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叔叔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恐怖,他慢慢走向我,身下還凸起了一塊。
“叔,叔叔,你,你要幹嘛?”帶着哭腔的我已經被圍堵在牀頭櫃跟衣櫃的角落裡。
我害怕極了,雖說之前我大概明白後媽跟那些男人到底做的都是什麼事,可當真有男人站在面前我除了害怕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康叔叔的手邊解皮帶邊笑呵呵的說:“小雅,你怕啥,叔叔又不會把你怎麼樣,叔叔就是最近身體裡有火,憋的難受,你幫叔叔撤撤火唄?”
說着他讓我看他要撤火的傢伙。我登時愣在原地。雖說我還沒到嫁人的年紀,但是好歹也知道女生如果失去貞操,以後還有哪個男人會要?
我嚇得急忙跪在地上邊給叔叔磕頭邊大聲哭喊:“叔叔,我求求你,別這樣,求你了……”或許是因爲我哭喊的聲音太大,康叔叔怕鄰居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勢頭立馬弱了下來。
“你說說你這丫頭,你哭什麼啊,叔叔還能把你怎麼着麼!我進來不過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缺什麼東西,如果缺什麼儘管跟叔叔說,你先換衣服,等會出來吃飯。”
康叔叔鐵青着臉,打開門鎖出去,把門摔得震天響。我急忙抓起牀上的襯衫套在身上,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蹲在角落裡瑟縮着身子。
我心裡明白,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既然他起了色心,只要還在這個家裡呆一天,我就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我這瘦弱的身板哪是他那五大三粗的對手!一想到這,我就更加難過更想哭,滾燙的眼淚在雙頰劃過,猶如決堤的洪水般怎麼收也收不住。
沒多久大門外有聲響,好像是康叔叔的兒子,康俊回來了。
我穿好襯衫,呆坐在餐桌前,望着面前冒着糊焦味的菜,胃裡陣陣泛酸。許是因爲剛剛哭過,又沒有好好清洗,我的臉上跟小鬼畫符一樣。
康俊把書包仍在沙發上,當我是空氣一樣的坐在對面,拿起碗筷就開始吃。
望着他身上穿着的校服,我都看呆了。真羨慕他可以上學,然而當我看到他的臉時,才真正令我驚訝,像康叔叔長得那麼猥瑣的男人,居然能有康俊這樣一個白白淨淨的兒子。
我的目光引起了康俊的注意,他擡起頭直愣愣的瞪着我,那眼神兒就跟看他的敵人一般。
“你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啊?果然是騷浪賤的女兒,連看人都這麼不避諱,呸!不吃了,真倒胃口。”說完康俊拿着書包回了房門。
一旁坐着的康叔叔像沒事人一樣,端着玻璃杯飲了一口白酒。邊吃着下酒菜邊看着電視。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晚飯後我一直對臥室的門耿耿於懷,估計康叔叔他有鑰匙,所以不論我有沒有反鎖,他都能進得來。
就這樣,我提心吊膽的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就感覺整個人暈頭轉向。
早上康俊已經先一步起牀做好了早飯,他上身穿着白色襯衫,下身穿的是深藍色的校服褲子。雖說校服一般都設計的挺醜的,但不知道爲什麼,只要穿在他身上的,我都覺得很好看。
不知道爲什麼,康俊好像不怎麼喜歡我,從他第一次見我起,我就能感受到他身上對我很排斥。
看着他在廚房盛粥,我急忙去拿碗幫他打下手。可誰成想他居然突然對我大吼:“滾遠點,你身上那麼臭自己不知道嗎?”
