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陳天心中驚駭,這種情況可是從未出現過的。
“本系統不知道,似乎有一股很強的能量阻礙了外掛的正常運行。”數據庫回道。
“很強的能量?”陳天一皺眉,上一次,是因爲幽魂劍靈,這一次又是因爲什麼呢?
不過已經容不得陳天 ,因爲那幾十頭霜狼大軍,已經逐漸圍了過來,雙眼泛紅,顯然已經準備攻擊陳天了。
這麼多數量的霜狼,就算是大武師,也絕對會嚇得雙腿發軟,陳天目前只是武師,雖然有無限鬥氣,但是面對於數量如此多的攻擊性超強的四級魔獸,陳天的鬥氣盾也恐怕支撐不住,所以他果斷選擇撤退,雖然加速外掛一天只有一次,陳天也不得不使用了,否則一旦被霜狼纏上,想走都難了。
開啓加速外掛,陳天直接從霜狼羣中間穿了過去,陳天猶如殘影一般,在狼羣裡穿來穿去,很快,就到了盡頭,陳天剛停下來,卻發現,眼前全是魔獸,一大片一大片的魔獸!
這簡直和雷城那次魔獸攻城差不多了,陳天連忙閃到一棵樹上,看着下面成片成片的魔獸,臉色有些蒼白。
“數據庫,難道這裡也發生魔獸攻城了?”陳天在腦海中問道。
“不是,這並不是魔獸攻城,而是魔獸暴走,一般是大批的魔獸毫無規律的四處奔跑,見人就攻擊,持續時間一到三天不等。”數據庫很快就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看着下面形形**的魔獸,陳天根本不敢下去,只好躲在樹上,看着下面的大批魔獸嘶吼着狂奔而去。
魔獸的浪潮持續了近一個時辰,終於再沒了蹤影,陳天看着透視外掛,直到看不見一個紅點了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下了樹,他不知道透視外掛是不是還起作用,所以小心駛得萬年船。
還好周圍的確是沒有魔獸了,陳天鬆了口氣,正準備離開,忽然發現這棵大樹下出現了一個洞,這個洞明顯是被剛纔那些魔獸踩踏出來的,不過陳天並不是關注這個洞,而是洞口露出來的一塊小石碑。
這荒郊野外怎麼會出現石碑?很明顯,這個洞口是人爲的,陳天一時好奇,將洞口扒開,弄得大些,那塊石碑完完整整的露了出來。
“咦?這是什麼文字?”這塊石碑不是很大,但是上面卻刻滿了奇怪的符號,那些符號應該就是一種文字了,陳天並不認得那些字,只好問道:“數據庫,能翻譯那些字麼?”
“可以。”手鐲忽然射出一道淡淡的白色光芒,將石碑籠罩,很快,石碑上浮起一片白色的字跡,陳天趕緊查看起來。
“木之尊者,守護之地。”那滿滿的符號,翻譯過來也就這麼短短的兩行字,陳天皺着眉頭看了好幾遍這兩行字,不知道是身邊麼意思。
“這裡還有東西?”陳天看着石碑,眼尖的發現這下面似乎還有更大的空洞,而洞口,放置着一個灰色的袋子,陳天撿起那袋子,翻看起來。
“這好像是個空間袋!”陳天看了幾眼,很快就認出來,這是一個空間袋,因爲陳天發現了袋口的魔法師符號,這是空間袋的典型標誌。
沒想到在這裡能發現空間袋,陳天有些驚奇的打開袋子,看一看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一打開,陳天頓時驚爲天人,這裡面竟然滿滿當當的,全是魔核,粗略一看,至少有五六十顆,而且全是四級魔核,甚至還有些五級魔核!
陳天狂喜不已,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喜滋滋的翻看着魔核,陳天忽然發現空間袋的地步還有一塊青色的令牌,他奇怪的拿出令牌,發現上面刻着一個彎彎扭扭的符號,那符號陳天也看不懂,索性也不去理它,這令牌看起來就是好東西,乾脆將它連同空間袋一起放進了手鐲。
只有手鐲才讓陳天百分之百安心。
沒想到運氣這麼好,出門都能撿到空間袋,而且裡面還有如此多的魔核,讓陳天發了一筆橫財,既然有了魔核,那麼陳天也不必要呆在野外了,趕緊回城找那煉丹師纔是重中之重,畢竟時間越來越少了。
只是魔獸朝着陳天來的方向去了,陳天可不想碰上那些魔獸,所以從另一個方向出森林,雖然繞了點,但是卻比這邊安全許多。
很快,陳天就回到了森林外的大路上,又遇到了那隊傭兵,而且這隊傭兵身後還跟着一大隊士兵,那些傭兵見陳天回來了,臉上滿是匪夷所思。
這傢伙碰上了魔獸暴走還能活下來?
