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自由聯盟跟阿斯帝國之間傳送異常的根源位置已經查清楚了。”在自由聯盟內某處的一山莊裡,一位白袍人來到銀髮男子身前說道。
“在哪?”銀髮男子問。
“涼城。”白袍人回答到。
“涼城?”銀髮男子問。
“是的,大人。具體位置還未查清,對方似乎用某種方式,隱去了其空間位置。據推測,應該就是那位涼城的聖空間陣師所爲。”白袍男子答。
“據推測?”銀髮男子擡起頭看了白袍人一眼,是一個很年輕的面孔。淡藍色的眼眸,嘴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傲氣。
“是的大人,請允許我去涼城實地調查,應該很快就能得出結論。”白袍人說。
“不用去了。”銀髮男子淡淡的說。
“可是大人。。。”白袍人還想要爭取一下,被銀髮男子直接開口打斷:“無殤,你進入影殿也有半年了吧?我們影殿的責任跟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監控大陸各處的虛空裂縫,防止異常情況出現。消除一切企圖控制或者干擾影響虛空裂縫的因素。”柳無殤答到。
“很好,那麼我再問你這次的傳送異常對虛空裂縫有無影響?”銀髮男子問道。
“暫時還沒有明確的影響。”柳無殤說道。
“那就是沒有影響了,既然如此爲何還要前去涼城調查?若非必要,影殿成員不得在世俗露面。怎麼,柳無殤,才轉正半年就把基本條例都忘光了?”銀髮男子的語氣有點冷。
“屬下不敢。”柳無殤連忙躬身答到。
“好了,下不爲例,你先下去吧。”銀髮男子揮揮手說。
“無殤,無殤,等等我。”柳無殤從銀髮男子那裡出來後,正往自己的住所走着,忽然背後一個娃娃臉的男子,披着白袍,追上來喊道。
“易不忘,把制服穿好,不然一會被隊長看到,又要挨罰了。”柳無殤轉頭瞟了一眼身後的男子說道。
“今天又不用出任務,穿那麼整齊幹嘛。”易不忘雖然嘴裡嘟囔着,但還是低頭整理起了身上的袍子。
“無殤,你怎麼了,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整理好衣服後,易不忘又追上來問。
“沒什麼。”柳無殤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應付的說了句。
“你這幅表情哪裡像沒什麼的樣子。對了,我想起來了,一大早你就被派出去執行任務,這會回來應該是任務已完成。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在上報任務的時候,被統領大人給訓了。”易不忘走在柳無殤身邊,自顧自的分析道。
“無殤,我說的到底對不對嘛?”易不忘見柳無殤並不搭理他,忍不住追問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柳無殤無奈,只得解釋說。
“不要狡辯了,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被我說中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統領大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嚴肅高冷,但內心肯定是個很不錯的人。”易不忘摟住柳無殤的肩說道。
“說的好像你跟統領大人很熟一樣,還不是跟我一樣才進來不到半年。”柳無殤白了一眼易不忘說道。
“直覺,懂麼?男人跟男人之間的直覺,英雄與英雄的惺惺相惜。小說裡都這麼講的。”易不忘揮着手錶情誇張的說道。
“切~,統領大人是英雄沒錯,你算哪門子英雄?”柳無殤冷笑着吐槽到。
“未來的英雄,明白嗎?我們現在已經是影殿的一員了,肩負着守衛整片大陸的使命。已經具備了成爲英雄的舞臺,接下只要好好努力就可以了。”易不忘將柳無殤的身體搬正,看着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好吧,好吧,未來的英雄,現在我心裡有點小小的疑惑,你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柳無殤還是忍不住將剛剛的事給易不忘講了一遍。
“你是覺得,由於統領大人來自於涼城,所以在這件事上,有所偏袒?”易不忘聽完柳無殤的講述後問到。
“也不能說有所偏袒,我就是有點不能理解。”柳無殤想了一下,答道。
“不可能,統領大人是影殿最強的戰士,從加入影殿到現在,每一次任務都完美完成。從來沒有出現過,違反基本條例的現象。而且,我覺得統領大人說的沒錯,這件事情雖然影響比較大,但是並沒有涉及到虛空裂縫,那就不是影殿所管束的範圍。”易不忘說。
“可是如此大規模的空間封鎖,在大陸歷史上,從未有過。萬一有可能會造成虛空裂縫怎麼辦?”柳無殤說道。
