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爲突兀的,就在杜卡奧等人還在議論暗天使的事時,戴文卻帶着天使彥,赫然光臨巨峽號,像是來上門做客般的,就這麼出現在她們面前。
“這個男人,居然又出現了?”語琴震驚無比,並且還因爲戴文身上散發的淡淡威壓,而接連退後幾步。
這些對他心存戒備的人中,戴文發現了憐風和語琴,臉上笑容在這時格外的溫暖陽光。
見到給他留下很深刻影響的兩人,戴文免不了調侃,當下便明知故問地詢問道:“呦,這不是憐風和語琴嗎?我曾經最得力的助手之一,怎麼來到藍星這個小地方,這地方足夠你們兩個施展拳腳嗎?不覺得太小?”
“唉,當初你們兩個在神庭星工作三千年後,我一直都挽留你們。可是你們當初就是不肯留下來,真是可惜。”戴文一回憶起曾經憐風語琴當他的得力手下的那段光陰,還甚是感觸地砸吧砸吧嘴,很是回味。
語琴聽到戴文的話,臉色越發蒼白。實在是戴文當初乾的事每一件都足以讓已知宇宙震驚的,這也使得流言中兇殘成性的黑翼王更是深入人心,面對戴文,語琴也不由得心裡很是發慌。
憐風倒是比較能扛事,重新見到戴文這位在她心中留下巨大陰影的魔鬼,憐風也是一愣,隨後並未退縮,矗立在原地,臉上完全沒有半點驚恐神情。
“嗯?你認識她們?”彥驚奇道。
“是啊。當初,我的手下順手她們兩個抓了,然後帶回神庭星,接着她們兩個覺得我這個人不錯,就自願地,想免費爲我幹三千年。真是好人啊。”戴文嘖嘖道。
憐風語琴頓時大怒。自不自願,難道你心裡一點逼數都沒有?
嗤嗤嗤!
空中忽而聽見利刃破空的尖銳聲音,戴文微微一凝神,便見兩道流光一左一右地飛襲而來。
戴文不慌不亂,出手迅捷,徒手朝左邊的流光抓過去。
衆人驚愕不已,這暗器在風的加持下,勢頭兇猛,速度迅疾,稍微一碰,可能就會被傷到。戴文不尋思躲避,反而想要抓住其中一枚暗器,可按這速度,就算是他抓住了一枚暗器,也絕對防備不了另一枚。
猶如泥牛入海般的無聲無息,戴文輕而易舉地就將那道流光握在手心,並且用一種極爲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回撥,將另一枚奔他右邊而來的暗器打掉。
叮叮。
一陣金屬脆響,一柄飛刀深深地扎入一張桌子內,刀柄還在嗡嗡作響,顫抖着。
戴文隨手將手上的另一把飛刀丟到地上,看向薔薇:“飛刀?這對我沒有用。”
杜薔薇凝視着戴文,似乎也察覺到她對戴文根本沒有什麼有效的手段,低頭看了一眼飛刀,很是不爽地切了一聲。
彥嘴角勾起:“嗬,這就是時空薔薇?玩飛刀?如果說你這飛刀的材質好一些的話,比如是一柄專門破壞超級基因的小刀的話,那麼或許能對神體造成一定的傷害。”
從戴文出現在指揮室的那一刻,杜卡奧的心情一直起伏不定,一方面是因爲他身爲這裡最高的將領必須不能退縮,一方面是因爲見到戴文就聯想起那場慘烈的諸神黃昏,這令杜卡奧十分矛盾。
杜卡奧平復心情,推開護在面前的杜薔薇和阿杰,杜卡奧和戴文面對面站着。
時隔萬年之久,杜卡奧又再次站在一直不敢面對的戴文面前,頗有種慷慨赴死的決然。
“黑翼王戴文,難不成你又想在藍星上上演一場像萬年前的戲碼?你還想來抓我們嗎?”
