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靜靜聽笑舞狂歌彙報完,開口道:“如此說來,我們的**堂,真可謂是兵強馬壯了,狂歌,可真有你的啊。”
笑舞狂歌道:“畢竟有風雲一百零八騎的底子在,帶起來要容易許多。”
林雲問道:“此次出征,風雲一百零八騎都來了嗎?”
笑舞狂歌道:“都來了,盟主要派他們去幹什麼?”
林雲輕嘆一聲:“七星和春秋公會被圍陰平州,我們要去解他們的圍城之困。”
笑舞狂歌微微皺起眉,想了片刻後,道:“陰平州,就是那座與英雄之城相距僅百里的小城嗎?”
林雲點點頭:“沒錯,春江花月夜率軍突襲,閃電戰拿下了陰平州,將這座小城變成了扎進美國區心臟的一顆釘子。失了陰平州,英雄之城便淪爲一座孤城,守禦起來就艱難許多了。”
笑舞狂歌也點了點頭:“春江花月夜,果然虎將。只是陰平州離英雄之城實在太近,憑春秋公會和七星公會那點人恐怕守不住吧?”
林雲道:“據我所知,陰平州內駐有七萬NPC州兵。春江花月夜奇襲入城,沒和州兵正面交戰,這七萬州兵幾乎沒有損失。等陰平州被花月夜佔領之後,這七萬州兵,自然成了中國區的NPC,可以協助花月夜守城的。也正是因爲有這七萬州兵相助,春江花月夜才艱難的支撐了下來。”
笑舞狂歌若有所思,過了片刻,問道:“要我們**堂去救他們嗎?”
林雲道:“**堂機動性高,當然由你們先去,我和其餘五大堂口隨後就到。”
笑舞狂歌猶豫了一會兒,道:“盟主,請恕我直言,**堂雖然發展的快,至今也不過才一千多人而已。而六大堂口加起來,也纔將近六千人。這些人就算全部一起去,恐怕也救不了七星和春秋。”
林雲擡頭望着悠悠青天,嘆道:“這個我又何嘗不知,如果是在天雷城,我還能請王子孫卓借一支NPC軍隊給我。可如今天雷城被印度人奪了去,我在大地之城的NPC軍團中半點人脈也沒有,萬事只能靠自己了。”
一旁,神射堂堂主【涅塵】走上前來,開口道:“盟主,你要借兵,怎麼不和我說。”
林雲轉過身來看着他,笑道:“和你說,你能借兵給我嗎?”
涅塵笑道:“我雖然不能,可是我的哥哥冰辰官封左路將軍,可調動大地之城一萬五千步兵和三千鐵騎。隨風哥若要去救陰平州之圍,不妨將這一萬八千人帶去。”
冰辰上前兩步,抱拳道:“全憑盟主調遣。”
呂欣也道:“小林子,我有八枚大地之城的【行軍令】,可以調動大地之城八千名NPC士兵,也全都借給你吧。”
林雲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那好吧。笑舞狂歌,你帶領**堂和NPC騎兵先行,我率大軍緊跟你後,呂欣,你也要去嗎?”
呂欣道:“去就去唄,好不容易纔把陰平州拿下來,總不成又白白的讓出去。”
林雲笑道:“那麼我們就一起出發,據鐵骨傲世發來的消息,圍困陰平州的美國區玩家只有十萬,我們大軍前去,與七星、春秋公會裡應外合,必能大破敵軍!”
笑舞狂歌翻身上馬,朗聲道:“盟主,我去了!”揚鞭一揮,帶領**堂一千餘騎絕塵而去。冰辰統御三千NPC騎兵緊隨其後,再後面,則是風雲公會和月宮的萬餘名玩家,以及兩萬三千NPC步兵。共計四萬兵力,浩浩蕩蕩向陰平州開赴。
陰平州內,烽煙四起,十萬美國區的玩家,將陰平州城團團圍住,集中主力攻打城防較爲薄弱的北門。
北門塔樓林立,每一尊箭樓之上,都站着五到十名NPC弓手,這些弓手雖然射箭不是很準,但傷害十分高,亂箭齊發之下,不少美國區玩家都中箭而死。
但攻城的美國人足足有十萬之多,陰平州的城防也算不上堅固,因此還是有不少人成功登上了城牆,在狹長的城牆上與中國區玩家和NPC殊死搏殺。
春江花月夜下馬步戰,一杆耀銀長槍旋風般舞動不休,槍芒飛起,綻開朵朵梨花,看似美麗的花朵下,卻藏着驚人的殺機,每一槍掃出,都有大片敵人重傷甚至死亡。
鐵骨傲世雙手各握一柄重斧,和春江花月夜一起,在城牆上左突右衝,雙斧揮動,將一個個敵人劈成兩半。墨白和一葉知秋也各逞所能,向敵羣中扔去無數傷害爆炸的魔法,但敵人實在太多,怎麼樣也斬殺不絕。
陰平州城下,十個白袍人橫着排成一線,他們中有的是戰士,有的是法師,有的騎着戰馬,有的卻是隱藏於黑暗中的刺客……
十個人雖然身份相貌各異,但卻都披着一件同樣制式的寬大白袍。大風吹來,白袍背後繡着的金色印記隨風飄浮,閃動着點點金光。那是聖殿的徽記,這十個白袍人,便是奉奧丁之命而來的十位聖殿執事。
望着眼前的陰平州城,一位職業是劍士的白袍聖殿執事冷哼一聲,淡淡道:“十萬大軍,竟還攻不下一座小小的陰平州嗎!要是讓普羅米修斯知道,肯定又要說我們聖殿執事無能了。”
另一位白袍聖殿執事淡淡笑道道:“十七,看起來你是想親自出馬了?”
那編號爲“十七”的聖殿執事冷笑道:“既然大家都不肯先出手,便讓我來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吧。”
說罷,他提氣一躍,伸手拉住從城牆上垂下的一根長繩,雙手交替用力,更快的登上城牆,目光一掃之後,疾步向春江花月夜衝去。
春江花月夜殺的正歡,斜眼見一位白袍劍士衝來,也不問話,擡手一槍,便向白袍劍士的咽喉刺去。
白袍聖殿執事心底微驚,想不到春江花月夜的這一槍竟會如此毒辣,急忙橫起長劍,勉力格擋住長槍的刺客,雖然防守成功,但兩隻握劍的手掌已是痠麻一片。
一擊未能殺敵,讓春江花月夜也不禁對眼前這位白袍人多看了兩眼,旋即揮動長槍,又旋風般向他攻去,厲聲道:“再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