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越想越覺得可能，按照修真者的說法，上古諸聖時代，有人開創修真功法之後，一時間反虛多如狗。而且他們的神通更是不能拿常理來判斷。
至少是遠超地球人常理的。
待夏凡坐定，中年人又禮貌的右手伸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左手挽着右手的大袖子，看起來頗爲正式。
“請用茶。”
這種客套和禮貌讓夏凡覺得挺不適應，對方這麼禮貌，明顯是要說大事兒的節奏。而且之前被偷偷喂下了那個什麼炎陽丹，現在對外人給的吃喝非常反感。
不過反感歸反感，這擔心也絲毫不能表現出來，只好端起了茶杯。
“多謝青冥前輩款待。”
夏凡也有模有樣的學着古裝劇，先拿茶杯蓋撥了兩下茶葉，然後只是沾了下嘴脣，又做出品茶的樣子，把戲演了全套。
“好茶，好茶。”
中年人自然能看出他沒喝，不過他本來就沒想下毒，也就是一個禮數，完全沒有在乎。
茶杯放下，中年人又站起身，後退兩步離開桌邊，雙手四指指尖相對，拇指向上，然後一揖到地。
“多謝閣下挽救此地萬億生靈於水火，請受在下一拜。”
夏凡心中愈發肯定，這傢伙肯定是有什麼大事兒相求，要不然不會這麼客套。
“青冥前輩快快請起，實在折煞小子了。”夏凡也站起身，中間桌子太大過不去，便只做了一個虛扶的姿勢。
“您是聖人後裔，當得起在下這一拜。”青冥順勢站起了身，又做了一個請坐的姿勢，等夏凡坐下，纔回去坐好。
聖人後裔？應該是誤會了吧。
要是在地球上聽到這個夏凡肯定很開心，可是在這個世界，且不說自己是地球來的，不是此界中人。
還有，自己在地球就是一個普通的屌絲宅男，體力智力都是平庸到極點的那種。跟聖人根本扯不上邊。
不過被誇還是很開心的。
“前輩所說的聖人後裔，是怎麼回事？”
“若無聖人血脈，根本無法進入此處。”
“這樣啊。”聽到不是從自己的潛力判斷的，夏凡也不再那麼激動了。
“那前輩一直說我對此地有貢獻，不知又是？”
“此地自山河破碎後，便沉淪於地底。聖人們認爲此地再無價值，便離去了。臨走之前，還撤除了除維生設備以外的所有器物。而那些平民，就只能困居於此。後來能量耗盡，萬億凡人的肉體再也無力維持。在下能夠使用的能源實在不足，也只能護住他們的神魂。”
“我明白了，我結丹時候消失的那些能量，真是給這裡充電用了？”
青冥愣了一下，充電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也很快理解了。
“不錯，閣下之前確實爲本城提供了大量能源。所以，此地很快就會恢復正常。原本被稱爲鬼魂的那些存在，也很快會返回他們的肉體，恢復正常。”
“返回肉體？這些鬼魂還能活過來？”
“不錯，神魂與肉體乃是共生關係，自然可以。”
“好吧，流啤。”夏凡覺得三觀被衝擊了一下，暫時也想不到什麼好詞來形容。
中年人又愣了一下，隨後桌上出現了一杯啤酒。
“不知閣下口味，還請慢飲。”
“呃……多謝前輩款待。前輩說這裡很快就會恢復正常？”
“正是，只是能源實在不足，在下也只能先保全衆生安危，至於其他事情還要另說。不過，閣下功勳卓著，又是聖人後裔，可願擔任此城城主？”
“啥？”
中年人又站起身，莊重一禮，“閣下可願擔任此城城主？”
夏凡原以爲他這麼禮貌，之後會給自己發佈一個什麼任務，比如蒐集能量之類的。沒想到這點事兒都能換來一個城主的位置？
雖然開始有點小開心，不過仔細想想，還是決定推掉。雖然這城主大小是個官，可這城都破成這模樣了，肯定沒什麼油水。而且還得費心費力的種地發展。
而且什麼聖人後裔，肯定是誤會了。要是後續被發現，沒準兒這老頭也是當場翻臉。現在他可絲毫不相信修真界還有所謂的情分。
這可是個反虛級的大佬。按照修真者的歷史，反虛以下皆爲螻蟻，最弱的反虛也能把幾萬元嬰全秒了。
就算有誇張的成分，自己也肯定是打不過也跑不掉。
如果自己真的是聖人後裔，那泛亞幾百億人，至少得有一大半都是。
不過說到泛亞，國內的主體民族都號稱是炎黃子孫，難道炎黃二帝就是他口中的聖人？
或者再往前數，女媧可是標準的聖人吧。
再往前推的話，好像還有盤古？
在腦洞裡逛了一大圈，夏凡終於做好了決定。
“在下何德何能，實在難居此位，還請閣下另尋賢人吧。若有需要，小子代勞便是。”
“閣下不必擔憂，聖人們留下的規矩，城主之位只有聖人後裔纔可擔任。若是凡民，連此處都無法進入，又如何接任呢？而且，閣下爲此城做出如此卓絕的貢獻，我等實在無以爲報。”
“那，有什麼功法、丹藥之類的東西，隨便拿點獎賞就行。”
“城主空缺，在下無法調動物質資源。”
“你不是城主嗎？”夏凡一直以爲這傢伙是城主，想禪讓給自己的。
“在下只是受聖人所託，協助管理此地而已。就像，那個一直試圖聯繫閣下的小姑娘。”
“小姑娘？你說奧莉嗎？”
“不錯，閣下請看。”
說完又擡起右手，指了一下旁邊。
然後奧莉的投影就出現了。“誒？這是哪？艦長您怎麼在這兒？我怎麼也來了？”
夏凡一言不發，因爲實在難以判斷這個投影是真是假。至少看這青冥的手段，連自己和奧莉聯絡的量子共振頻道都能佔用，那完全可以弄一個假的投影來騙自己。
不過現在也不是驗證真假的時候，就算問幾個問題，誰知道這個青冥能不能再冒充自己去問外面真正的奧莉？
“閣下如此神通，爲何一定要讓小子擔任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