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本就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了, 再加上今天孫女落水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現在又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竟是兩眼一翻, 暈了過去。
而那邊的王先進呢?他完全沉浸在了這種“戀愛”的感覺中, 竟然連幾米外的村長倒在地上都沒有發覺, 在那漫長的一夜中, 窗外的嬋悽悽艾艾的叫着, 月光下的狼狗衝着屋子的窗狂吠,某個出來倒夜香的婦女經過這間亮着燈的窗戶,她半睜着眼睛, 眼角不知瞟到了什麼,接着她一下瞪圓了眼睛, 手裡的壺掉到了地上。
後來那位婦女一看到蒸肉就覺得噁心, 甚至發展到了飯桌上再也不能出現蒸肉, 提一下,她是村裡唯一一個不是買來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謠言, 第二天下午來擡屍的人跟別人說屍體輕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
至於那位村長,就更加嚴重了,它醒來後先是痛哭流涕,接着就把這事和大傢伙們說了, 這還不算, 它還說要告到上面去, 有人信的也有人不信的, 畢竟這種事情在這種封閉的小村莊裡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 別說對屍體做些什麼了,就是摸一下都需要很大的勇氣。
王先進在這個消息閉塞的村莊裡成爲了名人, 無論他在什麼地方走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話語中總脫不了“變態”這個詞。
之後的幾天村莊裡一反常態的陰雨綿綿,村長叉着腰指着老天,嘴裡罵了些什麼,在夏季的雨天出入深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這造成了他無法把事情“告到上面去”
可還沒等這件事有什麼下文呢,村長就死了。
誰也說不清村長是怎麼死的,反正就是擺在牀上,閉着眼睛,看起來特別安詳,人們像看拍賣會那樣圍觀了村長的屍體,場面一樣熱鬧,村長的兒子冒着危險從城裡趕回來,死抱着村長的屍體就是不撒手,他兒子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在城裡給人家裝修房子,他嗓子都哭啞了,幾天之內失去了女兒和父親,最後他指着周圍一圈看熱鬧的人羣,兩眼赤紅着怒吼:“你們都是一羣沒人性的畜生!畜生!”
一個嗑瓜子的婦女從嘴脣間吐出一片瓜子皮來,落到村長兒子的臉上,她發出粗獷的笑聲,“這小雜種,進了城就忘了咱鄉里人了。”
村長的事就這麼了結了,但是關於王先進的事蹟卻從來沒有停止過,從女童那件事以後王先進就對小女孩有了興趣,看見年紀小的女孩總要多看幾眼,無論美還是醜,無論活的還是死的。
這種現象可以解釋爲“戀童癖”、“戀屍癖”通俗一點來解釋的話就是和字面上差不多的意思,這種癖好一般和性-欲掛鉤,而不是我們以爲的喜歡,就像一個人和你說他喜歡小孩子,你不能說他有戀童癖,沒準他說的喜歡就是平常的那種喜歡呢?戀屍癖也是一樣的,當然,喜歡屍體的人相對會比較少這倒是。很多人會把“控”和“癖”弄混,本文作者曾經看到過一個傻逼特別了不起一樣的跟我嘚瑟說她有“戀物癖”她曾經是我的舍友,一年前我還在讀高一,但對心理學有一些興趣,查閱過這方面的一些知識,當時我聽了這話,心裡一萬頭草泥馬簡直呼嘯而過。
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一個詞,“大叔控”、“蘿莉控”這裡所說的“控”就是很喜歡某樣東西,打個比方,本文作者也就是我自己,是一位“聲控”、“手控”我聽到好聽的聲音會特別激動,覺得耳朵獲得了某種滿足一樣,看見好看的手就會對手的主人產生某種程度上的好感。
但僅限於此,大部分“控”的人也就只是喜愛而已,絕對不會對它產生性-欲對吧,你聽說過聽到一個聲音就那啥的嗎?那已經不是控了,那是有病。
有很多人看見一個貌似有點牛逼的詞都會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往這個詞的行列裡塞,然而這個詞究竟是個什麼意思,他們根本就不關心,“蘿莉控”和“戀童癖“從字面上解釋好像沒什麼區別,但實際上有很大的差別,前者會讓人聯想到萌萌的、可愛的嬌小女生,並沒有絕對的年齡限制,十幾歲的,甚至二十出頭的,長相顯小的都可以稱爲蘿莉,而控這個詞就是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這種人有很多,“戀童癖”已經上升到了心理變態層面了,你不可能說人人都有病吧?戀童癖分爲迴歸型、攻擊型和固定型,在這裡簡單解釋一下。
迴歸型,顧名思義就是這種戀童癖患者應該是在社會中最不明顯的戀童患者了,他們大部分有相對完整的家庭,能夠和正常的、適婚年齡的女□□往,甚至有些已經結婚生子了,但可能由於種種複雜的原因導致這種心理上的畸形。
攻擊型,這應該是比較可怕的一種了,他們會對兒童施暴,這也可以想象到,一個成年男人想要對一個小孩施暴,在家長不在身邊的情況下要完成它該有多容易,這裡所說的施暴不是狹義上的施暴,不只是打而已,他們可能會命令兒童做一些噁心的事情,從而滿足他們變態的心理需求,往往那些事情會給兒童非常大的心理衝突和陰影。
最後一種:固定型,這種的一般多觀察幾個月能看出來,因爲他們無論自己的年齡多大,都對小女孩纔有興趣,換個簡單的說法:三十幾歲的女人在他們眼裡那就是半老徐娘了。他們之中的大多數會先去親近兒童,比如經常請她吃糖之類的,再慢慢進展。
王先進所表現出來的,他不只是喜歡那一個女童,而是喜歡這個年齡的女童,或許從一開始他並不是一個戀童癖患者,但是那天在水下,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就在那個時候,王先進一直壓抑着的內心壓力猛的爆發出來了,這種情感是熱烈而兇猛的。
“明天出發,去c市。”溫陵敲開會議室的門,投影儀正在重播着昨天在酒吧裡又一次下手的金髮男人,他還是沒有在攝像頭裡露臉,不過警-察是直接守在那裡的,本來抓他的事後大家都還心存懷疑,結果一看他這臉都嚇白了的表情,本來百分之四十的相信就變成了百分之八十。
他果然是那個叫李渡的,和一個名字叫方槐的男人在一起,程子矜對他們倆還算有點印象。
結果就在李渡進問詢室前,那個叫方槐的男人跑到警-局,一口咬定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乾的,李渡是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