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我......”
老王話還沒說完,嘴就被韓小雅的雙脣堵上。
酒精將她的慾望全都刺激了出來,她就像一隻發情的貓,渾身上下軟得彷彿沒有一片骨頭,那粗重的喘息聲刺激的老王全身發顫。
老王漸漸在韓小雅的誘惑下喪失了自我,一件一件地褪去她的衣服和裙子,直到什麼都沒有......(此處省略3000字)
老王的酒基本已經醒了,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韓小雅,輕聲罵道:“我特嗎的都幹了什麼。”
他越想越覺得愧疚,“啪啪”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揩乾淨了屁股,老王把光溜溜的韓小雅抱到房間牀上,發現樑佳佳早已睡熟了。
他又回廁所把樑佳佳的衣服都撿回來給她穿上,給她們倆蓋上被子後就走出了旅館。
4月的夜晚有點冷,老王看了看時間,已經11點半了,他又沒別的去處,只能搭了一輛黑車回學校。
翻過院牆,打開宿舍門,宿舍裡的幾個混蛋還沒睡,他們一見老王進來,全都驚奇地叫起來,各種詢問。
這時,就聽花間大喊一句:“哈哈,你們輸啦,一人欠我5000金幣哈,別賴賬!”
也不知道他們打了什麼賭,反正肯定跟老王有關。
老王心情不太好,對於他們的提問一言不答,只是淡淡地說:“別問了,睡覺吧,都快12點了。”
他們見老王這樣,已經猜到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很想知道,但看老王鬱鬱寡歡的樣子還是作罷了。
老王躺牀上打開平板電腦上網,始皇趁着上廁所的機會偷偷瞄了一眼,老王在看百度地圖,到底找什麼地方,看不清,字太小了。
翌日清晨,阿發8點起牀就發現老王的牀上空無一人,他趕緊叫醒其他人,於是一羣八卦的人湊在一起各種猜測。
最後他們忍不住,還是打電話給老王了,所有人一致推選花間爲談話代表,因爲老王不怎麼噴花間,雖然他是個不靠譜的孫子。
電話接通,花間問老王在哪,老王說在外面,確實在外面,花間還聽到他那邊傳來汽車喇叭聲呢。
老王只說出來走走散散心,其他的一概不交代,花間也沒辦法。
老王此時正在出租車上,30分鐘後,到達了他的目的地,是個教堂,叫做聖安教堂,他昨天在網上查的,這是南京最大的教堂。
老王進去之後找了一個神父,進入了狹小的木屋裡,他知道,對面就坐着正在聆聽的神父。
老王:“神父,我有罪。”
神父:“我們都有罪,我們的罪是從母腹中帶來的,我將代表天神聆聽你的懺悔。”
老王:“我前段時間跟一個黑衣服的女人上了牀,後來一次喝醉之後,我跟另外一個白衣服的女人也上了牀,而且當時那個黑衣服的女人也在牀上,我們當時三人都喝醉了。”
神父:“所以神常會告誡我們遠離酒精,這樣可以少犯過錯。”
老王:“後來我又跟那個黑衣服的女的過了一夜。”
神父:“哦。”他的聲音裡有點驚訝。
老王:“就在昨天晚上,我又跟白衣服的女人再次發生了關係。”他頓了頓,緩緩道,“我現在很苦惱,不知道怎麼辦,我感覺我就是個混蛋,明明知道那是錯的,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神父:“有罪不可怕,關鍵是要敢於承認自己的罪,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罪了,你走出了第一步,我們都是天神的孩子,如果你誠心悔過,天神會赦免你的罪過,賜祝福於你,戰勝你心中的那個惡魔,將他驅逐出你的身體,使你聖潔。”
“我誠心悔過,只是,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們,我不想傷害其中任何一個。”
神父:“神說,傷害,不一定是傷害;挽救,不一定是挽救,你如果不知道如何抉擇,那麼就要坦然面對自己的內心,你最不想傷害的那個就是你應該放棄的。”
“什麼!?”老王驚叫起來,“你這是跟我開玩笑呢,不想傷害她反而要放棄她。”
“神不會開玩笑,我只是代傳神的意志。”神父的聲音**肅穆,神棍味十足。
老王忍住發作的衝動,哼了一聲,很不爽地走了。
出了聖安教堂,老王決定徒步逛逛,來南京四年了,都沒怎麼出來遊玩過,去的最多的也就是紫金山,上面真的很無聊。
老王隨便走了走,居然到了南京火車站這裡,旁邊就是玄武湖,火車站到處都是人,沒什麼意思,不過玄武湖還是很好看的,碧青的湖水被柔風吹過漾起陣陣水波,湖畔楊柳垂掛搖曳,才吐嫩芽,十分美麗。
老王正看得出神,電話響了,樑佳佳打來的,接通之後,樑佳佳問:“喂,你在哪啊。”
“玄武湖這邊。”
“怎麼突然去那裡啦?”
