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師職業之所以特殊,其原因還在於煉丹師必須是火木屬性,絕不可能是第三種屬性,原因無他,火屬性能掌握火候,木屬性能控制丹藥,換了其他屬性,決不能控制好這二者,也就無法練出丹藥。
所以,大陸從未出現過第三種屬性的煉丹師。
然而陳天眼前的金元子,卻像個怪物一般,竟然是水屬性,而且還在煉丹師一途獲得過極大地成就,這讓陳天無法想象,金元子是如何練出丹藥的。
“很難想象吧?”金元子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種陳天不懂的笑容:“我的導師,是風屬性的煉丹師,而我,也是因爲她,才學習煉丹術的。”
陳天沒有說話,他心中有種強烈的好奇,爲何其他屬性也能煉丹,而且成就斐然。
“天下的能量,雖然千奇百種,但是歸咎而來,也不過是同一種能量,只不過以不同的形式釋放而已,所謂煉丹,也不過是依靠火屬性強大的火系感應力來控制火候,達到煉丹的最佳程度。”金元子收起了那種奇怪的笑容,沉聲道:“但是,所有屬性都是能量,爲何只能火屬性和木屬性才能煉丹呢?這只不過是前人的誤解和知難而退罷了。”
金元子手中再度出現那種幽藍色的火焰,他接着說道:“只要能量達到了一定程度,都是能夠控制火候的,也能夠影響丹藥的好差,這只不過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需要更加善於觀察而已,她做到了,但是卻受到了所有煉丹師的排斥,他們認爲,火系和木系纔是煉丹師的傳統,決不允許其他屬性擾亂這種傳統。”
“所以煉丹師們聯合起來排斥你們,讓您和您的導師無法生存下去?”陳天接下了話頭,猜測道。
“不,不是這樣。”金元子臉色變得陰沉:“原本有位強者是十分支持我們的,並且把我推到了煉丹師協會會長的位置,玄天城也終於有了其他屬性的修煉者來學習煉丹,只不過那位強者卻忽然消失了,一夜之間,城內所有異屬性的煉丹師盡數被殺,就連導師,也沒能逃過一劫,要不是曾經救過皇室一位重要人物,我恐怕也早已……”
聽到這裡,陳天終於明白,這是一場關於革新和舊派勢力的鬥爭,就好像曾經的革命一樣,只不過沒能成功,被那些守舊的煉丹師趕盡殺絕了。
難怪,難怪煉丹師協會才如此冷清,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陳天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一分,他毫不猶豫的轉身準備出去。
“小子,不要去找死,他們利用丹藥,圈養了一批實力很高的打手,最強者已經達到了武尊,你這是去送死。”金元子攔住了陳天:“這十年來,難得遇到你這樣愚笨的小子,我不希望你去送死。”
“既然前輩都知道我愚笨,攔住我又有什麼用處呢?”陳天笑了笑,卻越過金元子,打開手鐲,尋找起新煉丹師協會的地址,他要奪回手記,還要奪回金元子的信心。
金元子看着遠去的陳天,嘴巴蠕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關上協會的門,急匆匆的往一個方向走去。
煉丹師協會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在任何帝國的每一座城池幾乎都有辦事處,他們是自發組成的,每一位煉丹師都是其成員,所以它並不受帝國的保護但是卻和帝國保持着十分密切的關係。
因爲煉丹師沒有強者,他們依靠的便是靠丹藥來收買強者爲他們賣命,自然也有不少強者樂於替他們賣命,不爲別的,就爲能夠增加實力的丹藥,也值了。
幾乎所有修煉者都對丹藥十分推崇,所以煉丹師的地位是很高的,也幾乎沒有人敢找煉丹師協會的麻煩,以至於煉丹師協會外沒有一個守衛。
陳天看着眼前氣勢恢宏的煉丹師協會,這裡和金元子那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只不過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煉丹師協會並未開門。
“今天有貴客來訪,若是來求丹藥的就請回吧。”陳天剛到門口,便有一個穿着長袍,帶着高帽子的煉丹師走了出來,打量了一下陳天,輕蔑的說道。
陳天沒有表情,只是說道:“我是來找人的,並不是來求丹藥的。”
“找人?一個小小武師莫非也認識這裡面的煉丹師麼?”那個煉丹師顯得更加輕蔑:“小子,你可要搞清楚,這裡是玄天帝國總會,可不是那些窮鄉僻壤的小地方!”
陳天皺了皺眉,再次強調:“我是來找你們會長的。”
“找我們會長?哈哈哈……”煉丹師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捂着肚子直笑:“我從未見過如此異想天開的小子,要是會長認識你這窮小子,我,我當街乞討去,哈哈哈……”
陳天心中的怒火已經不可遏制,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煉丹師長袍,拔出黑暗金剛劍,說:“我的耐心很有限,讓你們會長出來,把手記歸還給金老前輩,然後道歉,我可以不追究。”
“哼,原來是金老鬼那傢伙派來的,只是那老鬼太沒眼色,居然拍了個愣頭青!”煉丹師全然不懼陳天的威脅,大聲喊道:“守衛,快將這臭小子抓起來!”
下一刻,十幾個穿着統一着裝的守衛衝了出來,圍住了陳天,這些守衛,竟全是大武師級別的。
“不用這麼大驚小怪,只是金老鬼派來的……噗!”煉丹師話還沒說完,身體便倒飛了出去,口中噴出鮮血,眼中滿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陳天真的敢打他。
“小子,竟然敢傷李丹師,你這是找死!”其中一個守衛見此,大喝一聲,向陳天殺來,還不忘喊道:“你們別上,老子要親自解決這個小子,爲李丹師報仇!”
他旁邊的一個守衛嗤之以鼻:“你是想趁機討好李丹師吧?算你小子動作快,一個小小的武師也敢來鬧事,真是嫌命大……”
那個守衛話還沒說完,瞳孔立刻放大,看着倒飛回來的那個守衛,腦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