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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57.第 57 章

白傲兒坐在閣樓地板上, 遙望窗外的月光,癡癡地笑着。

任憑龍曉晴怎樣叫她,怎麼拍打她的臉, 她都毫無反應, 就像癡呆了一樣。

“什麼情況?”龍曉晴不禁轉頭問陽赤風:“她是不是被嚇傻了?”

陽赤風說:“三魂七魄少三魄, 且三魂受損, 她已經沒有了意識, 除非找回那三魄,不然她只能從此渾渾噩噩,不知人事, 不知是非,早晚會闖禍。”

白傲兒迷茫的目光轉向龍曉晴, 竟要張嘴朝龍曉晴胳膊上咬去。陽赤風單手抓起白傲兒扔進了琉璃瓶中, 同時在瓶口打上符咒。

龍曉晴着急地跑過去, 抱着琉璃瓶看了看。最後想通了,暫時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她問:“師兄,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救她?”

陽赤風說:“除了找回她丟失的魄,別無他法。”

說起那個搞事情的男人,龍曉晴就恨得牙癢,不過她不懂:“那個人和霍興奇是一路的,既然白傲兒早在萬靈仙觀栽在他們手上, 他們爲什麼偏在雲李山莊才動手, 假造命案?”

陽赤風尋思着說:“可以想想因爲白傲兒的死, 影響了誰, 誰又從中獲得利益?”

“你又懷疑雲知雨?”龍曉晴問, 聯想近日因爲人事變動,而頻頻上頭條的雲殿集團。就屬雲知雨最爲屬目, 龍曉晴否認:“不會是他,他要對雲殿有野心,怎麼可能無心工作,天天到處去採風畫畫,還要開畫展?”又說:“依我看,雲楚冰和雲顯揚嫌疑還多過他。”

陽赤風說:“你就那麼相信他是朵白蓮花?”

“白蓮花?什麼鬼!”龍曉晴吐槽,想了想,說:“不如我們賭一把。”

陽赤風問:“怎麼個玩法?”

龍曉晴說:“你不是懷疑他嘛,我約他出來試他一試,如果他真的有問題,我輸了,我答應你一個要求。如果他真是乾淨的話,你輸,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好啊。”陽赤風拿出手機:“不過得是我約他出來。”

“嗯?”龍曉晴不明白:“你約他?”

陽赤風說:“這也是試探他的第一步,他不是想找我報仇嗎?那麼他一定會應邀,伺機殺我。”

龍曉晴否定:“就算是小樹和可可也能約到他好嗎,他這個人也挺好交朋友的,你能約他出來也不意外。”

意外的事,雲知雨藉口忙畫展,婉拒了陽赤風的邀約。

龍曉晴和陽赤風一時間相對無言。

沉默了一會兒,龍曉晴說:“還是我來約他吧。”

陽赤風說:“不約他,我也有辦法試探他的底細。”

“什麼辦法?”

夜凍天寒,天空飄起綿綿白雪。

那個圓形花田後邊的小溪,在這個時節已經凍結。沒有了鳥語蟲鳴和小溪涓涓,玻璃花房裡即使有暖燈印照,還是透着一股陰寒死寂。

花房旁邊的小木屋裡,此刻還燈火通明。

即將完工的巨幅畫作,雲知雨斷斷續續畫了已經有兩個多月。爲了最後的雕琢,他在這個小屋裡待了將近兩天兩夜,他完全沉迷於作畫,畫得廢寢忘食。

至於公司……他已經請了三個月的病假,一切事務全權由曹喻代理,他樂得消遙。

“噠、噠、噠。”

三聲奇怪的敲門聲,輕緩地在夜半陡然響起。

雲知雨悚然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畫筆微有輕顫,連忙停下畫筆。

回過頭,看了看房門邊上的掛鐘,已顯示夜半兩點。

他僵着身體,緊盯着房門,並沒有出聲,就連呼吸聲也是小心翼翼。

‘噠、噠、噠。’

門外人不答話,再次敲了三下房門,每一擊都是又低又緩,怪異的節奏,彷彿每一下敲擊都能擊在他的心上。

“誰?”雲知雨的強制鎮定的聲音,還是帶有幾分微顫。

門外邊依然沒有人回答,就連偶爾呼嘯的寒風,此時也靜謐無聲。

敲門聲再次響起,依然是三聲,聲音依舊低沉緩慢,有節奏。

“是誰?!”雲知雨提高了聲音,大聲詢問着,人已是來到了門房口邊的角落裡,尋出一個結實的棒球棍。

棒球棍握在手裡,他緊盯着房門,心中已然做着心理準備。當那三聲敲門聲,再次復刻在門外時,雲知雨猛地打開房門。

門外懸空靜立着三條黑色人影。

一張慘白如紙的臉,一張詭異的漲紅臉和一張夜裡只見眼睛的黑臉。

三張臉上,有眼無珠,五官流淌着黑紅色的血液。

雲知雨乍見此景,駭得倒抽一口涼氣,緊接着雙眼一翻,仰面栽倒在地。

龍曉晴和陽赤風赫然從門口左右出現。

“阿雨!”龍曉晴心中焦急,蹲在他身前查看情形。

“龍老闆,陽先生。”紅臉鬼出聲說道:“事情是照你們的交代辦的,發生這樣的結果,可不能怪我們喲!”

