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東西,是沙。”我笑着說道。
大海沒有說話。
兜帽男思考片刻說道:“拿着我們銀行的大把資金去其他兩個國家買沙?”
“怎麼了?瞧不起沙子?”我說道。
“兩個大國的沙土面積都是我們的好幾百倍,向他們買沙子。買到破產十幾次都不一定管用。沙子能有什麼用?轉手可以賣給誰?”大海說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你覺得另外兩個大國最缺的是什麼?”我說道。
“缺錢?缺人?缺科技?”大海說道。
“缺的是地,不然他們最初也不會想要攻打我們。沙和地?你想圍海造田?”兜帽男說道。
“這個地球百分之七十都是水,可用面積只有那麼大。我的想法很簡單,準確的來說是圍海造地。”我笑着說道。
“這個成本和利潤可都不是我們能夠控制的,我們科技領先也做不到這種技術吧?之前兩個大國又是沒有嘗試過這個項目。大量的資金所能達到的回報實在太少太少了。人力物力財力都說明這個方案很失敗,你又在想什麼東西?”兜帽男說道。
“我需要一個大臉盆裝滿水,還有一百個硬幣。模擬給你們看,你們就明白了。”我說道。
兜帽男站起身走了出去,十分鐘後拿來了一個臉盆和一袋子硬幣。
我將硬幣全部撒在了轉滿水的臉盆裡,硬幣一個個沉底。
我將硬幣適當鋪開說道:“設想一下。”
“設想什麼?”兜帽男看了一眼臉盆。
我笑着站了起來說道:“大海。”
“什麼?叫我還是說海?”大海看了我一眼。
“你接下來要扮演的身份是一個身價過億的船長,目的是環遊世界。當然你的運氣不差,在距離陸地二十萬平方海里的海域發現了一個叫千島的地方。”我說道。
“千島?”大海唸叨着說道。
“顧名思義,一千座密密麻麻又不相連得島嶼。他們是在太小了,導致衛星根本無法拍到他們。而大海你發現了這個地方,並且因爲發現原則申報並且有用了這一千個島的使用權。”我說道。
“一個完全不存在的地方?那麼要怎麼讓這個世界信服?”兜帽男說道。
“用沙子堆出來,開船、拍照、取景專人探測。”我說道。
“那麼遠的地方,我們怎麼可能憑空做出這麼多島?”大海說道。
“我們要的是島,沒說島上可以站人呀。這些島實在太小就連衛星所謂的遙感技術都無法查到它們,遙感技術的精確度大概是三十米左右。可這千島的每一個島不過兩三米,再大都不會超過十米。就這樣整整一千來個,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一幫船員和足夠的沙子。稍微加工一下,做成兩米到十米以內不規整的地面平臺。將平臺全部鋪下去,將他們稍微與海底的礁石固定僅此而已。”我說道。
“一千個根本不能上人的假島?這麼一來確實不算太難。”大海說道。
“路橋。”我說道。
“我需要幹什麼?”兜帽男看着我笑了笑。
“合法的拍賣公司的大老闆,接到了大海的要求幫他拍賣這千島。一個一個的拍賣,並且把這件事情擴大到兩個國家的現任國王全部知道。”我笑着說道。
“你想讓兩個國家爭拍?一個是不貴一千個確實太可怕了吧。”大海說道。
“不不不,最可怕的不是這個。而是我接下里要說的東西。”我繼續保持着微笑說道。
“別墨跡了。”大海說道。
“我則是一個擁有上千運輸船隊的老闆,並且向兩個大國提供一個計劃。叫做圍海造地,讓他們去把一千個島重新拼接成一個完整的大陸。我會先放消息,在讓你們開始拍賣。”我說道。
“等等,那麼說。兩個大國會爲了爭着一片全新的大陸,就必須幾乎完整的買下這一千個島。不然少了幾個連接起來都不算是自己的領地?這也太毒了吧,這裡面要有多少錢啊。而且也不可能完全拍下,兩個國家都會適當分的或多或少一半左右?”大海說道。
“而這之前,我們會建設一個分公司用掉我的50%股份全部用於向兩個大國收購沙。下單但只運走購買的百分之三十應該就足夠完成千島計劃,接下來沙子就會因爲千島圍地計劃價格一路高升。然後我們變相的將它們全部再賣給兩個大國。第一筆剝削是千島拍賣的擡價火拼,第二波擡價在於沙子價格變動的甩賣。這兩波下來,兩個國家會因爲一個假的千島和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大陸消耗他們的底蘊。而我們青幣銀行從中會得到多少利潤,我不敢想。”我說道。
“可未來他們發現了這是假島之後呢?”大海說道。
“發現這個計劃有問題的時候都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這個計劃要消耗的資金和時間都是海量的。兩個大國也只是爲了未來的利益無條件的爭取這片大陸,可等真的發現有問題了我們可能早不在人世了。當然要是提前發現,三個假的身份完全隨時可以剝離。”我說道。
“這一波下來,千年的基業都會被假島搞的蕩然無存。”大海說道。
“就是這個意思。”我說道。
“這個計劃完全沒有問題,可你要如何讓兩個大國相信這個世界有千島怎麼一個地方?”兜帽男說道。
“障眼法。”我說道。
“障眼法?”大海重複着我的話。
“兩個國家的國王不可能承擔風險千里迢迢來證實千島的存在,而派去的大使和我們的船員前去鑑定。只要好吃好喝的麻痹他們的意識,觀察那天確實面前有這一千個大小不一的島嶼,加上一個我們提前準備好的一個比較真的假島。讓我們演示踏上這個島嶼,你說兩個大國的大使會不會相信這個事情?”我說道。
“你如果能夠肯定他們不會去要求自己去試着踏上看看?”兜帽男說道。
“足夠的演技,二十平方海里一艘船需要多久才能到達?一個星期吧,只要在這一個星期讓他們知道大海有多可怕你覺得他們還會下船去踏着小船來到遠處的小島上認真觀摩嗎?”我說道。
“幾個落水的船員做鋪墊?”大海說道。
“不不不,在第二、三天的時候用意外將他們推送下水。死一個都無所謂,拖延並且遲緩的將他們打撈營救上來。這樣就算是再會水的正常人也會對大海產生畏懼。”我說道。
“這麼狠?”大海說道。
“幹大事呢,怎麼說話的。”我笑着說道。
“這個計劃完全沒問題。”大海說道。
“我同意。”兜帽男笑着說道。
“那麼我們現在可以考慮下一個問題了吧?一個月時間發明一個新的遊戲,保證之後不會再有人能贏過我的位置。”我笑着說道,從臉盆裡拿出了一枚硬幣握在手裡。
兜帽男搖着腦袋說道:“只要你保證你的計劃,我發誓沒有人可以在遊戲裡贏你。就算贏了,下一刻我也可以讓他消失。當然一切建立在你的計劃,天衣無縫。”
我會心一笑,握緊了手裡的硬幣。