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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姚母來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姚母來了

始皇拿到了大賢者項鍊和護符之後對着每個人炫耀一番,使勁地刷着治療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治療量高。

這時,吳田笑嘻嘻地說:“始皇,你知道大賢者是什麼嗎?”

“是什麼?”老王和始皇異口同聲問。

吳田嘿笑道:“過了25歲還是處男的,叫做魔法師,到30歲就會進階爲魔導師,40歲就是大魔導師,一輩子都是處男,那就是大賢者啦。”

“臥槽,你敢黑我!”始皇叫了起來。

老王卻摸着下巴道:“不對啊,這轉職方式有問題啊,魔法師怎麼會轉職成賢者的,不是由牧師轉職的麼?”

花間笑拍老王肩:“老王,認真你就輸了。”

始皇眼珠一轉,賤笑道:“田,別光說我啊,你自己貌似也是老處男吧。”

“怎麼可能!”吳田高聲否認,但他的表情就在告訴大家,他在說謊。

“嘿嘿,自己是老處男,還敢來黑我,你這是自尋死路!”始皇用法杖戳吳田菊花。

他們又鬧了一陣子,回到了恩斯格特,強化裝備是最重要的事。

等冰水薄荷和始皇強化過裝備,兩人無BUF的情況下血量已經接近9萬,加上食物BUF和至高真言的話血量過12萬應該很輕鬆。

老王才下線,從帳篷裡鑽出來的時候就被始皇和吳田拉住,兩人大叫:“走走走,老王,我們泡妹去,今晚說什麼也要把處男身給破了。”

“可我不是處男啊。”老王眨巴着眼說。

“那我們破處男身,你在一旁給我們搖旗吶喊。”地球人已經無法阻止始皇犯賤了。

“你們去吧,我要去陪小雅,她現在正在康復的最重要時期,你們玩開心點,記得戴·套。”老王說着就往房間外走去。

“就我們兩個人去是不是太少了,我怕我害羞怯場。”始皇嘿笑着說。

吳田用奇怪的表情看着始皇:“你饒了我吧,我可不想笑死,你這是在糟蹋‘害羞’這個詞你知道不,你想拉人下水就直說唄。”

“嘿嘿,騷田你果然瞭解我,走,我們去拉壯丁。”始皇說着就跟吳田勾肩搭背地出了房間,估計是去拉壯丁了。

第二天下午,姚冰荷接到了她老媽的電話,她老媽回去找不到她,自然要問在哪了,姚冰荷不想告訴她實話,只是說在朋友家裡住幾天。

姚母聽她說話口氣支支吾吾,就知道她在說謊,一個勁地追問,姚冰荷知道瞞不住了,就把實話說了出來,包括自己流產的事,當然,流產的原因她說是自己不小心跌倒,她可不敢說實話,如果說了,她老媽使出渾身解數也要拆散他們倆。

姚母要了地址風風火火地殺了過來,在客廳見到姚冰荷後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頓打,花間去學車了,沒在家,花母在家啊,他正在廚房準備晚飯呢,聽到聲音立刻衝了出來,手中菜刀還沒來得及放下呢。

她一見居然有個瘋女人狂抽自己的兒媳婦,是可忍孰不可忍,急急忙忙地就衝了上去,一把拉開姚母用刀指着她喝罵起來。

花母不會講普通話,說得盡是方言,那氣勢洶洶的樣子把姚母嚇得動都不敢動,開什麼玩笑,她手中有刀呢。

姚冰荷見花母把自己老媽嚇壞了,趕緊按下她持刀的手,道:“伯母,她是我媽媽。”

花母聞言一愣,這下尷尬了,趕緊把手在圍裙上擦,笑着道:“原來是親家母啊。”

姚母皺眉道:“誰是你親家母。” 花母雖然說的是方言,但揚州方言如果說得慢,還是能聽懂一半的,至少這一句姚母能聽得懂。

“媽,這是花間的媽媽。”

姚母上下打量了一下花母,穿衣方式真的很土,跟自己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花間呢,讓他出來,我要跟他算賬!”姚母高聲叫。

“他去學車啦。”姚冰荷解釋。

“哼,不會是躲起來不敢來見我了吧。”姚母沒好氣地說。

花母急忙搖手:“不是的,花間真的去學車了。”

姚母也沒多說什麼,姚冰荷把他迎到了自己房間裡,母女兩個單獨談話,花母不好參與,打了個電話告訴花間,讓他快點回來。

花間風風火火地殺了回來,花母告訴他在房裡,花間去房門口敲門,開門的是姚冰荷,於是,花間進去了,姚冰荷出來了。

“阿姨好。”花間秉承禮多人不怪的原則。

姚母坐在桌前凳子上,指了指牀:“坐下說話。”

花間走過去坐下,談話正式開始。

姚母看着花間,臉上帶着非善意的笑:“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能耐,三言兩語就把我女兒騙到手了。”

“阿姨我沒騙她。”

“聽我說!”姚母打斷了他,“剛纔冰荷跟我央求了半天,差點就沒用跳樓來威脅我了,硬是要我答應你們的事。”

“我也想求你答···。”花間看到姚母眼神的時候,嚇得話都沒說完就閉口了。

姚母盯着花間瞧了半晌,鬱悶地叫起來:“我就瞧不出你到底哪裡好了,怎麼我們家冰荷就對你這麼死心塌地的,我就想不通了···”

花間看姚母的樣子有點抓狂,緩緩道:“阿姨,你就說我哪裡不好吧,哪裡讓你不滿意你說出來就是了。”

姚母斜了花間一眼,沒好氣道:“以前你是個窮鬼,我怕冰荷跟你吃苦,其實這也沒什麼,錢什麼的我們不在乎,反正我和她爸爸死後這些錢都是給她的,關鍵是你和她生長的環境差別太大,用古代的話來說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花間苦笑:“阿姨,這個觀念在20年前就沒人理了。”

姚母搖頭:“其實這很重要的,在古代,門當戶對的觀念是絕對錯誤的,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的孩子個性都比較自我,兩個觀念不一樣的人在一起很難相處得好,你和冰荷生長環境相差那麼大,你們很多觀念都不一樣的。”

“這個你放心。”花間安慰道,“我跟冰荷已經生活好長時間了,我發現我們有好多觀念都是一樣的,相處的非常融洽。”

“沒吵過架?”姚母問。

“沒有。”花間搖頭。

“一次沒有?”

“一次沒有。”

“那還好。”姚母點頭。

“阿姨,現在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花間見她態度沒那麼差了,心裡暗暗開心。

“我很不放心,我很生氣你知道嗎!”姚母忽然又提高了聲音。

花間懵了,不知道她這又忽然是鬧哪出,只聽見姚母高聲道:“我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把冰荷養這麼大,你知道我懷她的時候遭了多少罪嗎,哦,現在你一聲不響地就把她給糟蹋了···”

“等,等,等,等一下。”花間擡手打斷她,“阿姨,糟蹋這個詞是不是用的有點過分了,男歡女愛的事本來就是兩情相悅的,我和她一個願娶一個願嫁,你這麼說就不對了。”

姚母翻了翻白眼沒吭聲,顯然她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哼哼道:“反正你這先斬後奏的行爲讓我很惱火,還有,你居然讓冰荷把孩子給摔掉了,你是幹什麼吃的···”

姚母對着花間又是一頓數落,花間悶不吭聲地挨訓,裝作很溫馴的樣子,其實心裡樂開了花,因爲從姚母的語氣看來,她基本已經答應他們兩個的事了,現在有點丈母孃訓女婿的味道,這點小事就忍了,讓她說兩句爽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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