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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有人模仿我的狂……

第264章 有人模仿我的狂……

第264章有人模仿我的狂……

……

……

天唐大帝國距離明月大帝國大約百萬裡,中間隔着三個中立公國。

南唐公國就是天唐大帝國扶植的,主要用於奴隸買賣,礦產靈脈開發,藥田種植,科研試驗。

十年來,南唐公國蒐羅平民財富,把人口分成三六九等,月姓永爲奴,明月大帝國原來的平民加十倍稅,實施着白色恐怖統治。

十年盤剝,除了投靠者,明月帝國的平民都陷入了饑荒狀態。

你去放羊,不但羊要上交,羊乃要上交,連羊糞都要上交……

明月帝國的平民不能活下去,奮起反抗,在修士大軍團前不堪一擊,統統被打上奴隸標籤,用來販賣和試驗。

喪屍、飛僵、亡靈、怨魂潮、變種人、合體人接連大批量出現。

整個南唐公國成爲了平民的修羅地獄,一個個被烙上標籤,體內打入納米炸彈,淪爲奴隸和試驗品。

在明月大帝國分裂成的七大公國中,南唐公國是最沒有人性的。

南唐公國十年統治,人口銳減九成,各種手段比屠城滅地還要殘酷。

而主導這一切的便是白雲橫,聽說是遙領北斗星宇宙國的旨意,要開發完善末日武器。

根據資料顯示,北斗星宇宙國曾是天仙中央界的聖地,崇尚復古修行,繼承了古天庭的許多野路子。

古天庭早已崩滅幾個紀元,這幫遺老還在進行慘無人道的復古,誓要重建六道,再鑄神庭。

白雲橫的藉口很正義,他在試着重建輪迴路,需要數以億萬的亡魂去試驗去探路。

輪迴路一重建,人人得以超脫,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傳言中,白雲橫嗜殺的動機卻不一樣,製造億萬冤魂都是爲了他煉製幽冥旗和死神刀。

以暴制暴,所以速殺第一波便找上了南唐公國,開啓了大殺四方的征途。

在月歌看來,搞什麼試驗都可以,煉什麼神器都沒錯,但不該以智慧生靈當祭品。

世間無腦兇獸萬萬億不止,它們的肉體和神魂比智慧生靈更適合當祭品。

這白雲橫這麼想不開,偏要以億萬人的性命當祭品,身死族滅都是他最好的下場了。

一般的修士沒有這樣的邪膽,他一個仙聖境的修士也沒有,所以一定有幕後黑手。

這個幕後黑手是天唐大帝國還是北斗星宇宙國?

也許,還可能是一個附身的老爺爺?

帶着這些疑問,月歌調用了隨身的三隻天眼,全面監控潛龍城將領的去向,好從得到的信息中篩選出白雲橫的消息。

而眼前,月歌更想探明的是速殺的來歷。

這個速殺冒出的速度太快,還能控制巨怪,像馴獸師,更像變種人中的意念王者。

“爲吾聖皇,殺盡天下”這八個字也讓月歌感興趣。

反抗軍?

和平鬥士?

還是皇族暗子?

或者是大主角之一?

帶着諸多疑問,月歌團隊追向羊角雪怪的撤退方向。

戰鬥才結束一個時辰,雪怪隊伍便飛出了十萬裡,從天眼中消失了。

小蘿莉用星河步極速趕了上去,才重新追蹤到這隻奇怪隊伍的蹤跡。

一片幾萬裡海域中,雪怪隊伍集體跳入海中,而後紛紛解體消失。

半個時辰後,海面上出現了一艘黑色的幽靈船,載着一個三丈高五彩貝殼航向大海深處。

五彩貝殼上,坐着美人魚似的一個女子,天藍色髮絲流光溢彩,宛如展幻中的大海公主。

“一隻公主呀,坐在貝殼上……

她的王子呀,偷走了她的月亮——”

五彩貝殼上的女子不斷唱着這兩句,聲音悅耳,歌聲飄渺,在海闊天空間讓人心靜安寧,彷彿要陷入沉眠中。

這首曲子一唱便是一個時辰,直到天邊晚霞如爍金,星辰眨眼,美麗女子才悠悠起身。

“觀嫺觀嫺,只有唱着故鄉的歌,你才能不想他。

他教你回故鄉,你便回了故鄉。

故鄉啊,只有這一片海還在。”

“你還會回來嗎?

你的子民心心念念都是你!

我祈禱,我召喚,你再回來看一眼你的子民,你最後的子民。

你忘記一切了嗎?”

“很可惜,你賜予我一切,我只學會了你的狂!

殺到顛狂,守護我們家鄉!”

……

隨着美麗女子的呢喃,一輪藍色明月從海中升起,黑色幽靈船駛入藍色明月中。

“我們明月族的幽月秘境!

觀嫺,你怎麼找到它的?”

月歌忽然閃現在美麗女子面前,背對着她,眼望一片玉桂樹中的廣寒宮。

“你是——

他的一縷元神?”

觀嫺倏然站起,天藍色長髮搖搖擺擺,更顯身姿曼妙。

“不——

我就是我!

你召喚了我,所以我來了!”

月歌徐徐後退,坐在了五彩貝殼上,掏出一壺百花仙釀來,邀請美麗女子共飲。

“刀不休,劍不休,我心不休!”

觀嫺一晃大長腿重新坐下,美眸迷離,舉杯討酒,言辭豪放。

“愛不休,恨不休,與你不休!

哈哈哈~

你抄襲!”

月歌爲兩人倒滿酒杯,哈哈笑着,指着對方滿飲一杯。

“哈哈哈~

殿下,我也是明月大帝國的人,你想不到吧?”

美麗女子觀嫺同樣一口飲盡,指着月歌,笑出了歡喜的眼淚。

“你還臉紅?

想想兩個多月前,在我的農莊騙吃騙喝,還想賴着不走的那個觀嫺小居士……

真當刮目相看了!

如果我說,我願意把故國交給你,你肯接下嗎?”

月歌一杯飲盡,又一杯續下,還沒醉,就已經大放厥詞了。

醉,就已經大放厥詞了。

“殿下,你要是娶我,我當然敢接下這一切!

你要是不娶我,我還得強娶你,仍然要接下這一切!

嘿嘿~”

觀嫺一臉通紅,但仍不失豪邁,舉杯再敬月歌,口中酒話連篇。

酒不醉人人自醉,召喚夢中人,他就從夢中走來,當然要抓住這個機會,肆意的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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