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洞還是很大的,陳天飛上去之後才發現,這居然是一個直接通往最上面的洞,心中頓時有些驚喜,不過也有些奇怪,自己慢慢也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可是沒有發現有日光照進來,所以纔沒有仔細看。
懷中的少女睡得很沉,身上散發出一種異樣的香味,聞起來十分怡人,聞着這香味,陳天卻沒有亂想,而是看着少女的臉龐,有些憐憫,她母親死了,而那個混蛋爹卻不知道在哪裡,甚至她母親臨死前還拜託自己去尋找她父親,所以說,少女十分可憐。
微微嘆了口氣,飛行外掛時間過半了,陳天不加快速度,可能就出不去了。
陳天飛到洞口,時間剛好結束,陳天鬆了口氣,看了看天空,已經是深夜,夜色完全掩飾了洞口,難怪自己沒發現。
一邊將少女背到背上,一邊開啓透視外掛觀察着周圍,這個時候他可不想被魔獸糾纏。
還好這周圍沒有魔獸,陳天揹着少女,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就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十分巨大的坑洞,那裡就是坍塌的正中心,破壞得十分嚴重,而且,母龍似乎也就是被困在那裡,最後不得已用秘術把魔核送了出來,甚至還在陳天體內留下了個離火。
陳天加快了步伐,他手中有了丹方,此刻已經急不可耐的想要讓金元子練出脈絡丸了,陳天相信,雙修之後再加上手鐲,那時候肯定晉升飛快,武靈也指日可待。
念此,他的動作更加快了一些。
玄天城西門,水元魂和冰雨都一臉急色,一旁的白院長也是表情沉重,那小子居然沒回來,這都午夜了,獵殺魔獸暴走的學員和守城軍早已回城,只剩下些不要命的傭兵還在拼搏,想要多賺一筆,瀟灑更久,而陳天卻沒有回學院。
起先他們以爲陳天只是在城內,但是現在看來,顯然不可能了,第一,陳天在玄天城除了認識從雷城來的那些人,也沒有去處,加上他也沒有理由不回來啊,要知道,此刻可不是一個人在尋找他。
水元魂臉色有些發白,他仍然清楚的記得大長老回到家族後那發青的臉,就這麼平白無故的錯失了一把高階靈器,誰能不惱?
所以水武靈早已發動水家的力量四處打探陳天的消息了。
“院長,要不我們去森林裡找一找吧?”冰雨有些着急,她對於陳天有種微妙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她得知陳天還沒回來的時候,心急如焚,拉着水元魂就要去找,還好院長及時趕來,攔住了他們,否則可能兩人已經在森林中了。
“不可,此時正是魔獸活躍的時候,去森林很危險。”白院長沉聲道,當他得知陳天沒有回學院的時候,也是十分震驚,陳天身上可帶着高階靈器,要是就這麼跑了的話,那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他們此次進遺蹟除了碰到一鼻子灰之外就沒有任何收穫!
“可是……”冰雨急切的想要說,院長卻擡手打斷了冰雨:“好了,我與你三爺爺是摯友,我可不想看着他的孫女隨意去冒險,這麼晚了還沒回來,以他的實力,恐怕早就……”
“院長您看,那是什麼!”就在白院長要下定義的時候,水元魂忽然指着前面,大聲喊道。
冰雨和白院長循聲而去,赫然發現揹着少女的陳天,冰雨一喜,連忙跑了過去:“喂,你怎麼現在才……咦,你背的姑娘是誰呀,好漂亮!”
“在森林裡遇上的,被魔獸圍攻的,受了些傷,我救了她。”陳天笑了笑,掩飾道,他絕不可能把少女是龍族的身份說出去,否則訣會引起大陸強者的瘋狂掠奪。
“哦,是這樣啊!”冰雨瞧了一眼少女被陳天衣袖綁住的一條腿,恍然的點了點頭。
那邊廂,水元魂和白院長也走了過來,水元魂興奮的拍了一下陳天的肩膀,道:“你沒事太好了,我可擔心死你這傢伙了!”
陳天看着水元魂發自內心的欣慰笑容,心中有些感動,笑着回道:“嗯,讓水大哥費心了。”
“我們之間還說啥!”水元魂十分高興陳天依然叫他大哥,這次在遺蹟,陳天的表現已經超越他太多太多,水元魂甚至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武師能幹出來的事情。
“你沒有受傷,老夫也很高興。”一旁的白院長見陳天回來了,也終於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陳天回到玄天學院,也就意味着那把高階靈器已經屬於白老院長的了,到時候只要給陳天足夠的利益即可。
“嗯,多謝院長關係。”陳天微微低了低頭,表示尊敬,一邊有些歉意說:“院長大人,這個女孩兒被魔獸攻擊,受了些傷,我想帶到學院去養一養傷,等她傷勢好了,再送她離開。”
“沒問題,不過,將她安頓好了之後老夫希望陳天學員到老夫府上來一下,老夫有些事情需要詢問。”現在陳天可是十分重要的角色,好幾個勢力都在查找陳天的下落,他好不容易回來了,白院長可不想他對玄天學院有什麼壞印象,再加上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所以白院長很爽快的答應了。
“多謝院長!”見此,陳天再行了一禮,他也知道白院長有什麼事找自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陳天懂得:“不過今日有些晚了,明天再去院長府上拜訪,如何?”
“這……”白院長稍微猶豫了下,便點了點頭:“好吧,不過這段時間可不要隨意出學院,最近城內不**生。”
“嗯,我知道了。”陳天點了點頭,揹着少女,隨着衆人往學院裡走去。
而這時候,兩個黑衣人也在不遠處顯出身形。
“大哥,是這小子嗎?”一個黑衣人問道。
“嗯,根據黃殿下的描述,他揹着一把黑色的劍,穿着玄天學院的服裝,長得有些英俊但是卻很瘦弱,而且看白雲天這麼緊張這小子,那靈器很可能就在他身上!”另一個黑衣人目光如水,頭頭是道的分析着。
“那,幹一票麼?”先前那個黑衣人聽到靈器便雙眼放光,蠢蠢欲動的詢問道。
“廢話,不然我們蹲在這裡幹什麼?”黑衣人揮了揮手:“走,先跟上去,找個機會做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