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家的票販子失聲驚叫。
聽到他喊出的名字,附近買家亦紛紛震悟,一下頓悟蘇真的真實身份,霎時間,都倒吸冷氣不止,喧譁聲不斷。
“原來他就是蘇真?”
“怪不得不把魏長春放眼裡,他可是南域之星,與北月劍神玄天堪,劍道君並稱三大最強精英學生!他擁有數次面對金丹境全身而退的經歷,才天罡五重就能連斬三大頂級天罡海妖,兩週之內連晉四級,潛力是三人中最強的!”
“他的靠山是四大學院啊!”
“以蘇真的戰鬥力,別說兩個呼吸,一個呼吸滅掉魏長春三人都不是問題,而且殺人後魏家老祖也不會追究。畢竟傳聞中,蘇真能從海族一位叫蟾親王九重金丹大妖手下逃生,魏家老祖才金丹三重,不見得能留下他。”
“魏長春踢到鐵板了。”
“幸好天狐公主及時制止,要不然……咦,我怎麼感覺我見過蘇真呢?對了,前段時間天狐公主釣的凱子不就是他麼!”
附近買家交頭接耳。
聽到前面幾句狐火舞很開心,看來給魏長春造成的衝擊更大,令她很有滿足感,結果最後一句把她打回原形,臉色一下耷拉下來。
喂喂喂。
好好的損魏長春不行麼,爲何要揭她的短啊!
“嗯?”
身爲一個浪蕩大少,魏長春對女人的研究登峰造極,可對外界信息一無所知,甚至連南域之戰都沒聽說過,哪怕附近買家說了這麼多,他還是兩眼一抹黑。
萬幸。
那倆天罡五重護衛沒這麼蠢,聽清蘇真身份後,後背一下涌出大量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嚇得小腿發麻。
這,這,這……
竟然是蘇真?
剛剛自己訛了蘇真,還想跟他動手?天罡五重護衛額頭豆大冷汗滾落,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身子抖如篩糠,慌忙道歉:“小人有眼無珠衝撞了蘇學長,還請學長大人大量繞了小人,小人這就滾,這就滾……”
一邊道歉,一邊撤退。
等退到魏長春身邊時,一把抓起魏大少,御風倉惶逃遁,生怕慢一秒就被斬殺一樣。
蘇真任憑其離開。
端木家族的票販子駕舟飛來,一臉討好道:“原來是南域之星蘇天驕,在下端木世家,外院小管事端木野,請恕在下眼拙,沒認出蘇天驕。”取出三千中品靈石換來:“蘇天驕能從我這裡拿一份入場卷,是給在下的面子,怎敢收你的靈石?骷髏地藏裡的‘皇級煉骨術’據在下所知是真的,可金丹骨妖也真實存在,蘇天驕務必小心。”
大家族之所以是大家族,除了自身底蘊足外,還懂得拉攏人。
譬如蘇真。
以他的天賦,不弱於嶽麓書院那羣頂級精英,在中域有揚名立萬的資本,趁現在還弱小結交,無疑最划算,端木野知道蘇真不在乎幾千塊靈石,所以主動放出一則重要消息。
果然。
蘇真心中微微一動。
端木野作爲骷髏地藏‘外編負責人’,親口提供的消息準確度無疑極高,骷髏地藏跟勢在必行!
蘇真:“多謝提醒。”
端木野奉承道:“骷髏地藏是專門給金丹一下修士歷練的地方,如果說誰有資格得到皇級煉骨術,無疑是蘇天驕!蘇天驕實力是公認的,面對蟾親王都可全身而退,在骷髏地藏裡半點危險沒有,在下提前恭祝蘇天驕掌握皇級煉骨術!”
蘇真:“承吉言。”
端木野又笑道:“聽說蘇天驕是去九霄境?那秘境還有三個月纔開啓,而以你實力,一週後就能從骷髏地藏裡出來,到時若無其他事情,可否來端木家坐坐?此屆九霄境開啓,雷家會派人進去,爲避免誤會,端木家做莊,宴請蘇天驕與雷家見一面,可好?”
蘇真:“若有時間,定會登門拜訪。”
端木野:“好,那就不打擾蘇天驕了,骷髏地藏此去二百七十里,位於‘長風山脈’中旬,是個不起眼的小山頭。蘇天驕到地方,一眼就能看到空中一艘官方的‘黑雲戰船’,提交了入場券就能進入。”
言畢。
蘇真在附近買家羨慕的眼神中離去,狐火舞大眼睛狡黠的轉了轉,不知在想些什麼,跟端木野購買了一張明天的入場券。
……
問水山脈上空。
嗖!
嗖!
嗖!
三道身影狼狽飛遁,感覺距離天魔省入口足夠遠後,才喘着粗氣停了下來,心有餘悸的擦着額頭冷汗。
正是魏長春三人。
倆天罡護衛有死裡逃生的感覺,魏長春卻一頭霧水,到現在還不知道蘇真是何方神聖,直至倆人給他詳細解釋一番,他才知道踢到鐵板,後怕起來。
魏長春:“南域那種偏僻地,竟然能出這種人物?”
天罡護衛:“少爺不可小覷天下英雄,北月劍神玄天堪你是知道的,他就是北域的一個散修,可嶽麓書院那羣頂級學生都很佩服他,還有浩然書院的劍道君,長風學院的符皇等,在中域也很多有名氣,更別提每個學院的秘傳學生,不見得比中域弱。這個蘇真更是精英中的精英,戰鬥力並肩劍道君不說,最可怕的是修煉速度,相比之下,嶽麓書院都無學生能抗衡,這種存在咱惹不起的。”
“少爺,蘇真去骷髏地藏,咱們轉道千佛神窟吧?”
“對,避開他!”
魏長春知道憑自己沒法跟蘇真抗衡,請出爺爺也夠嗆,只能避而遠之。不過身爲臭名昭著的二世祖,壞水有一肚子,想起狐火舞對蘇真的瞭解,一個借刀殺人的念頭冒了出來。
對!
我打不過蘇真。
可有人行!
‘小神腿’司徒御風喜歡狐火舞是衆所周知的,我只要略加描繪狐火舞跟蘇真的關係,就能挑動司徒御風的怒火。
男人兩大仇——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司徒御風身爲嶽麓書院天才,有足夠的自傲,決不允許別人給他戴綠帽子,不管狐火舞跟蘇真什麼關係,我統統往曖昧上引,不信司徒御風不發火。
魏長春眼含無盡陰謀,嘴角陰冷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