杜卡奧胸腔中充滿着憤懣情緒。曾經他就被戴文抓過一次,然後在超神學院校長的求情下,這纔將責罰改爲流放萬年。杜卡奧與戴文也算是老相識,兩人之間的恩怨很複雜,杜卡奧這話說出口,也有些破罐破摔的味道。
杜薔薇驚異萬分。
這些事情,杜卡奧可從未對她提起過。杜薔薇不由得重新審視戴文這人,能使杜卡奧有如此異常反應的人可是不多見。
將兩隻潔白如雪的白色羽翼斂起,天使彥倒是隨和,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感覺這氣氛越來越古怪的彥,目光一直在戴文和杜卡奧兩人之間遊離着,彥很好奇這兩人會不會現在就出現什麼衝突。
當然,有衝突的話,那麼結果最後,肯定是戴文贏面較大。
“放心,現在我已經是閒人一個,完全沒有想將抓你們回諸神監牢的心思。何況,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必害怕,你們的懲罰已過,你們現在變得遵法守紀。我自然沒有什麼理由把你們抓到諸神監獄。”
戴文略微有些失望地搖搖頭:“但是杜卡奧,當年是你率先發動德諾戰爭的,過去這麼些年,難道你一點都不懺悔嗎?”
杜卡奧神色黯然幾分:“這些年,我也反思過。當初你的決定,的確是對的,我那時候對戰爭實在是太過狂熱。所以我受到大神指引後,纔來到藍星,想要讓藍星擁有抵禦星際戰爭的能力。”
“嗯,有些悔意。但是還不夠,不過我倒是想看看,藍星會怎麼打這一場仗。”
“據我的暗天使偵察,莫甘娜似乎也對藍星產生了興趣。好好準備吧,這個消息算是我送給你們的見面禮。”
“惡魔?他們也想入侵藍星?”杜卡奧臉色劇變。
戴文聳聳肩膀,向旁邊的天使彥努了努下巴:“不然呢?你以爲凱莎的神聖左翼是來做什麼的?”
彥很是無辜地露出一個微笑。
杜卡奧頓時明悟,臉色越發嚴肅:“是的,一般而言,天使在的地方,就有惡魔出沒。天使的出現,的確是警示。”
“好,話說完了。哦,對了。至於瑞萌萌和蕾娜的話,她們僅僅只是暫時留在我店裡打工而已,可別誤會我會給她們洗腦,我還沒那麼無聊。”
見戴文要走,杜卡奧忍不住說道:“等一下,或許我們可以談談?萬一藍星和神庭文明之間可以合作?”
聽到杜卡奧想讓他幫助藍星,戴文頓了片刻,若有所思,然而還是用微蟲洞離開了。
臨走前,彥忽然對薔薇莞爾一笑,也跟着戴文走了。
戴文一走,威壓不在,衆人驟然鬆了一口氣,他們總算能自由地呼吸。只不過剛纔彷彿命運都被掌握在對方手中的感覺仍是非常清晰,讓他們頗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語琴身體仍是有些顫抖,僵在原地。
這時,憐風走過來,拍拍語琴的肩膀,安慰道:“語琴,他走了別害怕。”
“這個男人的威壓還是如此的令人生畏。”
語琴深深吸了一口氣,她更是能感受到九死一生的真正含義,語琴很是敬佩地說道:“不過憐風,你好厲害,你剛剛居然還能抵抗住。”
“你錯了,語琴……”
稍微停頓一下,憐風心情複雜,臉上泛起一陣苦笑:“我那是被嚇傻了。”
語琴:???
憐風看向揹着她們兩個的杜卡奧,將其當成楷模,有些嚮往:“貌似當初八翼神開啓的諸神黃昏行動,幾乎成了杜卡奧將軍心目中的一大陰霾。而八翼神理應成了杜卡奧將軍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吧?”
“可是杜卡奧將軍居然能在他的威壓下與其平等對話,真的是很厲害了。看來他已經走出當年的陰影了。”
語琴也有些弄明白,她此刻該佩服的不應該是被嚇傻的姐妹憐風,而是曾經的諾星上將杜卡奧纔對。
“是啊,真不愧是杜卡奧將軍,見過大世面的人。”語琴也很是服氣。
然而,她們兩個,卻是沒意識到。
此時,拿咖啡提升的杜卡奧,一想起剛纔戴文那副來勢洶洶的模樣,心中一顫,緊跟着整杯咖啡都顫動起來,差點沒撒到他身上。
杜卡奧額頭冒出一層冷汗:媽蛋!黑翼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可怕。
不過好在他剛纔佯裝鎮定,總算是撐了過去,沒在薔薇面前出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