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兵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擔憂之色,半響說不出來。
葉輕雲眉頭一皺。
見到對方這樣子,他就知道兵峰現在的處境絕對不好。
又想到在青龍派系中的聚寶閣中得到了藍星袍。而這藍星袍可是和兵峰形影不離的存在。
從這一點來看,兵峰現在可能就在青龍派系中!
想到這,葉輕雲將目光望向了站在李兵身邊的老者蘇屠身上,希望後者可以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
瞧得葉輕雲的目光,蘇屠沉聲道:“這說來在青龍派系中算是非常隱秘的事情了。”
“兵峰被抓入到青龍地獄中!”
青龍地獄,是青龍派系中最危險的地方。
而在這個地方,關押着很多的犯人。
這些人要麼是做錯了什麼大事,要麼就是得罪了青龍派系中某位內系長老等等。
兵峰,第一鍛造大師,身份地位如同是煉丹師界的七品煉丹師,這樣身份的人竟然被抓入到青龍地獄中?
葉輕雲想都不敢想。
是誰做的?
“是和那叛徒張奇有關?我說的對吧。”說起這張奇,就不得不提起兵峰的弟子。
在葉輕雲的印象中,兵峰有着兩大弟子。
兩位弟子在鍛造器材方面都有着極爲不錯的天賦。特別是第一弟子,寒生秋。
寒生秋被兵峰譽爲第一鍛造天才。
至於說張奇,此人在鍛造天賦上雖說不如寒生秋,但也很不錯。
沒想到,這張奇會背叛師尊,這等行爲禽獸不如!
只能說世事難料。
其實,葉輕雲能想到這一點,也說得通。
第一鍛造師變成了張奇,這本身就是問題。
“被關押在青龍地獄中嗎?”葉輕雲眉頭一皺,他聽說這青龍地獄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兵峰是他的好友,說什麼,他也要將兵峰救出來。
“那你是兵峰大師的……”說到這裡,他望向了前方的老者。
那人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了尷尬之色:“是一位記名弟子。”
“我這人臉皮很厚的,就這麼地用了兵皇這兩個字了。”
葉輕雲點了點頭,心中感嘆道:“總比那狼心狗肺的張奇要好得多。”
眼前的老者雖說在鍛造上的天賦的確和張奇差了很遠,但品性很好,而且知道師傅被抓進入到青龍派系的青龍地獄,還趕到這個小鎮上面,建立起這店,估計是爲了打探消息。
“蘇兄,這兩年來,你可打探到我師傅被抓入到青龍地獄哪一個位置上?”李兵望向蘇屠,緊張兮兮地問道。
不過,下一刻,在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蘇屠搖了搖頭,道:“現在的我完全沒有消息。”
“我不過是青龍派系外系的一位小長老,類似這樣的人有十位,而且更爲重要的是我不是內系長老,根本就打探不出兵峰大師的消息,不過,我也已經在盡力了,一旦有消息,我就會立刻告訴你。”
“當年,我這一把劍便是出自兵峰大師之手!要知道,這把劍可是救了我不少的命,對於兵峰大師,我心存感激。”
蘇屠面露凝重之色。
李兵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但卻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知怎麼樣才能打聽到師尊的消息。”
他雖說是兵峰的記名弟子,但對於兵峰也是無比的感激。
沒有兵峰,就沒有今日的他。
“得進入青龍派系的內門中。”蘇屠沉聲道,說到這裡,他將目光投放在了葉輕雲身上。
“你的意思是讓我成爲內系弟子吧?”葉輕雲聰慧過人,一下子就知道了蘇屠心中想法。
蘇屠聽到這話,重重地點了點頭,他的確是這個意思。
在他看來,葉輕雲要成爲青龍派系的內系弟子是鐵定的事情,以後者的天賦怕不需要一年的時間就可以提升到擁有和帝權境九重武者一戰的能力了。
對方的潛力即便是在青龍派系的內系弟子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我一定會做到的。”葉輕雲重重地點了點頭。
成爲青龍派系的內系弟子,打聽兵峰的消息,然後將後者救出來。
這事情他一定會完成。
兵峰對他也有恩,那一把無情劍也是出自兵峰之手。
葉輕云爲人處事的原則就是有恩就要報,又仇也要報。
聽到這話,李兵很是激動,臉都漲紅了起來,就要對葉輕雲一拜。
葉輕雲連忙走了過去,扶起後者:“不必如此。”
在他看來,眼前之人雖說在鍛造方面不如那張奇和寒生秋,但品性很好。
如果要真要從張奇和李兵兩人中選出一個作爲弟子。
那麼葉輕雲情願選擇天賦差,但品性好的李兵。
“不知那張奇爲何要背叛兵峰大師?”葉輕雲沉聲道。
“說來還是師尊手中的那個百器卷的問題。”李兵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也是聽師尊偶爾說過,在他的手中有着一本神卷,名爲百器卷。”
“這百器卷,據說鍛造師若可以領悟其中,那麼鍛造出神器會有很大的機會!”
鍛造神器!
葉輕雲聽到這話,臉上迅速地浮現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神器,在這個世上絕對不超過十把。
而這十把中起碼有五把是出自兵峰之手,這足以說明兵峰在鍛造上有着超級大的造化!
“原來如此。”葉輕雲眸光閃爍。
很多事情一下子就解開了。
兵峰的二弟子張奇貪圖他的百器卷,而陷害兵峰。
“他應該沒有得到百器卷吧?”葉輕雲沉聲道。
李兵重重地點了點頭,有些驚訝地望着葉輕雲,道:“的確沒有得到。”
如果張奇真的得到了百器卷,那麼兵峰早就下地獄了,根本就不可能會呆在青龍地獄中。
葉輕雲估計張奇現在正用着各種方法逼出兵峰將百器卷交出來。
不過,以兵峰的個性,他是死都不會交出來的。
“這張奇沒想到是這樣的人。”葉輕雲嘆了一口氣,前世,他見過張奇幾面,對於後者雖說談不上什麼好感,但也沒有什麼壞感,沒想到對方的城府如此深,看人還真的不能看表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