“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市區裡能有什麼新鮮空氣啊,你待那別動,我現在過去。”
她說完就掛掉了電話,老王無聊地躺在在湖畔的草地上看藍天白雲,很快地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老王就感到有人踢自己,睜眼一看,樑佳佳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他站了起來,笑着問:“這麼容易就找到我啦,我還以爲你來了要打電話給我的呢。”
“你又怎麼會翻得出我的五指山呢。”樑佳佳說着還伸出手掌來比劃。
老王撓了撓頭,忽然不知道說什麼了,樑佳佳看了看周圍不少釣魚的人,開心地說:“老王,既然出來了,就好好放鬆一下,我們也釣魚吧,我從來都沒釣過魚呢。”
“嗯,好,先去買漁具。”老王點頭。
他們買好了魚竿和相應的漁具,來到湖畔架起魚竿釣魚,樑佳佳放下釣鉤後盯着浮星看了好久也沒啥反應,頓時就覺得無聊了,於是就問:“老王,昨天誰送我和小雅去賓館的?”
老王臉色微微變了變:“我啊,還能是誰。”
“我就怕是你的禽獸室友。”
“我可以叫他們禽獸或者孫子,你不可以。”
“爲什麼,這不公平。”樑佳佳不悅
“你可以罵你的閨蜜三八,我卻不可以,就是這個道理。”老王淡淡地說。
樑佳佳想了想,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老王忽然叫起來:“快拎起來,魚咬鉤了!”
樑佳佳一聽趕緊抓起魚竿往上一甩,魚竿被拉成了弓形,釣線在水面忽東忽西地亂竄,顯然勢釣到大的了。
樑佳佳使勁往上拽,但半天不見魚被拉上水面,偶爾看到一道泛紅的亮光在水裡一閃而過,很大,估計是一尾相當大的鯉魚。
老王看她拽竿子的姿勢,叫了起來:“別這樣拽,魚竿會斷的。”
“我不會啊,你來幫我!”樑佳佳着急地大叫。
老王丟下魚竿兩步來到她身邊,一把奪過她的魚竿。
老王實在沒想到這條魚的力氣這麼大,其實他釣魚經驗不多,至少這麼大的魚他沒釣過,釣魚的人知道這麼一個常識:一斤的魚在水裡有十斤的力。
假如這句話不是誇張的話,那麼這條魚少說有五六十斤的力氣,老王魚被這魚拽了措手不及,還沒站穩的身子被一下拽到了水裡。
“啊!”樑佳佳尖叫起來,一時間都不知道幹什麼了。
老王會游泳,不過他這猛然一入水,也是嚇了一跳,畢竟毫無準備嘛。
樑佳佳尖叫一聲之後從驚慌狀態反應過來,想都不想,撲通一聲就跳了下來。
(下一章11點《加勒比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