這句話可徹底把我傷到了,哪個女生會願意聽別人這樣說自己,我之前雖然窮酸但好歹平時也穿得乾乾淨淨。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幾步,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他會這樣討厭我。
康叔叔也睡醒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康俊爲他做早餐這事了,坐在桌邊邊看報紙邊喝粥吃小菜。而我也只好默默地坐在一旁,爭取以最快的速度用完早餐。
“康俊,今天帶着你妹妹去學校報個到,昨天我已經跟你們班主任老師打好招呼了,讓她做個插班生。”
康叔叔的話突然令我眼前一亮!這是真的嗎?不是在做夢吧!我居然也能像康俊一樣去上學?小學畢業後我就沒再好好上過學,本應該是初中生的我只能靠去村裡的中學偷聽,偷同學的課本才能學到點東西。
而現在,我終於可以做我最想做的事了。
可爲什麼他突然又對我這麼好?昨天差點就把我……今天又讓我上學,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非常壓抑,今天總算是遇上了一件令我開心的事了。然而康俊哥知道這個消息後卻並沒有多開心,他的粗眉皺了皺,反問道:“你讓我帶這個髒娃去學校找老師?別開玩笑了爸,你兒子從小到大還沒掉過這種價。”
“讓你去你就去,比他媽跟老子廢話,三天不打你,是不是又皮癢了?”
康俊轉臉看了看我,一臉的陰鬱,他氣沖沖地跑回房間,拿出一隻書包來,狠狠地甩在我的身上,大吼道:“看什麼看?還不走?”然後就在前面開路了。
雖說鋼材那一下力道很重,甩在身上很痛,可不知爲什麼,我對他就怎麼都生不起氣來。
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在馬路上,朝陽暖暖的照在我身上,刺眼的陽光讓我有點恍惚,難道說我的幸福生活就要來了嗎?
鎮上的學校跟村裡的就是不一樣,教學樓就跟電視上看到的那些高大上的辦公寫字樓一樣,牆面刷的白晃晃多,還有特別建造的大操場。
學校還有專門的圖書館跟體育館,這些都是我從前從未見到過的!我就想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看見什麼都覺得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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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俊實在受不了我的土鱉,他把我送到教導處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連找哪個老師都沒告訴我。望着教導處裡男男女女忙碌的身影,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找人幫忙。
一個穿着黑色加超短裙的美女老師看到站在門口猶猶豫豫的我,笑盈盈的對我說:“這位同學,你要找誰?”
“老師,我是來報到的……但是我不知道該去哪裡上課。”
“沒關係,你告訴老師你的名字,我來幫你查。”這位美女老師名叫施豔豔,她不僅名字豔,連長相都很豔。
看她的穿着打扮,知道的是當老師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大街上的那些站街女。我怎麼都想不透,爲何一個初中校園裡會有如此香豔的女老師。
就這樣我被施豔豔帶到了學校的檔案室,原來前天真的有人幫我辦了入學手續,連學費都繳納清楚了。
我懷着好奇心跟施老師來到二年四班。其實按年齡來說,我應該跟康俊哥一起念初三的,但是畢竟耽誤的課程太多,水平又比初一的好一些,所以就只能念初二。
這個班級很奇怪,基本上沒幾個女生,有也是幾個矮矮胖胖的。男生看起來又都不是些善茬,然而他們卻都意外的很聽豔豔老師的話。
到學校的第一天很快就過去,放學後我一直在學校門口尋找着康俊哥的身影。可不知爲什麼怎麼等都等不到他,我想他大概是很討厭我,自己先回家了吧。
可是自己又不記得回家的路,我只好在校門口不停地徘徊着。
天漸漸黑了,身上的衣服有些單薄,既然不記得回家的路,不行在學校過一夜也行,反正回家看到康叔叔我也害怕。
於是我就朝學校假山後的一個樹林裡鑽。小樹林兒這邊有一些廢棄的健身器材,自從學校有了新操場後,這邊就沒多少人來,所以遍地雜草叢生。
我一個人跑過來還真覺得有點害怕。我剛想轉頭離開,卻突然聽見一個比較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好像就是康俊哥的,我尋着聲音找了過去,眼前卻是一副不得了的畫面。康俊哥面色尷尬地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握拳。
他似乎在躲避着什麼,又或者在忍耐着什麼。而他對面站着的,正是今天白天帶我去班級的施老師。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爲什麼他們倆會在這裡?施老師笑眯眯的望着康俊哥,她一隻手解開了自己襯衣的兩顆釦子,另一隻手抓過康俊哥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摸向自己胸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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