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笑舞狂歌的試探,山洞外緩緩顯示出一面幾乎透明的封印。封印由十八道符文交織而成,簡單之中,蘊藏着無盡的玄奧繁複。
林雲站在洞前,只覺一絲絲神秘的力量從符文封印中涌出,那是強大無比,卻又詭秘莫測的【領域之力】。
這股力量,只有達到三轉的玩家,纔有資格觸及。難怪笑舞狂歌試遍諸多方法,都不能將封印擊破。
林雲緩緩揚起九幽鎮魂劍,低喝中一劍斬下,劍身縈繞起絲絲縷縷的亡靈之力,【亡靈怒】!
被亡靈之力包裹的劍刃,極緩慢,卻又極堅定的將封印一劃爲二,那構成封印的十八道封印,也被劍氣摧毀的無影無蹤。
以蠻力破解封印後,兩人邁步走進山洞,洞內漆黑一片,但隱約可見,洞穴盡頭有一個明亮的圓斑,應該是另一處出口。
林雲和笑舞狂歌摸黑前行,磕磕絆絆的走了幾百米後,穿過山洞,眼前豁然開朗,已到了一片青翠的山谷。
山谷的溪邊,一羣獨角駿馬正在低頭飲水,獨角馬渾身雪白,雄健如龍,眼神卻十分溫和平靜,
這是暗金級的坐騎,粗略數來,大概有一百多頭。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絲興奮和火熱。要是能將這一百多頭獨角白馬都俘獲了,打造出一批強大的騎兵,風雲公會的實力,勢必會上升一個數量級!
生怕驚動了獨角白馬似的,林雲低聲對笑舞狂歌道:“狂歌,你帶了封印石沒有?”
笑舞狂歌點點頭,小聲道:“出城的時候買了兩組,現在還剩一百四十多個。”
林雲道:“那足夠了,你分一半給我,我們把這些馬都封印了。”
笑舞狂歌分出八十個封印之石,交易給林雲。林雲收起長劍,躡手躡腳的走到一頭獨角白馬身旁。
白馬並不怕人,見林雲走近,既不發怒,也不走開,反而低頭去舔林雲的手。
林雲只覺手心一片溫熱,麻麻癢癢的十分舒服,他微微一笑,伸手摸摸白馬的脖子,而後手一翻,手中已多了一塊菱形的封印之石。
“叮~是否使用【封印之石】?”
“確定。”
得到確定的指令後,封印之石微微一震,自行飄浮而起,落在獨角白馬腳下,化作一張忽明忽暗的封印陣法。
一縷縷白色光閃耀的絲線,從封印陣法中涌出,纏繞住獨角白馬。白馬眼中露出驚恐之色,四蹄亂蹬,卻怎麼也掙脫不住,被絲線拉扯着,緩緩陷入封印陣法中。
幾秒鐘後,陣法收縮,重新化作一顆封印之石。不過此時的封印之石中,已多了一頭迷你版的小獨角白馬。
林雲手一拂,坐騎的屬性盡收眼底:
【追風獨角馬】(暗金級坐騎)
(品質:89)
等級:1
生命值:500
攻擊力:50
防禦力:30
力量成長:110%
敏捷成長:150%
智力成長:100%
技能:疾風衝刺、戰爭咆哮、野蠻踐踏
介紹:千年之前,陳國與趙國大戰於平野原,趙國主帥聽信小人之言,臨陣換將,以致大敗。趙將領殘兵退至孤狼嶺。軍心渙散,士兵們爭先逃跑。趙將自刎前,將十餘匹戰馬趕入山腰洞穴後的山谷。戰馬繁衍生息,機緣巧合之下,傳承到一絲罕見的【獨角馬】血脈,成爲了如今的【追風獨角馬】!
暗金級的坐騎,果然不同凡響,敏捷成長高達150%,移動速度自然也高,不愧“追風”之名。
收起封印了【追風獨角馬】的封印之石,林雲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與封印寵物不同,只要坐騎顯示【可被俘獲】的狀態,就百分百可以封印,不存在失敗的問題。
在林雲和笑舞狂歌的努力下,花了近半個小時,終於將山谷中的追風獨角馬全都封印完畢。
封印掉最後一頭追風獨角馬,笑舞狂歌飛步到林雲面前,笑道:“盟主,這下我們可發了。”
說着,笑舞狂歌調出與林雲的交易界面,將封印到的幾十頭追風獨角馬交易給林雲。
林雲卻選擇拒絕交易。笑舞狂歌愕然道:“盟主,這?”
林雲微笑道:“狂歌,這一百多匹坐騎,就交給你好了。你在公會的戰士中選出一百個人,組建一支騎兵小隊。你就當任隊長。騎兵小隊的一切事務,無須向我稟報,你均可自行裁決處置。”
他頓了頓,又低聲對笑舞狂歌道:“狂歌,這一支騎兵小隊,將會是我們風雲公會最精銳的一股力量,它的人數雖少,卻像一柄尖刀匕首,能死死扎進敵人的心臟。”
笑舞狂歌深深呼吸幾次,握緊左拳放在胸前,沉聲道:“是!狂歌決不讓盟主失望!”
林雲拍拍他的肩膀,兩人穿過山洞,只見墨蘇等一羣人守在洞外。林雲微微一笑:“墨蘇,怎麼了?”
墨蘇目光在笑舞狂歌身上一掃,旋即笑道:“盟主,我們封印了一千多頭【天煞孤狼】,請問要怎麼處置?”
林雲道:“如今我們的任務,是儘快讓公會成員升到60級,完成三轉。到那時,戰士們才能騎上坐騎,我們俘獲的【天煞孤狼】,也纔有用武之地。”
墨蘇點頭稱是,林雲揮手讓衆人各自散去,他自己正要回城,忽見一道紅光飛竄而過,掠入山洞,不知所蹤。
林雲倒吸一口涼氣,就在紅光飛進山洞的短短一瞬,他模糊的看到,那紅光,似乎竟是一匹渾身赤紅的駿馬。
他身子一晃,緊跟着紅光衝進山洞,以最快的速度穿過洞穴,來到捕獲追風獨角馬的山谷。
山谷上方的峭壁上,一匹鮮紅如火的駿馬,正傲然立於崖邊。紅色的鬃毛隨風飄揚,便如燃燒的烈火。
追風獨角馬,本也是極漂亮,極雄健的駿馬,但和這紅馬一比,就好像珍珠旁的魚眼,再也不值入目。
林雲大喜,揹負長劍,沿着垂下來的藤蔓爬上峭壁。紅馬低頭冷冷瞧着他,鼻子裡噴出熱氣,一動也不動。不是不警覺,而是自負眼前這個人類一定抓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