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放好行李之後,肚子忽然“咕”地叫了一聲,姚冰荷聽到之後“噗嗤”一聲笑起來,花間尷尬撓頭,說:“不好意思,有吃的沒。”
“蛋炒飯吃不吃?”姚冰荷問。
花間連連點頭。
姚冰荷就進入廚房做飯了,由於她晚上沒有在家吃飯,也沒現成的飯可以炒,要煮新飯炒,花了好大的工夫花間才碰到了飯碗,花間下午喝了不少的酒,飯菜吃得不多,所以現在餓得厲害,一大碗蛋炒飯一會兒工夫就扒完了。
姚冰荷望着油光閃閃的飯碗,驚訝道:“哇,你是有多餓啊,一粒米都不剩。”
花間嘿嘿一笑,說:“主要是你的蛋炒飯太好吃了。”
姚冰荷端起空碗去廚房洗刷,忙完後回到客廳,發現花間在看錶,她好奇地問:“你趕時間麼?”
花間擡頭笑着說:“不趕時間,我是在看,還有半個小時,今年的情人節就要過去了。”
“今天是情人節!?”姚冰荷問。
花間看了看她,笑起來:“原來你也是一個人過......”
他忽然說不下去了,因爲這個情人節他不是一個人,如果說他是一個人,那眼前這個女生是什麼,女猩猩?
花間的話停住,姚冰荷也知道他的意思了,頓時臉上紅暈泛起,說了句:“我去給你鋪牀。”說完就朝客房走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去給你鋪牀”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讓花間差點流出眼淚,花間從沒想過要一份轟轟烈烈的愛情,他追求的是一份閒適淡雅的生活,沒有“我愛你”“你愛我”之類的盟約,他要的只是一些很簡單很平常的溫暖話語,比如“我去給你鋪牀”。
花間調整了一下情緒,來到這個房間裡,姚冰荷正在鋪牀,花間看到牀上只有一牀被子,就問:“一牀被子不冷嗎?”
姚冰荷淺笑,說:“有空調,不怕。”說着就拿起牀頭櫃上的遙控器對着空調用起來,按了半天不見反應,她把遙控器敲了兩下,還是不見反應,花間也拿過來試了幾下,還是沒用。
“會不會沒電了?”姚冰荷喃喃猜測,花間拆開電池蓋,果然,電池都爛了。
姚冰荷說:“沒事,我房間遙控器裡的電池是好的。”說着就跑回她房間去把遙控器拿了過來,打開電池蓋來一看,兩人都傻眼了,用一隻眼睛都看得出來,兩個電池型號不一樣。
“這坑爹呢啊?”花間叫起來。
“沒辦法了,多蓋兩牀被子吧。”姚冰荷無奈地說,接着就拉開衣櫃的門,一陣黴味撲面而來,嗆得她和花間都後退了兩步。
花間充滿疑惑地望着姚冰荷,問:“你確定這衣櫃裡的被子能蓋?”
姚冰荷有點信心不足,說:“應該,可能,大概,可以蓋吧。”她說着就上去把衣櫃裡僅有的兩牀被子拿出來,放地上攤開一看,裡面好多地方都發黴發爛了,花間無語了,姚冰荷也無語了。
花間望着要姚冰荷,問:“你平時不曬被的麼?”
姚冰荷眨着眼睛問:“這被子都沒人蓋,爲什麼要曬啊。”
花間徹底無語了,他難以相信這女孩居然能一個人生活,他完全懷疑她的生活自理能力。
花間把發黴的被子疊起來放進了櫃子裡,姚冰荷卻說:“要不就將就着蓋吧,反正是封在上面的被子,就味道大了一點。”
花間無奈搖頭,說:“我對發黴的東西比較過敏,去年暑假回家的時候老媽忘記給我曬被了,然後被子有點黴味,我一整個夏天都在得皮膚病,用藥都沒用。”
“那怎麼辦,這一牀被是肯定不夠的啊。”姚冰荷有點急了。
花間說:“沒事,我穿衣服睡就是了,再把箱子裡的衣服都拿出來蓋在上面,應該沒什麼事。”
“這樣行麼?”姚冰荷有點擔心。
“沒問題的。”花間說完就去拿行李箱,然後把箱子裡的衣服都蓋在被子上面。
姚冰荷一臉擔心地看着,花間向她笑了笑:“美女,我要睡覺啦,你要參觀麼?”