“發什麼愣?魔獸在哪裡暴走?快帶我們去。”傭兵頭子發愣的這一會兒,他身後跟着的一個將軍摸樣的人催促道。
“哦,就在前面了,張將軍您請!”傭兵頭子連忙說道。
那個名爲張將軍的看着不遠處,心中一沉,暴走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
回到城內,陳天直接來到煉丹師協會,只是剛到協會外,卻發現協會門口站着十幾個穿着長袍的傢伙,甚至還有一隊士兵,門口金元子臉色陰沉的看着這些人。
“隊長您看,這老傢伙也付不起租金,可就是賴在這裡不走,您也知道,這裡是咱們煉丹師協會的老駐地,他這樣霸佔着,讓我們流失了很多客源啊!”人羣中,一個尖嘴猴腮的長袍男子對身旁一個身肥體胖的穿着鎧甲的小隊長說道。
“咳咳,是不是如此啊?”那個胖子看了一眼旁邊站着的中年男子,道。
“的確是這樣的,金會長他很久沒有交付租金了。”那中年男子被胖子一瞪,立刻唯唯諾諾的說道。
“呸!銀會長才是我們的會長,不要胡說!”那個尖嘴猴腮的長袍男子惡狠狠的道。
“是,是,小的失言了……”那個中年男子趕緊說道。
尖嘴猴腮這才滿意的對胖子說:“您也聽見了吧?我們尊敬他是老人,也沒把他怎麼着,可他就是佔據着這裡不走啊,我們想遷回來都沒辦法,真讓人頭疼啊!”
那小隊長這才上前,對金元子說道:“咳咳,金前輩,既然您交不起租金,是不是,該講這裡交給煉丹師協會呢?”
金元子聲音沙啞的說道:“這裡就是煉丹師協會,從來沒變過!”
“哼,你個老傢伙不要不識好歹,來人啊,把他架出去,這個地方封了!”小隊長見金元子不吃軟,立刻惱怒道。
旁邊立刻有兩個士兵準備上前了,陳天知道不能看戲了,大聲喊道:“誰說不付租金的?這地方值多少錢?”
所有人都被這聲大喊驚到了,連忙回身一看,紛紛疑惑的看着陳天。
“你是什麼人?”那個尖嘴猴腮的長袍人倒反應極快,皺着眉頭一臉陰沉的質問道。
“我是什麼人不需你管。”陳天並不和他廢話,轉而問那中年男子:“不知道金前輩欠了多少租金?我替他擔負了。”
“這……”中年男子不敢自作主張,只好看着胖子小隊長。
“小子,我們可是執法隊!”那小隊長可是收了很多好處的,自然要幫尖嘴猴腮長袍人的,也質問起陳天來。
陳天冷笑一聲:“執法隊?我犯了什麼法麼?”
“這……”那小隊長說不出話,陳天只是問租金,這也並沒犯什麼法,小隊長也拿他沒辦法,只好怒道:“你在妨礙我公務!”
“哦?妨礙公務?請問,我哪裡妨礙公務了?”陳天嘲弄的反問道。
胖子隊長再度噎住了,只好看向尖嘴猴腮。
那尖嘴猴腮的男子打量了一下陳天,發現陳天穿着玄天學院的裝束,臉色也是微微一變,玄天學院裡的可都是天才,也有不少大家族子弟,也不知道眼前這小子是不是有龐大的家族撐腰,所以尖嘴猴腮也不打算把事情做絕,只好說道:“我們走!”
七八個長袍人就這樣走了,那小隊長見長袍人都走了,也一臉無趣的帶着人馬走了,協會門口就只剩下了陳天金元子和那中年人三人。
“金會長,我也是無奈啊,他們非逼着我來,這租金我是無所謂的。”中年男子看起來像是個商人,見人走了,他一臉無奈的走過來,說道。
“無妨,老夫知道你也有難處,只是這租金能否在延一些時日?”金元子也顯得十分頹然。
“不必了,閣下,不知這裡值多少錢,我出錢買下吧。”這時候,陳天走過來,說道。
“這,也好,買下了也免得那些傢伙來騷擾金會長。”中年男子看了陳天一眼,道:“看你也是玄天學院的學員,而且剛纔還幫了金會長,我也不收多了,十枚四級魔核就行了。”
“老嚴,這三年的租金你不要了?”金元子聞言,愣了一下,連忙道。
“不要了不要了。”老嚴搖搖頭,道:“早點講這裡賣出去,我也免得那些人總是來脅迫我。”
聞言,陳天從手鐲裡取出二十顆四級魔核,遞給老嚴,道:“多餘的十顆算是替金前輩支付租金,多謝閣下的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