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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鹹黨的悲哀,瓶中女妖

第一百七十七章 鹹黨的悲哀,瓶中女妖

周越先喂的是那名體能素質達到十級的高大後裔。

神魔後裔的肉身極限等級還要超出普通人類念修者的十級限制,白衍筆記中不乏有十二、十三級的強大後裔。

可哪怕是神魔後裔,也需循序漸進,在一定範疇內,年齡越高,肉身越強。

這名女子看起來也就是二十歲出頭,肉身卻已達到十級,即便在神魔後裔中也屬於佼佼者。

此時她仍處於昏迷之中,雙眼緊閉,被周越用念力托起後頸,撐開嘴巴,隨後灌入糖水。

“咕嘟咕嘟……咳咳……咕嘟咕嘟……”

神魔後裔蒼白的臉蛋上,浮現出了一抹奇異的紅暈。

然而小半壺糖水下去,她除了臉紅之外,並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周越不信邪,繼續喂。

又過了一會,這名後裔的身體開始發熱,口中發出奇怪的呢喃聲,修長的雙腿扭動纏繞漸漸黏在一起,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條生滿銀色鱗片的長尾。

不僅如此,她雙頰腮幫處也生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銀色鱗甲,從下往上覆蓋住了小半張臉。

隨着大半壺糖水下去,她的身體開始縮小。

轉眼工夫,整個人就已經縮小到了十五公分左右,單手可握住。

小劍發出驚呼:“天哪!本劍看到了什麼!她居然變小了!”

不再裝睡的小麻團雖然沒有吱聲,可也瞪圓了眼睛,驚奇地看着這一幕。

而麻鴉陽陽眼中則流露出濃濃的驚恐,不可思議地盯着周越:“你……你居然會妖術!妖人國師!”

周越懶得理會不知死活的陽陽,微微一笑,將變小了的銀尾後裔放入長頸瓶中,又用保溫壺裡剩餘的糖水將瓶子注滿。

已經變成了“袖珍人蛇”的銀尾後裔,在糖水中緩緩下沉。

她腮幫處的鱗片微微張翕,昏迷之中仍在本能地呼吸着。

“黃恢宏,再去打一壺熱水來。”

……

周越如法炮製,給那名嬌小的後裔喂入糖水。

這次只消耗了小半壺糖水,她的雙腿就變成了長滿青鱗的長尾,尾部分叉,如同魚尾。

半壺糖水喂下,她的身體也迅速縮小,最終變成了十二公分左右,也被周越裝進了糖水玻璃瓶中。

“一條銀尾人蛇和一條青尾人魚嗎……”

周越用念力將兩口玻璃瓶託在半空,抱着雙臂通過各種角度仔細觀察起來。

在白衍大宗師的那本筆記中這樣寫道:凡鱗種後裔,生於海洋,喜食鹹貨,遇甜則吐,若不幸誤食高糖分食物,則會迅速返祖縮小。

“二位身爲鹹黨,還真是悲哀。”

周越將兩隻玻璃瓶放進寄養艙中,轉身就見剛剛望風回來的黑無常一臉錯愕地瞪着自己。

“怎麼了?”周越問。

黑無常身體微微顫抖:“你……居然把她們都用糖水給泡起來了?”

周越聳肩:“不然呢,你難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白衍大宗師當年不也這樣做過?”

黑無常嗓子裡擠出僵硬的呵笑聲:“白衍小子哪裡比得上你小子,他給人家鮫女餵了半壺糖水,結果那鮫女足足三年才變回來。你倒好,直接把她們泡在了糖水裡!”

周越託着下巴,思索道:“所以說,她們應該很長時間裡都不會變大了。”

“何止很長時間,說不定……罷了,希望她們沒有什麼大的來頭,不至於激化雙方之間的矛盾。”

黑無常彷彿自我安慰般呢喃道,隨後嘆了口氣:“不過你小子倒也厲害,一轉境就搞定了兩名神魔後裔?”

周越一臉平靜:“她們莫名其妙的攻擊我,我總不能束手就擒吧。現在公館是回不去了,得找個新的住處,還必須得是人少點的地方。”

陡然間,周越想起了一個人。

幾天前初到學城時,在念修者號上遇到的那個向自己推銷花椒芥末醬的大叔。

當時還給了自己一張名片,說要是沒有地方住,可以去找他。

周越從記憶宮殿中調出當天的記憶畫面,看着那個名叫“毛利”的大叔,心中一動:“黃恢宏,你知道滄海學城貝殼街211號在哪嗎。”

黃恢宏立正道:“當然老闆!本汪這幾天已將學城全部摸透!”

……

半個多小時後,兩條人影出現在逼仄的巷道中。

一名中年人,和一名青年。

中年男子穿着一雙麻鞋,身穿布衣,方臉盤,身材魁梧,雙眼在黑暗中閃着亮,粗獷卻不失精明。

青年身着常服,淺眉細眼,目光卻如鷙鳥一樣銳利。

他掃視四周,閉上眼睛,仔細感應着巷中每一寸土地。

半晌,他睜開雙眼,淺淡的眉毛向兩側挑起:“任叔,她們兩人,果真是在這條巷子裡被斬斷了精神鏈?”

中年男子神色凝重:“沒錯。她們雖然血脈特殊,可單憑自己,絕對無法發現我暗中對她們下的追蹤念術。更別說將精神鏈斬斷。”

青年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到底會是誰……該死!萬一被學院發現,我擅自將兩名神魔後裔帶入學城,原本的好事可就要變成壞事了!”

