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的身份現在也不算什麼秘密了,我以爲你是知道的。“殷易後退一步,躲開輕月的”恐嚇“後,辯解道。
“臭小子,你還說!”輕月有些羞惱,阿瑞斯的事情,之前鬧得沸沸揚揚,基本上這片大陸上的大小組織,都組織人瞭解了相關信息。戰心領,自然也不會例外。而且在阿瑞斯來到營地後,殷易也並沒有刻意隱瞞他的身份。可輕月卻偏偏沒有往那邊聯繫,反而差點鬧出一個笑話。這讓輕月有點臉上掛不住,還好這會大家都在關注場內的切磋,這件事只有殷易那個臭小子知道。
“那個隊長,你覺得這個西柯真的單純只是想跟阿瑞斯切磋麼?”說了這麼多,雖然心態沒那麼緊張了,可是殷易還是有一點不放心。
“你就放心吧,對於蒙驥族人來說,椰斯族傳人的身份可比什麼艾金皇子有吸引力多了。只有那些整天只知道蠅營狗苟的貴族老爺麼,纔會對什麼傳承啊身份啊血脈的什麼東西感興趣。這片山脈裡的人要是對這些感興趣,也不會這麼多年來一直待在山裡。”對於殷易的疑問,輕月表示,壓根就沒有必要擔心。
“所以說你小子之前那個樣子是在擔心這個?”回想起之前殷易的狀態,輕月有點好笑的追問道。
“阿瑞斯剛來這裡,就被人突然點名,難免讓人不產生聯想。”殷易在腦中複習了一下有關科賽則山脈以及蒙驥族人的介紹,覺得輕月說的有道理,有點尷尬的擡手揉了揉鼻子。
“說你蠢,你還不信,你那個朋友都比你看的清楚。不就是一個前朝皇子身份麼,有什麼大不了的?自由聯盟都建立快兩百年了,以這片大陸上的人忘記事情的速度。早就沒多少人會去關注艾金王朝的事情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那隻不過是存在於歷史書跟閃金長廊的一段故事罷了。即便是還有那麼一些人任然對阿瑞斯有想法,也只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罷了。以你們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應付,真不明白,你慌什麼?”輕月一邊奚落着殷易,一邊解釋道。
“小打小鬧?之前他們爲了對付阿瑞斯,製造了虛空裂縫,直接毀了整個藍森鎮。”殷易有點不能接受輕月的說法,提出了質疑。
“所以說你蠢啊,整天擔心這,擔心那。卻連敵人是誰,爲什麼要對付你們都不清楚。”對於殷易的質疑,輕月又是一通毫不留情的嘲諷。
“怎麼不知道?當初我調查過了,藍森鎮的事就是那位傭兵工會的總會長,奎恩大人的兩個兒子勾結聖臨會的人乾的。”面對嘲諷,殷易有點不服氣。
“那他們這麼做是爲什麼呢?”輕月面無表情地注視着殷易問道。
“還能是爲什麼,自然是阿瑞斯的身份暴露。那些人怕阿瑞斯威脅到他的統治,而採取的喪心病狂的行動麼?”被輕月盯着有點心慌的殷易,扭過頭答道。當初他確實沒有深究過,那些人針對阿瑞斯的動機。只是理所當然的認爲,前朝皇子身份暴露,被追殺是很正常的事情。
“唉,你這傢伙,真讓人看不懂。有的時候想法天馬行空,但又邏輯清晰。有的時候卻又幼稚的像一個孩子。從你的角度來看,你覺得阿瑞斯有心要反叛,他能動搖自由聯盟根基的可能性有多大?”輕月看着殷易,忽然輕嘆一口氣說道。
“那他們爲什麼突然對付阿瑞斯?”殷易靜下心來一想,發現輕月說的沒錯,這片大陸上的人確實對於有些東西不是那麼的在乎。現今距離艾金帝國亡國,差不過有一百八十多年。這個時間聽上去很長,但以大陸上人均四百多歲的壽命來說,那些經歷過艾金帝國的前朝遺老們,有很大一部分應該正值壯年。可是現今的自由聯盟境內,基本上找不到一絲有關於艾金帝國的痕跡。平日裡,人們的交談中,也幾乎沒有人會提及有關於艾金帝國的事情。
哪怕是當初阿瑞斯的事情鬧出來,那些人談及更多的都是傭兵工會內,關於這個艾金皇子所開出來的懸賞金額。而隨着懸賞被撤銷,艾金皇子所引起的波瀾也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其實阿瑞斯的事情應該算是恰逢其會吧。當年奎恩在艾金王朝崩塌時,以絕對強勢的姿態力壓其他勢力,奪取了帝國的控制權,建立了自由聯盟。不過爲了儘可能的保持穩定,奎恩並沒有對那些大家族進行清洗。而這麼做的隱患,則在奎恩晚年,全部爆發了出來。面對這種情況,奎恩的反應有點奇怪。似乎並不願意再起紛爭,對於那些大家族的逼迫一再退讓。但是作爲奎恩的兩個兒子,卻有點不甘心。不管奎恩怎麼壓制,都不願意放棄手中的權利。阿瑞斯的出現,對於孤立無援的兄弟倆來說,無疑是多了一種可能。前朝皇子的身份,說不定可以獲得一些還念舊情的家族的支持。”輕月整理一下思路,對殷易認真地分析道。
“這麼說來,他們需要的應該是活着的阿瑞斯。可是那位大公子的所作所爲,似乎並不像是想讓阿瑞斯活下來的樣子。”聽完輕月的分析,殷易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提出了疑問。
“的確是這樣,根據我所獲得的情報。那位大公子的行爲,與之後奎恩二兒子的行爲幾乎截然相反,這裡面肯定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但那些大家族的態度就很明確,除了一部分暫時保持中立的人以外。無一例外,全部對阿瑞斯發佈了懸賞令。其中還有一些的家族,派出了自己的私人部隊進行截殺,不過都被你們那些實力強勁的親友們給攔下了。這麼說來,其實從目前看來,你們壓根沒必要懼怕他們。”輕月說着,想起情報中提到的關於殷易親友們那有點過分強大的實力,忍不住發出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