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行心急如焚,陳天剛纔使出無心劍技,他就已經知道了,無心劍技代表着什麼,劍家從上到下無人不知,他剛纔也不過是好奇,沒想到這小子這麼虎,居然惹怒了銀會長,而且還招來了隱武聖這個殺狂。
陳天在劍行喊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身後的鬥氣,他也是微微一驚,隨後便明白,這道鬥氣絕對是隱武聖動用空間裂縫神不知鬼不覺送弄到陳天身後的,難怪透視也難以發現。
鬥氣速度極快,陳天如果不適用加速,根本無法逃脫,咬了咬牙,陳天看着那個自動防禦,心中一動,自動防禦的介紹可沒有說可以格擋什麼級別的攻擊,上一次就很輕鬆的擋住了武王強者攻擊,不知道能不能擋住武聖強者的攻擊呢?
陳天立刻被自己瘋狂的想法驚呆了,不過那道鬥氣轉瞬即至,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
“自動防禦!”陳天一咬牙,使用了自動防禦,下一刻,陳天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左手自己抽出了黑暗金剛劍,擋在身後,發出一聲輕響,陳天被擊飛好遠,但是卻沒有受到一絲傷害,只是手臂被震得有些發麻。
“竟然能防禦住武聖強者的攻擊,太強了!”陳天興奮不已,沒想到這外掛這麼給力!
“嗯?”天空的隱武聖見陳天被擊飛,那是他意料中的事,然而停下之後,陳天沒有隱武聖想象的那樣被擊殺當場,而是臉上露出了高興的表情,這讓隱武聖又驚又怒,驚的是陳天怎麼可能擋住他的攻擊,怒的是陳天臉上欣喜若狂的表情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這怎能讓他不怒?
“哼!”隱武聖已經生出殺意,剛纔那一擊陳天如果全力防禦頂多會受些重傷,但不會危及性命,畢竟這裡是玄天城,就算這周圍都是煉丹師協會的地盤,但是隱武聖已經涌現出殺意了,一個武師,受了他隱武聖一擊,竟然還能好好地活着,完好無損,這說出去隱武聖的臉都丟光了,他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所以,隱武聖手輕輕一揮,一道紅色的能量隱入空間,這個動作在場沒有任何人發現。
劍行也十分詫異,那小子能使出無心劍技擊敗他兒子,他已經十分欣賞了,雖說只是擊破鬥氣盾,將劍正逼得後退,劍正並未出手,但這也是一種實力的證明,一個武師將武尊強者擊退,別說武師,就算是普通大武師也不見得能破掉劍正的鬥氣盾。
不過這也令劍行更加好奇起陳天來,他向陳天望去,臉色忽的一變:“不好,隱武聖又出手了!”
話音剛落,陳天身前忽然一陣空間波動,下一刻,一道紅色鬥氣驟然而至,離陳天已然不過半米距離!
陳天瞳孔猛的一縮,鬥氣瞬息便至,陳天所站的地方,頓時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周圍一大片的磚石,紛紛被擊得粉碎,激起一片煙塵。
看到這一幕,劍行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要知道,無心劍技就代表着上長老,找到上長老也就意味着劍家能成爲玄天第一大家族,而陳天就這樣被隱武聖擊殺了,尋找上長老的線索自然也就斷了,所以劍行立刻怒火中燒,回頭看向隱武聖,怒聲道:“隱武聖,對付一個小小武師晚輩,竟然連續兩次下陰招,你不覺得你太無恥了嗎?!”
聽到這話,隱武聖臉色一寒,正要搭話,身後卻忽然傳來鬥氣波動,他微微一驚,轉過身去,卻赫然發現一把黑色長劍帶着渾厚的鬥氣猛然向他砍來,而黑色長劍的主人讓隱武聖微微一愣。
那小子竟然沒死,竟然逃過了他十分有信心的一擊,隱武聖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陳天此刻也在慶幸,若不是瞬移,他恐怕已經死了,在最後關頭使出了瞬移,閃到了隱武聖身後,陳天也已經怒火中燒,所以這纔會攻擊隱武聖。
“找死!”短暫的愣了一下之後,隱武聖回過神來,見陳天還敢主動攻擊自己,臉色陰寒得可怕,隨手一揮,一道強橫無比的鬥氣隨手而出,迎上了陳天。
“可惡!”陳天沒想到隱武聖會發現自己,那麼偷襲是絕對不可能了,見那道紅色鬥氣迎上來,陳天也不是死磕的人,當即便抽身後退,落在地面,只是還沒站穩,身後一道十分恐怖的氣息便跟着降臨,陳天知道,隱武聖恐怕不會那麼簡單放過自己了。
“隱武聖,對一個武師小輩出手,你是想丟盡我們武聖的臉嗎?”只是那道恐怖的氣息還未接近,空中便響起了一個威嚴的聲音,緊接着,一個帶着強大的威壓的紫衣男子從天而至,不遠處金元子的身影也漸漸出現,陳天擡頭一看,愕然發現,紫衣男子竟然是昨天出現在遺蹟的紫衣武聖。
“臭小子,你沒事吧?”金元子跑了過來,責罵道:“叫你這小子不要來,你非來,要不是老夫及時趕到,你就被隱那殺狂給殺了!”
“多謝金前輩。”陳天這才知道,紫衣武聖應該是金元子找來的幫手,心中也對金元子更加感激了。
“紫武?”見到紫衣武聖,隱臉色微微變了變:“你們劍家究竟要幹什麼?莫非真要與我煉丹師協會作對嗎?”
“談不上作對,只不過家族今日前來,本就是談論我們劍家所有的煉丹師退出協會的。”紫武淡淡的說道。
“哼,退出我煉丹師協會的煉丹師都不是正統,不會被我們承認的!”隱武聖臉色愈發難看。
“笑話,我劍家的煉丹師需要你來承認嗎?”紫武嗤之以鼻,指着金元子說道:“我們劍家決定,加入金元子前輩的煉丹師協會。”
“異屬性煉丹師也配叫煉丹師?可笑!”隱武聖已經咬牙切齒了,他看到金元子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妙了,果不其然。
“喂,隱狂,說話小心點,我火家也決定加入金元子前輩的協會了,你侮辱前輩,也就等於侮辱我火家!”這時候,從來沒說過話的紅衣青年也站了出來,一臉不爽的看着空中的隱武聖,說道。
陳天看着這三人,心中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正在醞釀,便問道:“前輩,這些是你做出來的?”
“是老夫安排的,十年了,是時候了!”金元子臉上露出決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