姚冰荷臉紅了紅,拉開房門出去了。
花間脫去大衣和西裝,鑽到被窩裡,頓時感嘆一聲:“艾瑪,這被子怎麼這麼薄啊。”
花間在被窩裡抖了幾分鐘,終於感到有點暖和了,不過也就一點點而已,畢竟這要比衣服強嘛,不過,按照這個狀況來看,他睡着之後鐵定要感冒,人睡眠時候的免疫力會數倍下降的。
又過了二十分鐘的樣子,花間的房門被敲響了,傳來姚冰荷的聲音:“你睡了嗎?”
“嗯,睡着啦。”花間想都不想,就隨口應着。
姚冰荷一聽他說話,就推開了門,但只露出一條縫,讓自己的聲音傳進來:“你來我房間吧,雖然打地鋪,但有空調,應該不會冷。”
花間沉默了,過了許久,才說:“不用了,我不冷。”
“過來吧,我可不想你在我家凍感冒了。”姚冰荷的好心有點氾濫。
花間剛想再次拒絕,但他忽然一想:“臥槽,我怎麼這麼慫啊,人家女孩都那麼大方了,我幹嘛這麼扭捏。”想到這裡,他也不猶豫了,說,“哦,就來。”說着就用被子裹着自己,走下牀,打開房門。
姚冰荷看到裹得像春捲的花間,輕笑了一聲,帶他來到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裝飾得很漂亮,擺設比較簡單,沒有什麼偶像明星的貼畫,也沒有布娃娃。
牀邊的地板上已經鋪好了一層厚厚的牀墊,一看就是她從自己牀上抽下來的。
花間心頭一陣感動,再次道謝:“今天真是太麻煩你了。”
“沒什麼。”姚冰荷淡淡一笑,把空調溫度又調高了一些。
現場的情形有點尷尬,花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索性就在地鋪上躺下,姚冰荷也鑽進了被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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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間有點夜貓子的特性,夜裡不容易犯困,在牀上翻來覆去很久也沒睡着,過了好久,就聽到牀上的姚冰荷輕聲問:“怎麼了,在地上睡不着?”
花間笑着說:“不是,我有點夜貓子的習慣,晚上不太容易入睡,特別是在陌生地方睡。”
“哦。”姚冰荷應了聲,又問,“現在還冷嗎?”
“不冷啦,你怎麼也睡不着呀?”花間問。
姚冰荷想了想,笑嘻嘻地說:“我要防着你啊,萬一你是色狼怎麼辦?”
花間無語,然後坐起來,說:“既然睡不着,要不我們玩玩撲克什麼的吧。”
“還是別了,待會肯定就能睡着了。”姚冰荷說。
於是花間再次躺下。
又過了很久,花間又聽到姚冰荷問:“睡着了嗎。”
花間淡淡地回:“還沒。”
“要不我們玩撲克吧。”姚冰荷提議。其實她因爲牀下的厚牀墊別抽掉了,現在怎麼也睡不習慣,所以一直睡不着。
花間笑着說:“其實我不喜歡打撲克,我一玩撲克就犯困,我剛纔說要玩撲克其實就是想用來催眠。”
姚冰荷一聽,笑了起來:“你還有這種厲害的催眠方法啊,我去拿撲克來試試。”她說着就打開了燈,跳下牀從書桌抽屜裡翻出了撲克牌。
然後兩個人就坐在牀上打起了撲克,花間一反常態沒有犯困,兩人足足打了兩個多小時。
轉眼已經凌晨三點半了,姚冰荷問:“你渴不,要不我燒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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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間笑着說:“你是自己渴了吧。”
姚冰荷會心一笑,一幅你知道得太多了的表情,然後去煮飯煮水。
花間百無聊賴地撥弄着撲克,失去了美女的陪伴,他的睏意瞬間上涌,他自己覺得腰有點酸,就想躺下舒展舒展,沒想到才躺下1分鐘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