這麼一說,衆人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貌似三長老說的……很有道理。
這脈絡斷掉,還真的是沒什麼辦法能夠令其恢復,估計也只有仙王強者纔有那種能力了。
在任家之中,仙候也有不少,不也同樣束手無策麼?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哪裡有那樣的能力,修復脈絡?
“別人治不好,我能治好。”蘇真脣角上揚,盯着衆人,淡淡的說道。
在旁邊的任心柔連連點頭,然後說道:“我就是被蘇公子治好的。”
“心柔,果真如此?”任動明吃驚的看向任心柔,看蘇真年紀也不大,怎可能有那樣玄妙的手段?可是,他女兒親口說的,也不該會有錯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