陽赤風將手中三杯打包好的奶茶,遞給紅臉鬼:“去吧。”

三鬼抱着奶茶,開心離去。

房間裡,陽赤風把嚇昏過去的雲知雨搬到躺椅上。

龍曉晴拍拍雲知雨的臉,輕聲叫着他的名字,卻不見醒來。不由對陽赤風埋怨了一句:“你看你出的餿主意。”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笑了笑,又說:“你自己常說不能和師姐學整人的把戲,原來師姐的把戲有你幾分真傳呢。”

陽赤風反手就掐了一把她的肉臉蛋:“竟然敢調侃我!”

龍曉晴趕忙捂着臉脫離魔爪:“好啦,你快看看阿雨怎麼了。”她有些擔心,但一想到剛纔試探出雲知雨並沒有半點可疑,她又放下心來。

陽赤風便一本正經地給他把脈起來。

龍曉晴大奇:“你還會中醫?”

陽赤風說:“道觀裡有個姓靳的師兄,從小喜愛學醫種藥,是個專業院校畢業的中醫,我以前閒暇時跟他學了兩手。如果是疑難雜症我就沒有辦法,要是普通發燒感冒嚇暈什麼的,我還能對付。”

龍曉晴沒想到陽赤風還有這技能,立馬雙眼晶亮地看着他,一旁靜靜等待結果。

“嗯?”陽赤風似乎還真號脈號出什麼。

龍曉晴疑惑:“怎麼了?”

陽赤風皺着眉頭:“他心陰虛浮,氣虛體弱,似乎有先天不足之症。”

龍曉晴笑道:“所以說嘛,他常生病也不是作假的。像他身體那麼虛弱的人,怎麼會是那天晚上跟你交手的邪修。”

可陽赤風並沒有因此放鬆緊皺的眉頭。

這時,雲知雨悠悠醒來,突然見房間裡多出的兩個人,還未及細看,就驚叫出聲:“啊!有鬼!!!”

“阿雨,是我,龍曉晴。”龍曉晴忙安慰他:“沒有鬼,沒有鬼。”

雲知雨回過神來,看清眼前的人是龍曉晴後,心才大定,蒼白的臉上,好看的眼睛裡有着些泛紅,真真教人對他心生憐憫。

而陽赤風並沒有半分動容,說:“你三更半夜的不回家,待在這麼偏僻的地方,當然會碰到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了。”

雲知雨聽聞,剛放下的心,猛然又提了起來。緊張兮兮,四下張望。

龍曉晴瞪了陽赤風一眼,對雲知雨說:“放心吧,他跟你開玩笑呢。”

雲知雨驚疑不定地看了看陽赤風,收拾了一下失禮的表情,扶正了眼鏡,問:“對了,大半夜的,你們怎麼來了?”

龍曉晴指了指桌上幾杯奶茶、一打啤酒和旁邊的數碟生食,還有咕嚕翻滾的火鍋湯底,說:“這不,看你晚上發朋友圈,說夜深肚餓不能作畫嘛,我們就特地給你送宵夜來了。”

無視外面的天寒地凍,小屋裡三個人圍在桌子前面,涮着羊肉吃起火鍋。

“大晚上的,你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害怕嗎?畢竟那麼陰邪的花靈山就在旁邊。”陽赤風還是不死心地旁敲側擊着。

雲知雨拿着筷子的手有些抖,說:“怕呀,要不是爲了籌辦畫展,晚上我一般不會在這裡。”

陽赤風看了看琳琅滿室的畫作,還真是如此。

龍曉晴涮了一片羊肉放陽赤風碗裡:“吃吧,大晚上的,別說這話題。”

雲知雨不太能吃辣,所以他吃的很慢,陽赤風便給他倒上一杯啤酒,連連勸酒。

話說酒後吐真言,陽赤風趁雲知雨酒醉上頭,問了他許多話,雲知雨也說了許多糊話,卻沒一句是陽赤風想要的。

直到天放大亮,上午雲知雨的宿醉已醒,陽赤風心中疑慮仍是不可消除。

在回去的路上,龍曉晴問他爲什麼,他只有兩個字:直覺。

“直覺?”龍曉晴笑了笑:“我也有直覺,我直覺他是一個單純的人。”

說着,龍曉晴指了指車窗外。

正時,久違的陽光灑照,路上冰雪消融。

道路邊上的綠燈‘滴滴滴’響得急促,引導着一羣小學生從斑馬線過。

馬路旁的某家咖啡館二樓靠窗,坐着他們的老熟人。

“霍興奇?!”陽赤風皺着眉頭:“他怎麼在這裡。”

龍曉晴卻說:“你知道坐他對面的那個男人是誰嗎?”

陽赤風仔細看了看,是挺眼熟的,但一時記不起是誰來着。

“雲顯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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