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不死帝尊 > 不死帝尊 >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黃雀在後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黃雀在後

姬長寒這時纔看清妖獸模樣,它像是一頭巨鯊,身體流線型,肌肉感十足,頭部如梭,能夠在水中快速遊動,哪怕死後,還透露着強烈兇威。

他猜得不錯。

這就是一頭道藏妖獸,但不知道處於何等原因,它好像還屬於妖獸行裡,沒有渡劫化形的跡象,而且姬長寒也沒有聽到它說話,或者靈識傳音。

當然。

妖獸認定姬長寒是敵人,悍然出手,懶得廢話。

可惜,妖獸沒有想到的是,姬長寒隨手凝聚的飛劍,竟然要了它的命,如果早知道威力這麼強,它會想盡一切辦法周旋。

“嗯?”

姬長寒正準備闖入殿堂,猛地察覺到,巨獸體內有微弱的氣息波動。

胎動?

姬長寒眼睛一眯。

道藏境的妖獸他降伏不了,倘若尚未出生的子嗣,從小培養,按照血脈來推算的話,最差也是元嬰巔峰級的靈寵。

他要剖腹取卵。

“不對,如果是胎動,代表還有一頭雄獸!”姬長寒正準備動手,想到這點猛地停下腳步,警惕的環顧四周,文子鎧甲催的光芒大作。

他放出靈識,籠罩水晶宮。

片刻後。

姬長寒皺眉,吐出幾個字:“一個活物都沒有?”

“管它如何,先挖出來看看。”姬長寒並指成劍,虛空一劃,一道劍氣斬向巨獸腹部,伴隨着刺耳的金屬交戈聲,在水中都迸射出火花。

巨獸毫髮無傷。

“這麼硬。”姬長寒眉頭一挑,道藏妖獸渾身是寶,這身魚皮都煉製真器級軟甲。只可惜晉級道藏後,太一秘境融合成大道神通,容納物品的空間,沒有元嬰時候巨大,而巨獸屍骸佔空太多,他還得留出部分空間尋找奇遇,只能忍痛放棄。

“再送你十個御字。”

國子監祭酒的鈞旨,一共有叄佰零叄個字,姬長寒再次抽出十個字凝聚成一口短小飛劍,將巨獸腹部割開,頓時鮮血染紅水晶宮。

“雄的?”

姬長寒看了眼巨獸臟腑,赫然是一頭雄性海妖,哪來的什麼胎動?

“在胃裡!”

姬長寒放出靈識探查,發現微弱的氣息波動,來自胃袋,他眼睛微微一眯,已經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沉默片刻後,操縱篆字飛劍將胃袋割開。

“噗嗤!”

血肉撕裂聲。

“咚!”

一聲悶響,血污四濺。

一個湛藍色冰坨出現在屍骸旁,裡面還冰封着一個身影,赫然是杜家老祖!他眼神驚恐,嘴巴張大,還保持着剛跌入寒潮時的模樣,但此時能從他驚恐的眼神裡,看出一絲驚喜。

姬長寒演化千字手,一拳擊碎冰坨。

嘭!

寒冰四濺,杜家老祖得到解脫。

“多謝姬學士救命!”杜家老祖死裡逃生,顧不得凍得嘴脣發紫,朝姬長寒行五體投地大禮,說話聲還帶着顫抖。

“免了。”

姬長寒擺擺手,下達逐客令:“沒事的話,你馬上離開此地。”

“啊?”

杜家老祖一臉迷茫。

他掉入河中就被冰封,直至被巨獸吞入腹中,一點情況都不知道……可畢竟是老古董,從姬長寒語氣中,察覺出此地來頭不小,應該有大奇遇。

然後他說了一句,萬不該說的話。

“姬學士,在下願幫你奪取奇遇!”杜家老祖鼓盪氣血,驅除深入骨髓的寒氣,快速恢復着實力。

姬長寒看向他。

杜家老祖忙着驅除寒氣,沒有注意到對方眼神,心底還盤算着奇遇大小,分羹一杯的話,能有多少好處。

“好。”

姬長寒點點頭。

“多謝姬學士,在下願爲您鞍前馬後,追隨……”話沒說完,杜家老祖突然感到氣勁襲來,擡頭看去,赫然發現是一口璀璨的篆字飛劍!

“姬學士!”

杜家老祖驚恐大叫。

他忙激活護身法寶抵擋,然而倉促間,法寶才激活一半,飛劍已經撲面,嗤啦一聲,護身法寶被斬爲兩截,飛劍威勢不見的刺入他眉心。

轟!

一股浩蕩正氣在腦海爆發,杜家老祖當場神魂俱滅,眼中含着不解之色,朝地面摔去,死不瞑目。

“又浪費我一百個御字。”姬長寒低罵一聲。

天仙傳承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何須外人幫忙?更何況,姬長寒想把傳承作爲底牌,先慢慢發展,待到底蘊十足後爆發,一飛沖天!作爲大乾王朝的皇都,那裡看起來歌舞昇平,繁花似錦,實際上按照涌動,黨羽間的爭鬥,比宗門,世家,海族,妖族間的爭鬥,殘酷何止千百倍?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害怕引來麻煩。

“我還是太善良。”姬長寒搜屍,把杜家老祖隨身空間類法寶都帶走,以此彌補御字損失。

做完這一切,他踏向水晶宮。

可就在他剛邁步,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來:“翰林院是儒道巔峰代表之一,天下讀書人所向往,以正朝綱,獻良策,爲蒼生爲己任,你卻擡手殺人,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誰?”

姬長寒汗毛乍起,瞳孔驟縮,猛地轉身朝殿門看去。

一道身穿藍裙,五官驚豔,氣質冷如冰山的女子,慢慢的走進來,如同雪山仙子,冰河公主,赫然是冰州暴風城,冰雪神殿殿主雪無雙。

“是你?”

姬長寒鬆了口氣。

整個萬聖宮讓他在意的沒幾個,天道宗的紫苑仙子,丹塔大長老鍾虛,東道主古星河,還有唯一的元嬰蘇真,至於雪無雙不在他在意範圍內。

“你可知道你犯了一個大錯?”姬長寒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哦,是麼?”

雪無雙掃了眼文字鎧甲,冷漠道:“這是國子監祭酒的御筆吧?倘若文章完整,我會顧忌幾分,很可惜,你浪費三分之一,剩下的已威脅不到我。”

“你能認出來?”姬長寒震驚失聲。

他身爲翰林院學士,若非袁東道告訴他,他都不知道這是國子監祭酒大人的御筆,現在文章殘缺不全,也沒有落款,雪無雙怎麼認出來的?

“也許你覺着自己是在場地位最高的人,實際上,你格局小的可憐,一隻井底蛙罷了,上黃泉前,讓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背景。”

雪無雙閉上眼睛。

等她再睜開時,氣質已產生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