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蛇皮袋完全抽出,帶着蛇皮袋下樓去往停車庫。
將自己的車又開往了一個靠角落的停車位,我下了車來到後備箱。
我觀察着四周的位置確定是死角,並且沒有任何的監控和其他人。
我把蛇皮袋放下,打開開口。
微微的打開了一點後備箱,將原先透明的大衣塑料袋連同女孩一起拉起來塞入了蛇皮袋裡拉上蛇皮袋。
搞完這些我看了一眼後車廂,後車廂內邊邊角角都是滲出的血跡,因爲裝大衣的塑料袋畢竟不密封。
無奈的我將整個後備箱的內襯都扒了下來,打開了蛇皮袋塞了進去。
鄰居出去買菜沒想到剛好路過,和我打了個招呼。
嚇得我直哆嗦。
“你這是幹什麼?”鄰居說道。
“後備箱東西有點多,裝好了放家裡儲物室了。”我說道。
鄰居和我笑了笑,隨後走入了自己的汽車遠去。
我調整了一下心態,此時的後備箱空空如也。
鐵皮輪廓依稀可見,但是看不到一絲血跡讓我嘆了一口氣。
吃力的扛起了蛇皮袋,向着家裡走去。
我居然開始慶幸是個瘦弱的女孩,要是男人或者稍微胖上一點這一切都根本無法做到。
我不敢坐電梯,扛着蛇皮袋粉從消防通道抗上了七樓。
途中我累得受不了,休息了兩次。
每次休息儘量避開樓道內的監控,但每次過監控的時候都要快速通過。我家在七樓,這讓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思考着必須要先把屍體處理一下,而能安全處理屍體的地方必然就是我家。
我拖行這蛇皮袋,體力耐力都快接近極限。
七樓的走道上格外安靜。
此時最怕的就是鄰居開門出來,這要是打個照面我可真的很難解釋了。
當然怕的是說話會變得結巴吞吞吐吐,我的心理素質還是太差。
到了家門口關上了門,我躺在地上喘息着。
還沒休息片刻我第一反應是關掉了家裡所有的窗戶。
我掏出了我的手機,還有她的手機。
我注意了一下手機電量,我的是六十三。
她的手機是二十七,我思考着絕對不能讓她的手機關機。
我看了一眼,她消息的數量來到了四十多條。
但未接電話還是之前的那一個,我帶着手機切打開了蛇皮袋和塑料袋拉出了她的手按上了指紋。
都是聊天羣的消息和粉絲的消息。
還有七條私信,每條几乎都是爲什麼停止惡搞。
我沒有理會將手機設置成了永不鎖屏,放在了桌上充電。
我思考着如何才能讓這具屍體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或者完完全全撇清與我的關係。
當然這個很難,但肯定是能做到的。
因爲這個世界那麼大,每天都有人失蹤。
每天也都有解釋不通的屍體出現,但此刻如何讓眼前這具消失我卻沒有任何想法。
我此刻能知道的消息就是眼前被我撞死的女孩叫做王曉美,但對她的其他消息一無所知。
當然我還知道她是一個小網紅,有着二十萬的粉絲。
我此刻手頭有她的屍體,一件帶血的白衣和她的手機。
突破口是什麼?我思考着也只能是她的手機。
iPhone設置和隱私裡似乎可以知道手機通常在哪幾個地方停留,我思考着可不可以查查看。
我立刻拿起了她的手機,設置、隱私、定位服務、系統服務、重要地點。
我開始感嘆手機行業的進步。
若放在早些年,我是沒有任何機會知道這個女孩的任何消息的。
想到這裡我又不禁感嘆我的智商,點開淘寶上的快遞地址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
我看着地圖上常去的地方,順帶開了淘寶看了看地址欄。
我不僅找到了這個女孩的家,還知道了她的工作地點。
我立刻用手機打開了地圖,使勁的拉大不錯過她家附近的任何一個角落。
女孩的家似乎都是平房,屬於城市改造的遺漏區。
應該是租的房子,不然也不可能凌晨四點多在外面家裡人不擔心。
若在她家附近給她製造自殺的假象,想想似乎太難了。
但是公司就不一樣了,這女孩居然還在報社工作讓我覺得有些吃驚。
但思考片刻也覺得合理,畢竟記者總想搞點大新聞。
想着扮鬼嚇人漲粉絲,情有可原。
而且我發現報社的樓挺高的,算是附近的地標建築了。
但是我如何可以進去?還要能帶上一具屍體?
