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庫拉很生氣,非常生氣,自己唯一的最喜歡的侄子竟然被人給揍成了那個樣子,而且就連自己最信任的手下也一起被揍了。
作爲沙沙城的警衛隊大隊長,這口氣自己怎麼能夠咽的下去?
最可氣的是,爲了要回兩個人,他還向康格里芬那隻死老虎支付了將近一年的工資。
看着躺在牀上接受治療的兩個鮫人,庫庫拉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叔叔,你要給我報仇啊!”波波沙躺在牀上哀嚎着對庫庫拉說道。
庫庫拉沒好氣的看着波波沙:“平時我就告訴你,一定要低調一些,不要隨便什麼人都去招惹,這次終於栽跟頭了吧。”
被教訓的波波沙委屈的盯着庫庫拉。
“大隊長!”一個身穿警衛隊員的鮫人從外面走進來。
“已經查明昨天是誰下的手了。”那警衛隊員恭敬的對庫庫拉道。
“說吧。”庫庫拉道。
“確實是教會的人,但是……”說到這裡這位警衛隊員停頓了一下。
“但是什麼?說!”庫庫拉麪色有些陰沉。
“是,大隊長,此人的身份證明上寫着南風帝國聖澤親王,南風帝國大教堂聖子。”那警衛隊員一邊說着一邊偷眼看庫庫拉。
聽到手下敘述的庫庫拉眉頭也是一皺,沒想到這個牧師還有這種來歷。
沃特帝國與南風帝國相隔不遠,兩個國家也從來都是比較友好的。
況且這傢伙還是大教會的聖子,教會也是不好惹的存在,別看現在的教會看起來沒什麼戰鬥力的樣子,但所有人都知道,教會隱藏的戰鬥力其實也非常強大。
難辦了……
庫庫拉陰沉着臉讓手下警衛隊員退下。
躺在牀上的波波沙和布布塔聽到李洛的名頭之後也是一臉的震驚。
“叔叔,怎……怎麼辦?”波波沙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招惹了這樣一個存在。
庫庫拉沒好氣的哼了一聲,揮揮袖子走出了門口,在門口停頓了一下,說道:“我去走一趟。”
躺在牀上的波波沙和布布塔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恐懼。
“你說……咱們會不會被犧牲掉?”布布塔聲音顫抖的對波波沙說道。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之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沃特帝國一個大戶人家的紈絝子弟,不知死活的招惹了烈焰帝國的高層,結果那個紈絝子弟直接被送給了烈陽,以烈陽帝國的殘暴來看,後來的結果也可想而知。
波波沙也是嘴脣發白,但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叔叔不會這麼對我的。”
躺在一旁的布布塔臉色更白了:“那我……”
波波沙同情的撇了一眼布布塔,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嘴上還是繼續道:“放心吧,叔叔不是那樣的人,一定會幫我們的。”
布布塔的臉色這纔好看一些。
…………
李洛到廚房的時候,正好見到漢森的女兒卡瑪在廚房忙活着早餐。
“早啊。”李洛打着招呼。
卡瑪也笑着迴應着。
“怎麼這麼早,李洛大人。”
“我在訓練維達那小子,爲了五天之後的武鬥大會。”李洛回道。
卡瑪驚訝的看着李洛:“我父親可是非常反感他去參加那個什麼武鬥大會的。”
李洛笑了笑:“漢森先生是知道這件事的。”
卡瑪這纔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他也知道自己父親的意思,武鬥大會其實他並不反感,相反,要是他在年輕個一百歲,想必第一個衝上去的一定會是他。
他只是覺得維達的實力還是太弱了,去武鬥大會就是找死。
“維達有李洛先生教導,想必一定會有所進步的。”雖然卡瑪對於李洛想用五天時間就把那個小羊人給訓練出來的想法不怎麼相信,但嘴上還是說道。
李洛笑了笑:“給我準備一些肉食吧,生的就可以,我要給維達補充體力。對了,你們平常都是在哪裡買菜的?”
卡瑪回道:“教會出去不遠,有一個菜市場,我們平常都是在那邊的。”然後轉身在後面散發着冰元素的櫃子裡面拿出了兩個完整的牛腿遞給李洛,這瑪修的力量還是非常大的,一手提着一根牛腿根本毫不費力。
李洛接過牛腿道了聲謝,轉身出了廚房,又來到了取水的地方,直接把水給放到了自己的異空間中,反正那裡的時間是凝固的,水進入空間中也不會到處亂跑。
做完這些之後,李洛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
李洛消失之後,土豆和漢森的身影也從後面鑽了出來。
土豆鬍子抖動着,他剛纔也從漢森那裡聽說了維達的事情,按理來說五天的時間換做是誰都不可能把這樣一個弱雞小羊人給訓練出來,但別看土豆每天像個傻子一樣,但他可並不是真的傻,結合李洛的動作來看。
他想到了之前救治可可利亞的時候,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還是聽兩個小丫頭說了。
想到這裡,土豆的貓嘴勾起了一絲弧度。
“我猜我搭檔一定是把那隻小羊人給弄到了他的異空間中訓練了。沒準,真能把這個小羊人給訓練出來。”
漢森看着土豆:“你就這麼肯定?”
“你放行吧,那可是我的搭檔啊!”
漢森狐疑的看了一眼土豆,這傻貓竟然對李洛這麼信任的嗎?
回到了減速空間的李洛查看了一下維達現在的狀態。
這小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給扒了下來,渾身大汗淋漓,就在李洛出去這麼一會的功夫,已經快要翻過那座山了。
由於身後被着巨大的石碑,所以他的衣服是被他硬生生給撕碎了的,露出了經過改造之後稍微有一些線條的上身,看起來還真相那麼回事。
李洛拿起放在旁邊的一塊表看了一眼,露出了笑容,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看樣子應該可以完成了。
維達現在每走一步都感覺非常吃力,每向前挪動一步,身上都會掉下來大量的汗水,但他把牙咬的死死的,眼睛瞪的老大看着前方。
雖然現在是下山,但下山總比上山難,尤其是這種崎嶇不平還到處是障礙的山路,身上還揹着重物的情況下。
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
李洛揮了揮手,把屋子和地上的所有東西都轉移到了隔壁異空間中,自己又傳送到了山的另一側,又把東西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