中年男子輕嘆口氣:“公子與她們交易,幫她們進入學城,還借來一頭麻鴉幫她們做任務。一開始我就並不贊同。”

青年神色冷淡:“可這兩名神魔後裔,身懷我們家族的感應信物,明顯來歷不凡。她們願意付出一粒鮫淚作爲代價,助我提升契約夥伴的等級,我這也是爲了不久之後的靈道之戰做準備。”

中年男子:“事以至此,說什麼也沒用了。不管帶走她們的是誰,能夠斬斷精神鏈,修爲都要在我之上,也不知是哪路高人,公子還是早做準備……撇清關係。”

青年面露思索:“她們已經發過誓,即便被發現,也不會出賣我。唯一的破綻就是那頭麻鴉,是馮勇德暗中與一名新生交易換得……不過他是我的人,更加不會出賣我。”

……

凌晨,貝殼街上毛氏綜合事務所裡的燈光仍然亮着,只不過從街面上看顯得十分微弱。

高瘦男子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攪拌着破舊瓷盆中的醬料。

在他身旁,是一條簡易包裝袋封口流水線。

陳舊的印刷材料,厚厚一打的品牌商標,以及五顏六色的宣傳卡,在這間“綜合事務所”裡散落得處都是。

又過了十分多鐘,已經疲憊到極致的男子終於封好了最後一袋醬料。

他看了眼時間,隨後伸了個懶腰,拾起一旁的毛毯,就着破沙發蜷縮起來。

嘭嘭嘭嘭嘭嘭!шшш_тт kan_c○

敲門聲突然響起,將幾乎一秒睡着的他驚醒。

“什麼人?”

高瘦男子一邊問一邊跳起身開始掩飾滿屋子的食材和包裝袋。

門外傳來笑聲,“找你的人。”

高瘦男子也不知想到什麼,臉上浮起慌亂,左右掃視,目光落在了通向屋頂的煙囪管道入口。

他猛一咬牙,走到管道入口前,向上爬了進去。

他剛鑽進煙囪。

啪!

門鎖被一股無形之力憑空打開。

一名肩頭立着沉睡麻鴉的少年走了進來。

暗沉的燈光下,事務所裡雜亂無章,一片亂象。

周越微怔。

他雖然已經猜到,這位自己初入學城時有過一面之緣的中年人過得並如意,可眼前的狗窩般凌亂的屋子還是讓周越大開眼界。

他心中不由打起退堂鼓,自己都住成這樣,招租的房子能好到哪去?

可轉念一想,這裡確實挺安靜,偌大的房子除了中年人沒有第二個住戶,倒是個不錯的落腳點。

周越轉過頭,目光落向煙囪管道:“毛飛先生,您還要繼續修煙囪嗎?”

煙囪管道中傳來一陣碰撞聲。

高瘦男子從煙囪管道里滑出,一屁股摔坐在地。

他不緊不慢地爬起身,撣了撣衣衫,轉過那張已經變成黑炭的臉龐,抹了把汗對周越道:“修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再漏水了。咦,你是……那天地鐵上的新生?”

周越憋着笑,一臉正經道:“是我。那天地鐵上毛先生給了我一張名片,我看上面寫着還有租房服務,就過來了。”

毛飛眼中飄過一絲喜色,淡淡道:“哦?你想租我的房子?呵呵,貝殼街作爲本城數一數二的老街,這裡的房價可不低啊。看你也不容易,這樣吧,我給你新生優惠價,一個月,五千貢幣。”

周越微微搖頭:“毛先生,你是準備搶劫嗎?還是欠了高利貸?張口就宰人。”

毛飛臉色變了變:“那你準備給多少。”

周越道:“你這裡地段又偏,房子又舊,還有一股怪味。一個月80貢幣,不然我就走人。”

“你……”

毛飛眼看周越轉身要走,連忙道:“一個月100貢幣今晚就拎包入住!”

周越順勢轉身:“成交。”

一百貢幣一個月,按照學城的物價也算合理。

毛飛複雜地嘆了口氣:“你先轉錢吧。”

周越笑道:“我今晚只是過來打個招呼,明天再入住。”

毛飛一怔,目光掃過周越肩頭的沉睡麻鴉。

燈光暗沉,他又忙了一晚上,筋疲力盡,視力不佳,並沒怎麼看清楚。

不過這頭麻鴉他幾天前就已經見過,不會認錯。

毛飛收回目光,伸了個懶腰,淡淡道:“你還沒完成入學任務,所以身上沒有貢幣,對吧?可是,你已經註定完成不了入學任務,更別說獲得貢獻值了。小夥子,咱們就開門見山說吧,那天地鐵上我就注意到,你遇上了的是那頭鼎鼎大名的睡不醒的沉睡麻鴉,千分之一的概率都能被你遇上,在公館裡沒少受到其他新生的白眼和嘲諷吧,否則你也不……”

說話間,毛飛目光飄落向周越胸前的銀灰色“胸包”。

他的目光陡然凝滯,停頓了大約兩秒,忽然笑了起來:“不過小夥子,我看你也不容易,這樣好了,你先在我這住下,最遲三天你得把房租交上。如果實在交不了,你就把它抵押給我。怎麼樣?”

周越表面平靜,心中卻生出一絲意外。

他來到學城也快一週了,遇到的第一個識貨之人,竟是眼前這名貌似有些潦倒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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