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凡覺得這老牛挺高冷的，不過落在外面幾人眼裡，確是另一番味道。
這位前輩還是第一次說這麼多話，之前最多餓的時候嚎一嗓子。根本就懶得搭理他們這些凡人。
只要不去幹擾她，或者在她覓食的時候出現，好聽點就相安無事，實話就是看不上他們。
所以在他們看來，這位牛前輩突然出現，是要護着這小子的意思。
最後還是韓厲先打破了尷尬，“師弟，你拆掉的那座洞府，就是牧澤聖人的。”
夏凡終於想通了，之前小藍人從他洞府裡面拆出來一個據說是“身份證”的光團，可是自己剛接觸到就消失了。
看來是和自己融合在了一起。
“多謝師兄解惑。”這次是真的感謝他。
幾人也沒了繼續追蹤的心思，客套了幾句，便到禁制外面去等候了。就算要動手，也不能在這兒堵門。否則簡直是打那頭老牛的臉。
看他們走了，夏凡也不敢懈怠，把剛纔的事情細細的梳理了一遍。前方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先清點一下底牌，免得到時措手不及。
首先應該是那個從洞府裡面拆出來的小光球，讓自己具有了聖人身份，可是這聖人身份是替代別人的，或許就會被當成弟子或者後人之類。
然後這位牧澤聖人作爲浩天門曾經的祖師，想來在這兒擁有不小的權限。
風瑤能控制這個大門的禁制，應該有他一份功勞。
因爲一般人只能“充電—進門”，不能像剛纔那樣，把其他人堵在外面。
那其他地方的禁制，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風瑤？好了嗎？”
“還沒有完全掌控，這扇門還有很多其他功能，甚至有些超出了我們的科學想象。”
“那就不管了，修真本身就不科學。把門鎖好，我們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的。”風瑤自然不會拒絕，留下了一點靈石，用來補充禁制能量，就一起離去了。
其實夏凡也多慮了，外面幾個元嬰在堵門，還有那個不怕死的敢進來。
至於有沒有之前進來的……這麼危險的地方應該沒幾個人來吧？
第二層空間要比第一層大得多。這裡主要是一些公共活動場所，比如演武場、決鬥場之類的公共措施，還有一些類似於雜貨鋪、食肆之類的店鋪，以供上古的那些弟子使用。
也正是因爲這些店鋪的存在，這層的寶貝本來是很多的，上古一些不值錢的雜貨，放到現代，也是個什麼寶貝。
比如太虛殿那個可以幫助元嬰初級進階中期的小瓶子，據說在上古時期人手一份。而且還不是這樣的殘次品，可以無限制的往上修煉。
這一層的區域也是大了很多，光是修士們探明的地方，都接近一個歐洲大小。至於沒探明又沒記載的地方，更是不知道有多大。
探明的區域，相對來說沒那麼危險，但大多數都被搜刮了好幾遍，最多有些藥草，不會有什麼寶貝。
夏凡的目的和他們自然不同，他又不是來尋寶的，而是來拆遷的。
反正小藍人不一定都要寶貝，只要是上古諸神和諸聖造的東西就行。
可也是因爲那頭老牛，是友是敵還不清楚，夏凡也不想在這兒多待。
簡單轉了一圈，發現沒什麼漏掉的神器，乾脆也不找了，專心尋找通往第三層的傳送陣。
第三層據說不是一個獨立的整體，而是數百個小型的空間。比如宗門大殿、各個峰頭、煉丹煉器的地方，都有獨自的空間。
需要進去的時候，高階弟子只需要念動咒語就能傳送進去。低階弟子也可以拿着令牌，直接傳送進去。
可夏凡不懂咒語，也沒有令牌，只好去巡展低階弟子使用的傳送禁制，看看能不能激活一下。
很多人都能，自己沒理由不行。
傳送禁制據說有好幾個，目前修士們探明，並且能正常使用的只有最北端的一個，那裡還遍佈着許多建築，算是這一層裡，修士們最喜歡去的地方。
至於那裡的危險，自然就是很多房屋自帶的禁制，有些被破壞了一部分，敵我識別不明，會攻擊所有路過的修士，一不小心，就化成了養分。
至於哪裡有危險，修士之間也不會相互告知，每個人都得自己補充自己的地圖。
然後彙總到了系統這裡，就慢慢的整理完善，現在已經標註出大半的危險。剩下的，要麼是太過危險，完全沒有目擊者倖存。或者修士們根本不在乎。
夏凡就走在這麼一片房屋之中，原以爲這裡會是一片殘垣斷壁，可這裡各種建築雖然算不上光潔如新，可主體結構都算完整。根本不像是修真者們記載的“大戰過後，焦巖廢土”的景象。
“風瑤，你試試能控制這裡的禁制嗎？”要是這也能控制的話，那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寶貝可以取出來？
“似乎不行，禁制普遍迴應說權限不足，或者是什麼錯誤。”
“嗯。”夏凡點了點頭，看來那位牧澤聖人的權限還不到爲所欲爲的程度。
原本想試試挖掘機的，可是想到還有那頭老牛在，擔心引起什麼誤會，也就放棄了。
在地圖的指引下，傳送禁制並不難找。探尋了不久，就找到了那個刻印在地面上，直徑十米左右的法陣。
這法陣現在沒有靈力，黑漆漆的一片，看起來倒是有些像下水道的井蓋，只是它大了一點。
“風瑤你試試看，能控制這東西嗎？”
“可以，只是非常複雜，可能需要您等一段時間。”
“沒事兒，不急。”
夏凡走到旁邊坐下，準備掏點零食打發時間。可是能吃的東西剛纔都送給老牛了，自然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可他也不敢走遠，畢竟風瑤在這兒並沒有什麼自保能力，萬一真的有什麼之前進來的修士，把她劫走或者弄壞掉就麻煩了。
附近的建築大多不算很高，基本都是兩三層的建築。修真者的技術雖然能蓋得很高，可他們有等級限制，低階弟子不能隨便蓋高樓，因爲會影響到高階子弟飛行。
夏凡往天上飛了一點，可目力有限，手中的光源也照不遠，只要又回到了原地閉目養神。總不能再扔個核彈照明吧。
也怪不得修真者總喜歡閉目養神，因爲除了這樣，實在是無事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