最重要的似乎是還要想一套方案,讓人覺得這個女孩死於自殺。
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我是四點至五點之間撞死的她。
要騙過屍檢的話似乎必須加快速度了,屍體放到晚上再去似乎來不及了。
不過想想大白天遇到女鬼,也真的是夠了。
想到扮女鬼,我的思想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立刻跑向了雜物房,一年前老婆剪過一次短髮。
但是太難看導致她戴了半年的假髮,花了片刻功夫被我翻了出來。
同時翻出來的還有不用的白色牀單,披上在鏡子裡看了看確實和女鬼有幾分相似。
女鬼跳樓,似乎是個好主意。
我拿了一個手提包將這些裝上,然後將女孩的屍體拖入了廁所。
在廁所裡將女孩帶血的白衣套回了女孩身上,並且適當清理了一下事後的廁所。
把汽車後備箱的內襯和大衣的塑料袋打包綁好,藏在了廁所的備用櫃裡思考着事情結束了再來扔掉。
再度將女孩塞入了蛇皮袋,扛起蛇皮袋和公文包還有女孩的手機。
走消防通道下了樓,停車場拐入自己的汽車。
打開了後備箱取出了底下暗格裡的備胎,將蛇皮箱放入了後備箱。
花了半天功夫接近十一點,我把換下的輪胎我塞入了後備箱。
第一個目標不是女孩的公司,而是熱鬧的商業街。
下車快步走向了vivo手機的專賣店,將他們門口的充氣公仔拉到了一旁。
“老兄你幹嘛?”公仔裡的男人說道。
“衣服賣嘛?充氣這套?”我說道。
“這是公司的不是我的,你想幹什麼呀?”公仔裡的男人再次說道。
“我要求婚打算靠這個,借一天行嗎?就今天。”我說道。
“那麼急啊,你讓我問問老闆成不?”公仔裡的男人說道。
。。。。。。
二十分鐘後,我花了2500租到了公仔。
當中一千五是押金,當然一千一天的租借費一半的價錢用於支付當天公仔站街的廣告費。
東西到我手裡的時候我有些懵逼了,因爲附帶了一個碩大的充氣泵。
放入副駕駛開到了報社,在門口賣零食的小店停了車。
給了大媽五十塊錢借電順帶停一下車,大媽看到錢倒是沒猶豫。
看着電視就點頭答應了,而我插上了充氣泵。
套上了衣服,在大街上我自然的打開了後備箱。
將三角架、蛇皮袋還有公文包塞入了充氣公仔內部。
當然路上有人好奇的看我,但都沒有在意我的舉動。
氣一點點的充滿,無奈喊來了大媽拔下了充氣泵頭。
關上後備箱橫向扛着蛇皮袋我一步步的挪向了報社。
果然被門衛攔了下來。
“你幹什麼的?”門衛大喊道。
“這不是之前拍的廣告照片不合格,要我來重拍嘛。我就直接穿着過來了,拍完剛好走。”我說道。
“露個臉,電話名字身份證。”門衛說道。
“大哥,沒帶充氣泵。這要是脫了衣服就沒機會充氣了,你知道時間寶貴。我叫王大壯,身份證是3303*********0629。電話號碼是158*****5678,報紙不等人。”我說道,思考着報出了一個身份。這個身份證和我的身份證順序有些顛倒,電話也是。
“誰接待你的?”門衛說道。
“王曉美,電話要告訴你嘛?”我吃力的掏出了她的手機。
“這人我認識,你再說一遍你名字和電話還有身份證。我這邊幫你記錄,你不會是大老遠穿着走過來了吧?真厲害呀。”門衛說道。
