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近一天的急行軍,沈汐總算是趕在天黑之前帶領着隊伍趕到了科賽則山脈的邊緣。
與此同時,前往打探消息的斥候小隊也剛好完成任務趕來匯合。
“你的意思是,離火城那邊主要的守城部隊都是我那位堂兄安排的人?”聽完輕月的彙報,沈汐輕皺眉頭問道。
“沒錯,據說當初在得知您帶着我們進入科賽則山脈後,我們那位沈心少爺便強烈要求,由他親自負責離火城的守衛工作。”輕月撇撇嘴,顯然對這位戰心領的新侯爵極爲不屑。
“唔,這樣麼。”沈汐低下頭,陷入了沉默。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在她面前永遠謙恭溫和的男子。
“小汐,別難過。等我們打回去後,我幫你收拾那個臭小子!”看到沈汐沉默,輕月以爲她是因爲沈心的無情而難過,走上前低聲勸慰道。
“謝謝你,輕月姐,我沒事。晚上,我們就進攻離火城吧。”沈汐擡起頭,看着輕月微微一笑。
“蛤?”輕月有點懵。
“我是說,今晚,我們就攻打離火城吧。”沈汐又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呃,沈汐你可不要衝動啊!雖然我說,打回去後,幫你收拾那小子,但我們也不能這麼着急啊。你起碼要等我帶人打探清楚,離火城現在的佈防情況後,再打也不遲啊!”聽清沈汐的話,輕月認爲她一定是昏了頭,連忙勸阻到。
“放心吧,輕月姐,我心裡有數。今晚就準備進攻,戰心領現在的情況,我們耽擱不起。”沈汐說道。
“可是再着急,起碼的戰前偵查還是要的吧?而且離火城現在的狀況可能已經跟我們離開的時候完全不同了,再加上沈心的特意佈置。如果我們就這樣貿然進攻,很有可能會落入他的圈套。”輕月繼續勸阻到。
“相信我,沒問題的。”面對輕月的再三勸阻,沈汐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領主大人,離火城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礫火部的那些傢伙,打了這麼這麼多年,一直都沒能將他們趕走。但這次我們來的路上,礫火部的位置已經不再原來的那個地方。至於遷徙到哪裡,暫時還不清楚,但可以確定的是附近兩百里內已經看不到他們的蹤影,這肯定與離火城的變化有關。”輕月還是不肯放棄,再次勸解到。其實她心裡也是有點疑惑,沈汐剛剛的決定完全不像是她之前的樣子。以前,只要涉及的戰事,沈汐都是十分謹慎的。一般都要等她收集到足夠多的情報後,纔會作出決定。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只是做了個大概的瞭解後,就下達準備攻城的命令。
“我已經決定了。”看着態度堅決的輕月,沈汐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得沉聲說道。
“好吧,你是領主,你說了算。戰前佈置我就不參與了,趁離天黑還有點時間,我再去收集一點情報。”輕月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正跟阿瑞斯聊天的殷易,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呼喊他過來。
“我去打探情報了,斥候隊的戰術安排,您一會告知副隊長即可。”在沈汐略顯無奈的眼神中,輕月輕聲扔下這麼一句話,飄柔離開。
“那個殷易啊,我們就這麼離開了,苑老師怎麼辦?你有辦法聯繫到她嘛?”隨着部隊開拔,殷易被斥候隊招走後,終於再次見到面,連忙問出心中的疑問。
“你說苑啊,沒辦法聯繫。自從她一個人跑出去浪以後,只有她主動聯繫我,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她在哪。不過你放心,以她現在的實力,只要她想,這片大陸上就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所以我們壓根就不用擔心她找不到我們,以她的速度搜遍整個科賽則山脈,怕是連十分鐘都用不了。只要她發現我們離開了,應該會想辦法追上來的。”殷易輕喘着氣給阿瑞斯解釋到,剛剛輕月逼着他用閃現將這附近防禦兩百里內的區域都差了遍。雖然他現在的閃現已經消耗極低了,但也有點吃不消這麼大的工作量。
“哼!”就在阿瑞斯還想追問的時候,一聲冷哼在他兩耳邊響起。然後兩個疑似被捆綁住的人被突然丟在他二人面前。
“哼!臭殷易!要走也不說一聲。若不是我的風信子查探到情況,就又要被你這個傢伙給丟下了。”阿瑞斯與殷易還來不及仔細查看,突然被扔在面前的那兩人,苑略帶抱怨的聲音在他兩耳邊響起。
“苑老師,你來啦。”阿瑞斯驚喜的轉過頭,打招呼到。
“呀,小阿瑞斯!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了?”這才注意到阿瑞斯存在的苑,捂着嘴驚呼道。
“我也是前兩天剛到的,亨特老師說,你們可能在這裡,我便找了過來。”阿瑞斯微笑着回答到。
“原來是這樣。”苑點點頭,旋即又轉頭怒視殷易:“哼!都怪殷易這個臭傢伙,一天到處惹事。害的我都沒有發現小阿瑞斯的到來。”
“那個,苑。你的魔法似乎又有精進了,現在現身,連一絲風都感覺不到了。”被說的殷易,有點尷尬的揉了揉鼻子。
“哼!”苑冷哼一聲轉過頭去。又來這套,機智的她早就看破了,怎麼可能還會上這個臭傢伙的當。
“哈哈,別生氣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對啦,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是苑你抓回來的麼?”殷易見一向百試百靈的誇張魔法轉移注意力大法,居然沒有成效。只好哈哈一笑,目光飄移搜尋着其他可以談的話題,正好看到了剛剛扔下他兩面前的兩個人。
“嗯,這兩個傢伙,一直尾隨在你們後面。我趕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便將他們給抓來了。”這次苑沒有再冷哼,回過頭來,指着地上動彈不得的兩人解釋到。
“苑老師,他兩是被你用魔法給控制了麼?”阿瑞斯仔細一看,發現地上的兩人似乎並沒有失去意識。但卻一動不動,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但他們身上卻也看不到任何用來捆綁的事物。只是隱約間,能夠看到他兩似乎被一團微風給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