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原本情緒暴動的幾人都冷靜了不少,紛紛覺得太倉天說的有道理,慢慢的將身的氣息收斂起來。
但算如此,幾人看着白夜的眼神還是有一絲怨氣,看着樣子顯然還是責怪白夜。
在這時,趙辰忽然開口道:“白鶴天變成妖族是我的過錯,日後誰要是敢因爲白鶴天的事情找白家主的麻煩,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趙辰覺得這時候他應該站出來,讓白夜少承受點痛苦。
趙辰的反應讓所有人措手不及,旁人遇到這種事一般都是躲都躲不及,這趙辰反而還往邊湊,着實令人難以理解。
白夜知道趙辰這都是看在白鶴天的情分,心不免有些感動,暗道:“當初帶着白鶴天與趙辰結交果然沒錯,這種時候還敢站出來無疑是真性情!”
“白鶴天此生有趙辰此友足以!”白夜臉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並且朝趙辰投以感激的目光。
但他並不準備讓趙辰趟這趟渾水,連忙拒絕道:“趙小友的好意我心領了,白鶴天的事情理應由我負責,讓趙小友操心了。”
當然,算白夜不這麼說,也沒有人將趙辰的話聽在心,他們只覺得趙辰剛突破大帝,不值得重視。
誰會重視一個毛頭小子的話?
但趙辰卻是將身的氣息釋放到極致,用無需質疑的口氣說道:“我最後說一遍,誰敢因爲白鶴天的事情找白家主的麻煩,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此時,趙辰身釋放出的威壓居然與太倉天不分下,這令那些人不得不重視趙辰的存在。
“這是剛突破的大帝麼?怎麼這麼強?”
“此子在荒古戰場倒是收穫不小,難怪口氣這麼大!”
“不得不承認,日後人族強者之有他的一席之地。”
一時間,衆人對趙辰紛紛改觀,神色複雜的說道。
倒是白夜長嘆口氣,有些內疚的輕聲道:“趙小友,這次的事情又連累你了,白某人感激不盡!”
趙辰粲然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若是白夜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不會這麼認爲了。
隨着趙辰將大帝威壓徹底釋放,之前從荒古戰場出來保持沉默的人緩緩站了出來,神色頗爲敬畏的看着趙辰。
這些站出來的人無疑都是當初白鶴天在太古城所救之人。
太倉天發現了這些人的異常,連忙問道:“你們幾人有什麼事?”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些人身,經過短暫的沉默,最終黃空性緩緩開口道:“我想……我想……你們或許是誤會了白鶴天!”
本來黃空性他們是不準備理會這件事,但是當他們見識到趙辰的實力後,還是選擇站了出來,他們也擔心趙辰會因此記恨他們。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炸開了鍋,白夜的神色更是激動,一雙眼目不轉睛的看着黃空性。
他知道……事情的轉機馬要來了。
“具體說說怎麼回事?”太倉天揮了揮手,示意讓衆人安靜下來。
黃空性看了看衆人,嚥了口唾沫,緩緩道:“當初在太古城的時候白鶴天已經成了妖,我們當下便準備將其斬殺,但他至始至終都只是閃躲,沒有對我們動手,似乎不想傷害我們。”
“當時的他已經突破了大帝,他若動真格我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後來……一羣妖族趕來準備對我們趕盡殺絕,並且還邀請白鶴天一同出手,但他拒絕了,並且最後他與趙辰一同逼退了那些妖族,救了我們一命。”
黃空性將當初在太古城的事情經過一一說出,頓時感覺心壓着的那塊大石頭落了下來,心好受了不少。
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寂靜,只是不少人神色無複雜。
但白夜卻是雙眼通紅,神色激動的吶喊道:“哈哈哈!好樣的!我知道鶴天不會背叛我們!不愧是我的兒子,沒有給我丟臉!”
這一刻,白夜感覺之前受到的屈辱完全一掃而空,心甚至還有些自豪,整個人更是挺直了胸膛,站得筆直。
“黃空性,此話當真?”太倉天也是嚴謹的問道。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他對白鶴天的誤會也有點深。
黃空性等人紛紛點頭,神色無認真。
“所以我決定日後若有人敢針對白家,我黃空性定然不會放過他!”
“我鄒塵山也是!”
“我武宮雄也是!”
“………”
在黃空性的帶領之下,那些之前受過白鶴天恩惠的人紛紛站出來發聲表明態度。
一時間,衆人都知道之前對白鶴天產生了誤解,有些人更是羞愧的低下了頭顱,心滿是愧疚之意。
之前準備找白夜發泄的幾人也紛紛走到白夜面前對其道歉,他們此時再看向白夜的神色已經多了一份敬佩。
如此這般,還有誰敢找白夜的麻煩?
趙辰向黃空性那些人露出了一抹讚賞的微笑,若非他們幾人及時發聲,光憑他一個人的力量顯然是達不到這個效果。
黃空性見着了趙辰嘴角的笑容,心更是狂喜不已,強忍着內心的激動沒有爆發。
見狀,太倉天干咳了幾聲,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不知道白鶴天爲何要加入妖族,但他至少不想與我們爲敵,以後你們碰了他也不要過多爲難他。”
其實,太倉天此時已經有些後悔,他要是早知道事情的真相,定然會讓白鶴天回來。
先不說白鶴天如今實力大增,光是他的某些做法不會讓人族排斥他的存在。
隨後太倉天又交代了幾句,衆人便紛紛離開。
當然,趙辰並未跟太倉天一起,他心還想着太古黃泉的事情,自然第一時間想着要去太古閣。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自從趙辰離開荒古戰場後,祖紋的幻影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也不知是因爲什麼原因。
片刻之後,趙辰再次來到了太古閣,只是如今的他已然成了大帝,與太古閣閣主談判的籌碼又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