重複的再度報了一遍,成功的混到了裡面。
我走了幾步,和我想的差不多。
整個大樓里人很多,但是在大樓外閒逛的幾乎爲零。
我吃力的觀察着大樓外的死角,終於在一個花壇的位置確定周圍都沒有監控。
我再次確認這裡是死角之後,我打開充氣公仔的密封口。
將蛇皮袋開了一條縫,快速的將女孩的屍體扔到了花壇裡面。
起身確定四下沒人,我鑽出了充氣公仔。
將充氣公仔摺疊塞入了公文包內拿着三腳架進入了公司。
在公司內部,我拿着公文包和三腳架。沒人上前詢問我的身份,他們都去往二樓嘴裡唸叨着中午吃些什麼。
我思考着二樓就是食堂,我特地等到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坐上了電梯直達頂樓。
我來到了頂層,走入廁所。
廁所裡肯定沒有監控,我在廁所裡面開始換裝。
我披上了白色牀單帶上了長假髮,帶着三腳架出了廁所。
從廁所出來低着腦袋上頂樓,卻發現門是反鎖的。
無奈的我拍了拍頂樓的大門,狠狠的踹了三腳。
聲音很大,但是沒有引起注意。
這個點是中午十二點,幸好都去食堂吃飯了。
門被我狠狠的踹開了,我到了樓頂架上了三腳架。
我觀察着屍體所在的花壇,將三腳架擺好了大致的方向但故意沒有對準跳樓的位置。
將她的手機放在了上面,手機此時因爲設置了常亮沒有鎖屏。
我打開了公司的聊天羣發到:工作太累了,大家對不起了。我要在公司跳樓了,別攔我。
聊天羣片刻炸開了鍋。
將手機儘量朝上,只能看見有限的角度。
我按下了視頻拍攝的按鈕,我披着黑髮和牀單緩緩戰走過手機的鏡頭。
隨後繞過手機攝像頭躲到了一旁天台的門後,此刻我將黑髮和白色牀單收到了公文包裡。
我明白我不能馬上下去,公司有攝像頭對着上天台的大門。
此時應該已經看見了我僞裝成女孩子上來跳樓,可這時候我一個大老爺們下樓一切就穿幫了。
我等待了片刻,一羣人擁上了天台。
“王曉美不會跳樓吧?”
“天台沒人呀?”
“看三腳架,我記得王曉美也有一個。”
“我認得這是王曉美的手機。”
“在錄視頻,保存保存。”
“快看看的什麼。”
“往下面看看,叫保安。”
“等等那邊草叢裡是不是屍體?”
我看着一幫人都在關注手機,我從後面門後緩緩的挪了出來加入了人羣。
隨後陸陸續續有人報警。警察救護車都來了這裡還在樓下。
我看着時間差不多了,警察上來第一個反應是要第一時間的目擊證人。
並且讓多餘的大衆全部下去,我伴隨着擁擠的人羣走下天台。
因爲這幫救人心切的同時涌入了天台,數量之多足以掩蓋我這個從天台下來的男人。
我馬不停蹄的下了樓帶着我的公文包,離開了報社。
上了車歸還了充氣公仔和充氣泵,開往了修車廠。
隨後打了出租車去接老婆下班。
第二天女孩因爲工作壓力的新聞出現在了報紙上,我看着報紙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
事情過去了半個月,全部都已經平息。
更多的矛頭居然被大衆轉向了員工加班和壓力,誰都不知道這事情的真相。
這就是我的故事,我的秘密。
“老公,廁所的備用櫃裡怎麼有一袋東西?”老婆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