“你也說了是有可能。在培訓的時候,教官就給我們強調過很多次。必須在明確確定的情況下,纔可以作出判斷。整個大陸有可能的情況太多了,如果我們一一都去管,就算現在的影殿再擴大十倍,怕是都管不過來。所以,我覺得統領大人說的沒有問題。而且這次的事件你不是已經基本調查過了麼,只要記錄在案,等將來真的對虛空裂縫造成什麼影響的時候,我相信統領大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帶我們去解決問題的。”易不忘說。
“好吧,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柳無殤自嘲道。
“不是可能,是一定。好了,別想那麼多了。我打聽過了,今天不會再有任務了,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後山打獵吧,放鬆一下心情。”說着易不忘也不等柳無殤回答,直接拉着他的手就往後山跑去。
而此時在自由聯盟的一個小鎮上一間不起眼的酒館內,也在爲閃搞出來的這件事引發了爭論。
“寧心執事,已經確認這個巨大範圍的空間封鎖裡,確實有我研發的技術。不過對方,並沒有完全採用,而是在那個基礎上,又進行了一定的改進。”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站在寧心前面說。
“呵呵,弗蘭大師,什麼叫一定的改進。真會給自己貼金,這明明是一種全新的技術。如此大範圍的封鎖,不要說你,怕是整個組織都找不到一個人可以做得出來吧。”老人身旁,一位頭髮花白的中年男子冷笑的說道。
“裡德,請注意你的語氣,那裡面確實有我技術的影子,這是不爭的事實。這個任誰都沒有辦法否認。”弗蘭氣憤的對着中年男子大聲說道。
“那麼弗蘭大師請問你可以做到同樣的事麼?或者將這種技術的原理分析出來?”裡德嘲諷的看着弗蘭說。
“哼!”弗蘭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搭理裡德。雖然他口口聲聲說閃用了他的技術,不過其實閃用的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而這一部分也被閃修改了許多。所以僅憑這一點,根本沒有辦法推算出閃技術的全貌。
“好了,兩位大師都是組織內最頂尖的空間陣師,沒有必要爲此傷了和氣。”寧心見此情況,微微一笑,輕聲開口勸到。
“寧心執事,不是我爭,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人強行給自己的臉上貼金。”裡德轉頭對寧心說道。
“你!”弗蘭氣的臉色漲紅。
“弗蘭大師,你剛剛說自由聯盟與阿斯帝國之間的這次空間封鎖,有您的技術痕跡在裡面?”寧心連忙正準備發火的弗蘭問道。
“那當然。”弗蘭忍住氣,回答到。
寧心又看向裡德,裡德見狀,也只好無奈的點點頭。
“可是組織的技術爲什麼會流落在外面呢?”得到兩人的確認後,寧心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我只管研發技術,其他的不歸我管。”弗蘭帶着氣的說。
“那是當然,我也並沒有懷疑弗蘭大師的意思。”寧心並不生氣,微笑着說道。
“寧心執事,之前在風語森林的行動中,似乎遺失了一個空間封鎖的控制器。”這時站在寧心身後的一位黑衣人,突然想到點什麼,彎下身開口說道。
“你的意思是?”寧心問。
“屬下覺得很有可能是涼城的那位聖階空間陣師,當初風語森林的異常就是他發現並上報的。“黑衣人說道。
“不可能,那個人那麼年輕,進入聖階也沒幾年。當初發現異常,估計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而且我製作的控制器上,有我獨有的密碼鎖,不可能被人破解的。”弗蘭聽到黑衣人的話,不屑的說道。
“年輕怎麼了?弗蘭大師,學識什麼時候要按年級來分級了?人家能製造出如此規模的空間封鎖。您那點密碼鎖,只是小兒科吧。”裡德緊接着弗蘭的話諷刺道。
“好了,兩位大師,我要向你們瞭解的,已經都問完了。想必兩位大師也累了,我派人送兩位大師先去休息吧。”說完,寧心將門口的兩個黑衣人叫進來,吩咐他們請弗蘭和裡德離開了。
“寧心執事,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屬下去涼城走一趟?”等人離開後,黑衣人低聲問道。
“不用了,之前風語森林造成的影響還沒有完全消除,而且影殿肯定也會盯上那裡,你現在去太危險了。”寧心說。
“那這件事,就不管了麼?”黑衣人問道。
“其實這次空間封鎖對我們並無任何影響,只是涼城的這位聖階空間陣師需要注意一下。我記得曾經讓你調查過他的資料?”寧心問。
“是的。”黑衣人點頭說。
“去把資料找來,再寫一次關於這次空間封鎖的分析報告。我一併呈報上去,等候組織決定。”寧心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